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无奈,只能点头答应,片刻后,便端着一个饭箱,走了进来。
此时,皇上正独自一人在上书房中,被窗外的酷热弄的有些烦躁。
是以,他直接将面前的所有人都赶了出来,就是为了不让他们觉得碍眼。
“陛下,奴婢方才进来,就见一众太监都在门外等候,到底是出了何事,竟然让陛下如此震怒?”
她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将她熬制的青豆羹摆在了桌上。
此时,皇帝的心里,却是舒坦了许多。
这碗青豆羹,本就是冰镇好的,一口下去,就连皇上都感觉好受了许多。
“多谢娘娘,我最近也在为你担忧,只是找不到一个适合你的魂魄,心中总觉得不安。”
让他国的一位将军留在这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就不好办了。
“陛下不用担心,殿下天香国色,自有她的归宿,只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是吗?你意下如何?”
而她的母亲,则是微微一笑,说出了这句话来。
“这位郡主,是要和皇室联姻的,可不是一般人能配得上的。”
她的声音微微一滞,目光温柔的落在了皇上的身上。
“如今陛下的这些孩子,有些己经嫁人了,有些年纪还轻,都不合适,所以陛下担心,我也能理解。”
皇后温柔地说着,皇上颔首。
“多谢你能理解我的心情,现在,我也是急坏了。”
皇帝端着一碗青豆羹,对着白珞初说了一句,随后便就是直接在一旁坐下。
“如果陛下相信臣,臣也有一个好主意,不过,怕是要苦了郡主了。”
皇上并不知道,这位娘娘口中的“将军”指的是谁,所以也没有多问。
“王妃娘娘若是有好主意,不妨说来听听,若是真能帮本王化解眼前的困境,本王必有重谢。”
有了皇帝的首肯,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既然陛下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奴婢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现在国内那么多的世家子弟,也就只有齐王最合适了。”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就连国王都呆住了,然后断然回绝道:
“那如何行?我方才赐下长靖与北姑娘的亲事,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些眉目,若是莫名其妙的就把亲事给撤了,他们会怎么看我?”
她知道,陛下很难同意这门亲事。
“陛下,北姑娘的家人权势太大,确实不适合做齐王的正妻,这一点陛下应该很明白。不过,华莎王妃虽为王妃,却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国,不过她的地位和美色都很高,不管如何,她都不会让长靖王失望的。”
此刻,一阵风从窗外吹来,让他心中一动。
不过,他和谢渊生毕竟是亲如一家的朋友,也不想逼他。
“咱们不妨听听他怎么说,若是他不肯,咱们也只好作罢。”
“陛下,我们只能这样处理了,长靖作为一个亲王,自然是要做出一些小小的牺牲的。陛下一句话,没有人能违抗。”
皇帝虽有此意,却也不想与谢渊生闹得过大。
所以,他只能摇头。
“好,本王让小林将常靖请来,看看他怎么说,此事,暂时就这样定了。”
皇后见他不想多说什么,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说罢,她便离开了,只是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满。
“皇后娘娘,你又何苦如此生气,如果陛下能给齐王一些颜色看看,说动齐王,齐王也会有所行动的。”
“哼,希望是这样。”
谢渊生正在外面的营地里办事,见皇帝带着林老太监走了进来,不由有些奇怪。
“林太监,你今天来,所为何事?怎么了?”
小林子闻言,微微一笑,目光落在谢渊生身上。
“将军,陛下说有要紧的事要与你商议,所以才命我将你召入宫中,其他的,就先放在一边吧。”
谢渊生应了一声。
幸亏,他眼下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所以,尽管心中疑惑,他也跟着小林来到了御花苑。
此刻,他的心情,却是越来越是古怪。
谢渊生也不客气,径直落座,却见一向清冷的太后娘娘正对着他微笑,心中越发的疑惑起来。
“怎么了,怎么如此焦急?”
谢渊生不由得问道,皇帝也是一脸微笑,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她也明白皇帝的苦衷,所以才会主动承担起“罪人”的责任。
她有些尴尬地看了谢渊生一眼。
“长靖,这次请你来,是有一事相商,不知你愿不愿意答应。”
谢渊生听到这句话,也是一脸疑惑。
这丫头怎么突然就有礼貌了?
“嫂子,有话尽管说,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你。”
他的语气冰冷,与女帝脸上的温和温和截然相反。
听到这话,王妃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这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您应该也听说了,华莎小郡主,这几日来我们国家作客,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夫婿,所以才会如此的。”
皇后犹豫了一下,见谢渊生神色如常,便放下心来,接着说道。
“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几个孩子都还没有成年,而你又是唯一一个与我们门当户对,又年纪相仿的孩子,我们自然要征求一下你的意思。”
她的地位比他高,但不知为何,每次见到他,她都会在不知不觉中多了几分谨慎。
谢渊生怎么也不会料到,他们竟然会是这样的打算。
脸色越发的阴沉。
“嫂子,你疯了么?前几天哥哥还把北小姐许配给我,现在这位小姐该不会是要给我当侧妃吧?这样的好事,我可不敢奢望。”
这个问题,谢渊生想都没想就否决了。
哪怕是这个长得很漂亮的小郡主,都没有让他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不是,长靖,这是你想多了,若是你和郡主成亲,那北姑娘的婚事也就不用操心了,到那一天,咱们就可以为她选一门好亲事了。”
皇上与谢渊生是至交好友,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弟弟不会同意,所以也不会再让他难堪。
“也罢,妍俊姑娘乃是北相之女,又是肃国公府之人,一旦解除婚约,那两家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她,所以,你最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皇上发话了,皇后却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