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对四号玩家的身份还蛮想知道的,因为我感觉这个四号牌像是一张有功能的牌。我这边是一张好人牌,如果后置位没有人起跳,就一号牌和二号牌对跳的话,我大概率会站这个一号玩家的边。”
“我刚刚看二号玩家点完了很多的牌,他说有很多牌不想验,说想验四号、九号、十号、十一号牌,觉得他们挂身份,唯独没有提到我这张三号牌,有点怪怪的,过了。”
三号玩家的发言结束。
座椅再次转动,沈容儿(四号)转到指针所指着的方向停了下来,她的面前出现了一支话筒,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开始第一轮发言。
“四号玩家发言,我上警就是想嗨一波的。前置位一号牌和二号牌两个跳预言家的,二号玩家的发言在我看来就像是认狼了。”
“二号玩家跳预言家,跳了一个被恐惧的,这我是不信的,我铁认一号玩家是预言家。一号玩家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姐姐,起来悍跳预言家,直接给后置位发了一张查杀,我觉得这是压力很大的一种操作,就冲这个勇气,我就认一号玩家是预言家。”
“我警上就站边这个一号玩家,就是这么强势。他们不是觉得我四号玩家像是带身份吗?那你五号玩家就跟着我走好吧?他们可能会骗你,但我四号玩家不会骗你,而且你看我有身份,我们先把二号牌怼飞好吧?”
“其他的话,抽身份的时候十一号玩家冲着我笑啊,我感觉我和他可能是同一个阵营吧,别的没什么了,过了吧。”
沈容儿(四号)的发言结束了。
座椅再次转动,轮到轮号玩家发言了。
六号玩家是一位看上去和二号玩家年纪差不多的男人,有点胖,带着眼镜,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给人的感觉像是很好说话的人。
六号玩家开始了发言。
“万丈光芒要发言了。一号玩家和二号玩家对跳预言家,说实话我觉得一号玩家给二号玩家丢查杀,力度是挺高的,但是你验二号玩家的心路历程你没有聊。”
“我在试想,如果我是你一号玩家,第一局就拿到了一张预言家,我会很紧张,你想验一个高配玩家来带队,所以你验了二号玩家,没想到是张查杀,这才是你是预言家的一个真实的心路历程,但是你没有聊,你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二号牌是查杀,警徽流一留。”
“我觉得你作为我们的第一局的一个预言家的视角很狭窄,所以一号玩家你作为预言家的力度是有,但你验二号玩家可以说是毫无依据,但我也不打死你。”
“二号玩家他说他被恐惧了,我仔细分析了一下,他反而是力度比较大的。你们可以想一想,梦魇是晚上先睁眼的,他也不知道恐惧谁,万一恐惧到一张神牌了呢?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听到二号玩家的狼团队出来,二号玩家被查杀了,他的狼队友也不出来救他吗?”
“一号牌和二号牌跳预言家,我可能会站边这张二号牌,因为一号玩家你的视角狭窄,在我这里扣两分,二号牌他敢说自己被恐惧了,不怕真神出来说梦魇没恐惧二号,二号玩家的分数是很高的,所以我会站边这个二号牌,过了。”
六号玩家的发言结束了,座椅再次开始了转动。
七号玩家是一位看上去四十余岁的男性,戴着眼镜,目光中闪烁着智慧,穿着打扮很是考究,像是一名大学教授。
七号玩家开始了发言。
“一号玩家和二号玩家对跳预言家,到现在为止我有点倾向于二号玩家,但是不能坐实。”
七号玩家的第一句话刚说完,沈容儿就受到了震撼,他的发言极具感染力,声音就像是学校的数学老师讲课那样徐徐教导,或是像讲评书的播讲员一样能直击灵魂。
“二号玩家假设你真的是一个预言家,难道你对警下的五号玩家和八号玩家不感兴趣吗?警下一共只有两位玩家,你的警徽流是四号牌和十一号牌,两张警上的牌,这是我定的你的第一个小瑕疵。”
“你的另一个小瑕疵是你说梦魇第一天就恐惧了人,还刚好恐惧到了你,你不猜猜会是谁恐惧的你吗?你作为一个真的预言家,如果在知道自己被恐惧了之后,是会有一些想法的。”
“但是,也正因为你敢说出你自己被恐惧了,而且你在前置位,所以我觉得你有可能是预言家。我是一个好人,在前置位我找到的唯一支持你的,不是说你的同伴,只有六号玩家一个人。”
“四号玩家甚至直接铁站边一号玩家了,我觉得四号玩家有一点没聊干净,原因是你让五号牌跟着你混。五号牌是在你后面发言的一张牌,你知道五号玩家是干嘛的吗?且五号玩家是在警下,是一张疑似狼人牌的人。这种情况下,我现在是有点偏向于二号玩家这边的,但现在做决定显然为时过早,我要再听发言。”
“一号玩家还不退水啊?行,那你们两个就刚着警徽吧,你们两看起来总要有个决断对吧?警下的五号牌和八号牌我现在听不到你们的发言,但我严重怀疑警下是有狼的,过。”
七号玩家的发言结束,座椅继续转动。
目前根据前面几位玩家的发言来看,七号玩家的发言是最认真在盘逻辑的牌,且是逻辑最好的一张牌,他的发言不像前几位发言提前做了准备,而像是就在正常的输出着自己的逻辑一般,这才是最可怕的。
九号玩家是一位长发小姐姐,看起来二十七八岁,比一号玩家的年龄略大些,也成熟些,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知性大方的温柔女性,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九号玩家开始了自己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