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可不是大宣城的女人,所以,当她看到谢渊生的表情时,心里很不是滋味。
“齐王,您的未婚夫虽然是宰相之女,但我堂堂郡主,又怎么能和她相比呢?”
华莎不禁问道,然而,一旁的谢渊生却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现在,我哥哥已经把她许配给了我,无论如何,我都要为她负责,就算你对我好,也和我无关。”
谢渊生知道,他得尽快让这位郡主放弃,不然以后的事情就更复杂了。
因为,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被几个不相干的女子包围着的人。
华莎闻言,心中一阵失望,却又无可奈何。
谢渊生肯定是急坏了,要不是因为他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来接人,只怕现在他都要走了。
此时,华莎的兄长已经归来,她也没胆量多说什么,知道兄长和政府都希望自己能娶到王子。
在此之前,谢渊生在她眼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现在,面对着那个淡漠的男子,她却莫名的生出了一丝希望。
穆尔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异常,他们三个人在那里呆了一会儿,然后就走了。
华莎心中有一件事情,但她并没有把话说清楚。
不过她心里已经在想,如果有时间,她会不会想办法见一见这个北棠,她竟然能和谢渊生成亲!
不过,谢渊生并不知道华莎在想什么。
如今在京中,人们时常能见到谢渊生和他们姐弟二人结伴而行,却不见北棠。
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不过,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谢渊生应该会放弃北棠,嫁给王妃。
特别是之前在那家酒馆,谢渊生和华莎王妃“相谈甚欢”的时候,那些人就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而谢渊生和北棠自然也听到了这样的流言。
谢渊生很不高兴,也不想再把姐弟两人送到外面,但是华莎却很乐意给他们造成这种误解。
对于外界的议论,他并没有放在心上,相反,他还想着,如果这些议论越多,他就越有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另一边,谢渊生不愿意再这样了,可是皇帝的旨意,他不能违抗,只能硬着头皮上。
旁边的家丁看他情绪低落,便建议他,以后出门,叫上北棠,这才将这些闲言碎语压下去。
谁知道谢渊生一听,竟然同意了。
所以,请帖在次日就被递交了。可是北棠听说了这件事后,却很生气,连谢渊生的邀约都被她扔掉了。
此时小巧儿正在为北棠打着折扇,看着那些随意扔在地上的邀请函,心中也是一阵担忧。
她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不过,她并没有完全的信任,因为,她知道,若是自己的女儿因为自己的固执而被那位王妃占了便宜,那么,自己也会受到很大的伤害。
“小姐,我听人说,这个小丫头似乎对你很感兴趣,你要是不跟她一起去,她一定会成功的。”
小乔担忧的问了一句,但北棠并不在意。
“那又如何,现在身边都有这么一个美女,我若是再掺和进去,未免也有些失礼了吧?”
北棠一脸的不甘心,但还是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
“小姐,这些日子,你的情绪都表现的很明显,又为何要这么折腾自己?”
她有些无助的望向北棠,可惜,北棠并没有将她的意思放在心上。
第二日清晨,北棠正迷迷糊糊地睡觉,就有人来禀告,谢渊生的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外。
“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说过,我不会再出来了么?”
北棠没好气地说道,这姑娘也是一副谨言慎行的样子。
“小姐,齐王说今天有些要紧的事,要请您出手相助,因此,他的动作很快,小姐,您一定要跟他走啊!”
北棠心中也隐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甘心,可是她还是害怕,如果真的是什么大事怎么办?
因此,他也没有多想,只是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便快步走出了房间。
谢渊生在门外静静地等着,并没有多想。
相反,他甚至感觉,与其跟着华莎离开,还不如留在宰相府邸的大门外。
北棠看到谢渊生,想起刚才自己在外面偷听到的事情,心头一阵难受。
“哎呀,原来是齐王啊!有什么问题吗?现在你身边有这么一个大美人作伴,却还有闲情逸致来找我,实在是有些古怪。”
北棠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意,让谢渊生哭笑不得,他哪里得罪过这位姑娘。
“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问题,这些问题都是你可以帮助我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来这里的原因。”
谢渊生这么一说,北棠心里就有点别扭,不过她表面上却故做无所谓。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和我说说,我可以帮忙。”
谢渊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女子,只能劳烦我的未婚妻出手相助了。”
谢渊生一脸的笑容,让北棠很是尴尬,不过心里却乐开了花。
“算了,看在你如此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强同意了。”
北棠应了一声,转身进了车厢。
而此刻,就在这座车站内,华莎也是一脸认真的装扮着。
漂亮的妆容将她的面庞衬托得越发的精致。
她一听谢渊生的车夫来了,就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
却见谢渊生和一个女子在一起。
这名女子的衣着很朴素,但相貌却很不错,只要稍稍修饰一下,绝对不会逊色于自己,但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身上那股令人无法忽视的淡雅气息。
华莎猜测她可能就是北棠,谢渊生的妻子。
只是,脸色却是有些古怪。
“齐王,不是说好了要结伴出游的么?怎么还带了一个丫鬟?”
北棠早就看出了这位郡主的神色,但她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语而感到惊讶。
“呵呵,齐王,你好像和这位郡主相处的不错啊。”
谢渊生被北棠这么一说,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正色的打量着华莎。
“这位便是我曾经跟您提起的北姑娘,我的未婚夫。”
谢渊生三言两语,说得很是理所当然。
北棠在一旁静静看着,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她已经适应了自己的生活,成为了一个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