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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都收拾完了吗?”
“嗯。”
这一周的最后一天,学生会的成员们聚集起来将学生会的办公室打扫了一边,顺便将原本放在这里的私人东西全部搬走。
也就是在今天,学生会的活动正式结束了。
白银御行作为学生会会长的任期也已经到了,是时候将自己的位置让出来在秀知院的学生中进行下一轮的竞选。
“已经……结束了呢。”
“是啊。”白银御行笑道。
这个学生会中承载了五位成员的回忆,但最终还是需要走向尽头。
虽然闹腾,但对于姚尧凌来说确实一个非常难忘的地方。
“一年时间过的真是快呢。”
“虽然我加入学生会半年多,但似乎过了很长的时间。”姚尧凌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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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石上优似乎想起了什么,“学生会的会室中似乎有一个密室诶。”
“啊?”
“有吗?”
看着大家似乎都不知道,石上优走到墙角将橱柜移开。
而橱柜的后面有一扇大门。
“什么!?竟然还有密室?”
“以前都没发现呢。”
白银御行和藤原千花惊叫了起来。
明明他们都是学生会最早的成员,没想到学生会中这个隐藏密室被最晚加入的石上优给发现了。
“要进去看看吗?”
“……算了,留给下一届的学生会来探究吧。”
众人最后注视一眼学生会办公室的桌椅沙发,仿佛五人曾经在里面嬉笑打闹的影子浮现出来。
看似没有遗憾,大家将大门打开走了出去。
嘭。
直到门关上的那一刻,藤原千花站在了原地。
泪水从眼睛里涌了出来。
那个曾经大家一起工作一起玩闹的学生会,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真是的,藤原同学真是太狡猾了。”
四宫辉夜安慰着藤原千花,只是她的眼睛里也有着些许的泪珠。
“这一年,幸苦大家了。”
白银御行闭上眼睛,对众人道谢着。
藤原千花擦干眼睛,看向从出门开始就一直注视着学生会紧闭着的大门的姚尧凌。
“姚同学难道也感觉到伤感吗?”
“我不会伤感,因为那是不必要的情感。”
姚尧凌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只是……或多或少还是会怀念吧,毕竟……你们都是我不可多得的朋友呢。”
“当然的啊,无论是否在学生会我们都是朋友哦。”
藤原千花笑嘻嘻道。
她那开朗的笑容十分具有感染力,让原本周围感伤的情绪也渐渐消失了。
“放学后一起去庆功宴吧。”
“好~”
忘却了即将离别的悲伤,学生会的成员们有说有笑的离开这里。
只要姚尧凌一人留在原地。
他的目光一直看着眼前的已经关闭的学生会大门。
“以后很难再回到这样的日常了吧……”
姚尧凌的手轻轻摸上了这扇木门,感受着上面的纹路。
“至少,在学生会的日子是快乐的,不过一切应该也结束……”
“还没有结束哦。”
听到熟悉的声音,姚尧凌慢慢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那个熟悉的金发少女。
“早坂啊。”
早坂爱缓步走上前来到姚尧凌的身边,手同样碰上了这扇木门。
“今天是67届学生会解散的日子,我想你应该会在这里驻足停留吧。”早坂爱轻声说道,“毕竟,这里是能让你暂时忘记自己是谁的地方。”
“果然最了解我的还是你啊。”
姚尧凌笑了笑,看着面前的木门。
“我总是在想,我这样走在血和尸体所铺道路的家伙,到底为什么会和这些过着和平日常的少年少女们有交集,直到今天我也没有想到答案……但是我相信,当我选择加入学生会的那一刻一定有奇迹发生。”
他在与学生会一起生活工作也认识到,他并不讨厌这样的生活。
“也许你在改变。”
“我是不会改变的。”
姚尧凌苦笑道。
“就如当年我和你所说的那样,我大概永远不会变成你期待的那个样子。”
“不需要。”
早坂爱说着,离开姚尧凌的身边绕到他的背后,张开双臂将他的腰抱住,小脸紧贴着他的后背。
“早坂?”
“这样就好,让我稍微靠一会儿。”早坂爱喃喃道,“就一会儿。”
“……”
“我从来没有期待过你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只要你还是小凌,那就是我希望看到的,因为……我是最了解你的那个人。”
说完,她松开了姚尧凌退到一旁,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下午的课程也要开始了,我也需要回去了。”
说完,她抬起头看着姚尧凌,伸出手点了一下姚尧凌的额头。
“那一刻的奇迹不会消失。”
看着早坂爱离去的背影,姚尧凌的嘴角慢慢勾起,最后看了一眼学生会的大门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秀知院学院第67届学生会全部活动,正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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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你已经卸任学生会会长一职了吗?”
“是的相良老师,因为我的任期已经到了。”
“打算继续竞选吗?”
“这个……”
“这件事情你自己拿捏吧,我最多也只能给你建议。”
相良要将表格放到一边,看着面前已经不是学生会长的白银御行微微叹了一口气。
“相良老师是希望我继续竞选吗?”白银御行有些疑惑道。
“算是吧,不过这也是我的私心罢了。”相良要说道,“姚尧凌那孩子在学生会的表现怎么样?”
“十分优秀,每次都能认真完成任务。”
“那就好。”
“……我能问一下吗?相良老师希望我继续去竞选学生会会长,难道是因为姚?”
“确实。”
相良要点了点头。
“那孩子只有在学生会的时候才不会去闹事,就和一个普通高中生一样令人放心,要是你继续担任会长的话我的工作也能轻松一点。”
“相良老师和姚是亲戚吗?”
“算不上亲戚,我只不过是他父亲以前的同学罢了。”
说起姚尧凌的父亲,相良要的表情莫名的有些微妙。
“他那个白痴父亲以前就喜欢搞事情,这孩子继承了他父亲喜欢闹事的性格,但是半年多的时间竟然也就打伤个同学,哈哈,真是让我吃了一惊。”
“姚的父亲吗?”
白银御行对于姚尧凌的家庭状况一无所知,因为姚尧凌在日本都是一个人生活的,但是从他平常的言语和做的事情来看,他的父亲应该也不是向他口中那样老实巴交的农民。
“姚的父亲……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一个嬉皮。”相良要笑道,“而且是令人羡慕的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