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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信他,还是信我?(二)
    底下的大臣们,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苏漓王刚刚说什么?他要求娶的是……皇后?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苏漓王还真是爱开玩笑,朕,允你收回这句话。”

    宫泽坤的脸上僵硬一片,压制的怒火在眼睛里燃烧着,要不是还坐在这个龙椅上,他甚至想不顾形象的大骂一场。

    “皇上,臣下是真心求娶,还望皇上成全!”

    皇上成全?难道要皇上亲手把自己得妻子送给别人,这个苏漓王页太过胆大妄为了吧!

    “苏漓王,不要得寸进尺了!”

    宫泽坤虽然不愿意和东南撕破脸,但是他这样句句紧逼的话,北夏也不介意让东南吃点苦头。

    “皇上,臣下当时让皇上许诺,臣的条件绝对的不会危害北夏,也不伤天害理。而臣下的这个要求,好像不过分吧。”

    宫泽坤想起来了,当时他确实是这样说过,只要是不违反这两条,提出的条件,自己都会满足他。

    但是……

    “苏漓王偏偏求娶北夏皇后,是朕太过于给东南面子来吗,让你不知道,在这个天下,到底是谁做主!”

    苏漓王不怒不恼的,听见他这样气愤的话,也不急恼,只是微微一笑,让人又拿了件东西来。

    但是梅良瑜总看着他这笑里,藏着些什么骇人的东西,不为人知。

    “启禀皇上,最后皇上怎么决断还是不要心急,不如先看过臣下的东西,再行决策的好。”

    他带来的东西也简单,只是两封信罢了。

    “苏漓王这是何意。”

    “皇上,您看完这些,再判断一下,是不是要答应臣下的请求。”

    宫泽坤示意李公公把东西拿上来。

    这两封信看着信封上都没有署名,只是,这收信人――梅良瑜。

    他抬头看向还跪在下面的梅良瑜,心头涌起一股不太好的念头,这封信,不会是……

    仔细看了看,这个笔迹,还真的是出自与莫然之手,难道这是她写给梅良瑜的书信。

    想到这里,宫泽坤的心里一沉,面色也不很好看,怒气冲冲的瞪了北庆王一眼。

    他打开信封的手都有些颤抖,生怕这信里的和他所想的一样。

    这是一张已经微微发旧的纸,纸边已经起了些毛边,看样子是被人拿起来看了许多遍所致。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纸上只有这短短的两句话,看的宫泽坤却是怒火中烧。

    双泪垂?相逢未嫁时?莫然嫁给自己之后还想着别的男人吗?

    这是对他的极大的侮辱,不止时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还有一个帝王的颜面,这件事,竟然是让一个外人告诉他的!

    他的颜面,北夏的颜面,此刻全部荡然无存。

    第一封信他是颤抖着没有撕碎它,第二封信他还在犹豫着打不打开。

    这第一封已经是这样的话了,第二封看起来只是近日的信件,里面所书,只怕是会……

    打开了之后,宫泽坤迟迟没有展开信纸。

    想了想莫然当日坚定的说过,心里再也没有自己了,他的心里就是沉沉的一痛,窒息般的痛苦漫际而来,把他紧紧的包围着。

    不管怎么样,就是死也死个明白。

    这第二封

    还是看了。

    但是宫泽坤只是看了一眼,愣了一瞬间,就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悲愤和痛苦,疯狂的把那封信撕的粉碎。

    大臣们闭口不敢言,皇上在金銮大殿上这样疯狂的举动,不得不说是真的吓坏了他们,谁还有那个胆子在这个时候说话。

    只有苏漓王还不怕死的开了口。

    “皇上,您可看清楚了?臣下这个证据,不知皇上还满不满意。”

    满意?当然满意!

    和离书!

    莫然竟然給梅良瑜写和离书,与谁和离,自己这还没有废后的打算,她就这样等不及的表明自己的立场了吗!

    君既无情妾便休,还真是一句好话!

    怪不得之前她那么坚决的说心里没有了自己,还说和梅良瑜没有关系,这下看来,和他怎么能脱了干系!

    “苏漓王和北庆王留下,退朝!”

    这样的事情,不能拿到明面上说,白白给人看了笑话。

    他们来到了上书房里,李公公遣退了众人,只留下了他们三人在这里。

    “北庆王,你还有什么话说!”

    宫泽坤一开口就是质问,梅良瑜心里一惊,但还是稳住了自己。

    “臣问心无愧,就算是皇上再怎么问,臣还是这句话,无愧于先祖,无愧于天地,无愧于皇上。”

    无愧于自己?!

    “还嘴硬,你自己好好看看!”

    宫泽坤把一封信直接摔到了他的脸上。

    他拿起来,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但却是毫无印象看到过这封信。

    打开之后,里面的话是让他彻底明白了,为什么皇上那么多生气。

    “皇上,这封信,臣从未见过,还望皇上明察。”

    “北庆王随随便便一句没见过,就把自己摘的干净,这是把皇上当傻子呢,还是把本王当傻子?”

    梅良瑜怒噔噔的瞪着他,苏漓王想没看见他一样,偏偏还是继续说下去。

    “皇上,北庆王兴许是害怕皇后娘娘受牵连,不如您免了皇后的死罪,或许他就愿意承认了,也未可知。”

    他这就是在火上浇油。

    宫泽坤原本就是在气头上,对这些东西没有什么分辨能力的,偏偏苏漓王还一句接着一句的刺激他。

    “北庆王,朕念你辅佐有功,你若和盘托出,朕还能免你死罪,发配充军,不然,朕叫你尸骨无存!”

    左右皇上都是相信他与皇后有什么不明不白的关系了。

    “皇上,臣与皇后从未做过有愧于皇上的事情,也绝无传递过这样的信件,皇上不要轻信了小人之言呐!”

    “封封都是写的你的名字,你还说没有传递过!”

    另一封信也摔到了他的脸上。

    “皇上,这第二封信您还真的是错怪了北庆王了,这封信是昨日娘娘才写了的,着人送去的路上被臣拦下的,王爷还真的没有见过这第二封信。”

    昨日……

    不就是他和太后一起去卿俪宫里搜查的吗?竟然,竟然没有看见是何时把信传出去的。

    也怪不得了,为什么得到了举报的消息,但是在卿俪宫里没有找到任何人。

    这人根本就不在宫里,是在王府里。

    “北庆王,你还有什么话说!”

    梅良瑜知道这是苏漓王陷害他的,但苦于没有什么证据,只能硬往下咽。

    “皇上明鉴,如若臣真的于娘娘有何私情,那入宫前娘娘就住在臣的府上,臣大可与娘娘私奔远走,何必把她再送进宫呢。”

    “王爷这是能说会道,恋栈权位也能说的那么清新脱俗。”

    苏漓王一脸得意的看着他,这件事好像已经在他手掌心里一样了。

    “臣与皇后清清白白,臣与皇上,皇后,还有莫将军相识六载,这期间有没有对皇后娘娘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皇上是最清楚的啊!”

    宫泽坤听闻他这个话,沉思了一下,确实,他们认识这六年里,梅良瑜确实没有对莫然有什么特殊的举动。

    甚至,有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出来,梅良瑜是有些厌恶莫然的,自己和莫然之间的争执,他也都是站在自己这边。

    但是,好像从莫然入宫之后……

    还没等宫泽坤开口,苏漓王抢先一步质问了他。

    “那王爷,这六年里,可曾把自己的楠木扇交于皇上一用?”

    楠木扇!,对了,苏漓王那么一说,宫泽坤想起来了,之前梅良瑜日日都是手持一把楠木扇子,从你他们认识之初,就是不离身的东西了。

    而如今,好像是真的,许久没有见过他的那把扇子了。

    “北庆王,你的扇子呢?”

    他冷着的声音问下去,梅良瑜感到心里一阵紧张,那扇子已经是不在他这里了,就是不知道,莫然有没有收好。

    见他迟迟不开口,宫泽坤有些发急了。

    “朕问你,你的扇子呢!”

    “皇上,还是让臣下替北庆王回答吧。”

    苏漓王脸上的表情也是真的是洋洋得意的样子,这次,就算是皇上不治梅良瑜的罪,也只怕是活罪难免了。

    让他回答只怕是会更加的添油加醋。

    “启禀皇上,那把扇子,臣送人了,已经不在臣手里了。”

    “是吗?”

    苏漓王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皇上,臣得知的消息是,北庆王在皇上与娘娘的新婚之时,把那把从不离身的楠木扇,送给了娘娘做新婚贺礼,那把扇子可是万金难买的宝贝,王爷真是大方!”

    新婚贺礼......

    宫泽坤不免又想起了,庭妃在临死之时对他说的,莫然在洞房那一晚,离宫是和北庆王一起在舞月台上。

    怎么那么巧合,这次又是新婚之时,难道,从那时起,二人就已经是暗通曲款,沾染不请了吗。

    “皇上,还不止这些,前些日子,皇后娘娘是不是意外小产,修养了很久?”

    苏漓王的语气一顿,那次是因为庭妃把她推倒在地上,动了胎气,当太医抵达时,已经是回天无力了。

    难道,这也.....

    “皇后娘娘上次小产确实是已故庭妃的错,但是在那之前,皇后娘娘就已经让太医开方子。”

    “打掉刚刚月余的身孕。”

    刚刚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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