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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4章 审讯
    “狗男女!我要杀了你们!”公冶玉华愤恨地瞪着顾忆。

    “唉,你还是不打算说,对吗?”顾忆抚摸着身上的白蛇脑袋,觉得有些晕船,耐心也已经被耗费殆尽了。

    月盘在顾忆身上,猩红的蛇信子一吞一吐,像是在欣赏自己的食物。她的脖子上多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是被顾忆亲手绑上去的。红宝石一般的左眼里多了一圈金色的印记,是蛊王血契的痕迹。

    只不过契约的主人依然是顾忆自己,司徒月并不打算横刀夺爱,说好是借月来演戏就是演戏而已。只不过吉祥那个小没良心的,最终还是成了司徒月的宠物,脖子上挂着一个铜牌子刻着司徒月的私印。

    现在,吉祥和苍云正一左一右护法似的观看顾忆审讯公冶玉华。月则因为被顾忆视作亲闺女,所以获得了抱在怀里的殊荣。

    “我呸,就凭你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男人,也配这么和我说话?”公冶玉华身上虽然狼狈,却并没受什么伤,毕竟杀掉她是不可能的,回去以后说不定也还是要把她放了。

    因为现在司徒月的父亲还在族长的位置上坐着,就算是卸任也会成为长老,始终压着司徒月一头。杀掉公冶玉华,恐怕对司徒月的计划更为不利。

    “苍云。”顾忆掏掏耳朵,表示自己已经听烦了。

    “是。”一旁的小狼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体型竟然已经比顾忆刚捡到他时大了两圈,看起来已经像是成年狼了。

    毕竟虽然训练机会不多,这家伙吃的却都是各类强悍魔兽,即使是没有新的技能,雷电的能力也已经锻炼得强悍不少。这也是顾忆愿意提前出海的原因,苍云现在有一定自保能力了。

    “你干什么?”公冶玉华平时很厌恶魔兽,养蛊也不积极,此时忽然见到这么大一头狼吓得不断后退。

    “电击。”苍云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放出一小股紫色的电流。

    “啊啊啊啊!”公冶玉华被电的打滚,身体不断抽搐。但因为电的力度被控制的很好,她再怎么痛苦也没有明显伤痕。

    “啧,叫的真难听,你最好在我耐心消失之前把关于族长的秘密都说出来,不然这些个小朋友们手底下可没个轻重。”顾忆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心里却有点焦虑。

    变成人形的五个小时很快就会结束,现在只剩不到两个小时了,若是全浪费在审讯上可就太憋屈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快停下!”公冶玉华抽搐着喊,“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停下吧苍云。”顾忆没了耐心,抬手阻止了苍云。

    “哼!”公冶玉华自觉得到了胜利,电击又确实没有太强的幅度,她冲着顾忆吐了一口吐沫,脸上满是得逞的快意。

    顾忆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在公冶玉华面前蹲了下去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

    “既然苍云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就我亲自动手吧,你说我先从哪里开始砍掉比较好呢?”顾忆勾唇,手在公冶玉华身上比划几下。

    “你......你想做什么?”公冶玉华明显地瑟缩起来,不久前的痛苦回忆再次充斥了她的脑海。

    “我可以把你大卸八块儿,然后再毫不费力的治好你。你的手,这不是已经恢复如初了吗?”顾忆轻轻捏起她的手腕,用力捏了捏。

    手掌被砍掉的痛苦仿佛又降临在了她的身上,公冶玉华浑身一个颤抖,眼神里终于只剩下了恐惧。

    “我们还可以一刀一刀把你的肉割下来,再治好,再继续割。我的刀好像很钝,但是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顾忆对她的表现很满意,手指在公冶玉华的耳边点了点。

    “咦!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公冶玉华打了个激灵,眼泪大颗大颗落了下去。

    “你怎么知道陨铁剑的?”顾忆挑眉。

    公冶玉华闻言忽然顿住了,眼睛死死瞪着顾忆,恨不得要把眼珠子从眼眶当中瞪出来。

    “那宝物是陨铁剑?”她反问。

    “你不知道?”顾忆皱眉。

    “我只是有一次听到了族长在和别人交谈,可当我走进去给他送茶水又发现没有人了。他们说的就是万毒窟岛上有宝物,如今崩塌,怕是和宝物有关。”公冶玉华费力地喘了几口气,声音哽咽颤抖,语调透露出情绪的不稳定。

    “除此之外再无别的?你觉得族长很奇怪的地方。”顾忆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会儿,继续问。

    “父亲当上族长之前,我还不会走路。哥哥早慧倒,是曾说过父亲有些不同。可他也记不太清了,我能知道的只有族长之位大概率还是不会给司徒月的,哥哥已经在接手族内的事物了。”公冶玉华舔舔嘴唇,畏畏缩缩不敢看顾忆。

    顾忆沉默着没有出声,公冶玉华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面,喘息都不敢大声。

    过了很久,顾忆终于站起身,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转身离开了。直到脚步声渐渐走远了,公冶玉华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这个看着白白净净甚至有些纤瘦的男人,身上竟然散发出来一种奇特的压迫感。明明是温柔缱绻的动作,被他做出来却有着独特的危险意味,像是魔神在享受自己的祭品一样。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地看着猎物挣扎又一击制胜。

    另一边的顾忆并没有这种自觉,他只是在思考。

    司徒月在门口等他,身边没有合心意的侍女,她只穿戴着最简单的衣服首饰。可就算如此,她依然像是个精致的瓷娃娃,耳朵边缘透着光,连带着发丝都好像被光晕包裹着。

    “怎么站在这里?”顾忆停住脚步,脸上是不同刚才的柔和。

    “黑泽说顾大人来审讯了,我也想看看。不过好像来晚了,顾大人已经把事情办完了。”司徒月仰着小脸笑笑,笑得顾忆心缝都是柔软的。

    “地牢脏,圣女大人不适合那种地方。”顾忆摸了摸少女的柔软发丝。

    “没人适合,地牢脏,我也不是多干净的人。顾忆,我们一样的。”司徒月抬手扯了扯顾忆长长的发尾,语调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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