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叶铭邪魅一笑，说道:“那可多了去了，你想听哪一个？”
“我不知道呀，你都可以说说看嘛。”
“唔……那你让我仔细想想喔……”
姜灵两眼放光，眼里满是期待。
“唔……腿短。”
“……”
“脾气暴躁，喜欢打人骂人。”
“？？？”
“不温柔，不可爱，不……”
“叶铭！你这是在夸我？”
“我没有在夸你，我只是说你什么有什么条件让别人喜欢。”
“我根本就不是那种人，而且会有人喜欢刚刚你说的那种人啊？”
“诶，你还真别说。
说不定哪个傻子就喜欢你这种不温柔，不可爱，脾气暴躁喜欢打人的女生呢？”
可能有人过惯舒坦日子，就喜欢找点虐，想精上神受点折磨，身体上受些皮肉之苦。
这不，怎么就没人喜欢你这种人了？”
“……”
叶铭见对讲机没有动静了。
【我靠，该不会真伤了她的心吧？】
“喂喂喂？还在吗？”
姜灵依旧没有理会。
平时用对讲机联系的时候最后都会说声再见的，这怎么突然不回音了？
【难道真是我刚刚说的话太过分了？】
叶铭听到对讲机传来少女零星的抽泣声。
完啦完啦！
完大蛋啦！
叶铭真慌了，之前他虽然没肝没肺地整蛊姜灵，但他也从没见过这阵仗啊，她居然哭了。
“你哭啥呀？”
“我刚刚跟你玩笑呢！”
“你就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女生，腿又细又长又白，长得还漂亮，你简直就是我们双江中学的第一美校花。”
“你成绩又好，待人又真诚，人又温……呃，这个不能昧着良心说，你确实不温柔。”
“但是不温柔有什么关系，你还有很多优点啊，你长得……你多高来着？”
“一米六五。”
“对，一米六五，多么完美的身高啊！你……”
诶，不对啊？
她说话的时候怎么这么平淡，一点哭腔都不带，不像哭过的样子啊？
“说呀，怎么不说了，继续往下说呀，我听着呢！”
靠！
又被骗了！
“……好你个屁灵，我真服了你了。”
“哈哈哈……”刚才姜灵憋笑憋得脸都通红了。
她现在笑得很是放肆，还故意按着对讲机让叶铭听到她的笑声。
叶铭只感觉现在自己就是一个小丑。
“欸……刚刚说了那么多违心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遭报应。”
“不会不会，你说的都是事实呀，怎么可能会遭报应呢？”
姜灵从大笑中缓了过来，问叶铭，“那你呢？”
“我？我什么？我就帅哥一个呗。”
“……（真不要脸）我是说你的生活，如果没有这次灾难，你觉得会是什么样子的？”
“我啊……我想想。
唔……这是一个值得深思却一眼能望到答案的问题。”
“……”这话能是叶铭说得出口的话？
“我嘛，没什么理想，就很简单。
想吃啥就吃啥，想喝啥就喝啥。
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去哪个城市就去哪个城市，想去哪个国家就去哪个国家。
总而言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等到玩不动的时候再随便找个比较高级的养老院住在里面，和里面老太太下下棋什么的，就这样虚度此生。”
“……真好。”
【他最后说什么什么，和谁下棋来着？刚刚走神了没听清。】
说实话，姜灵也挺向往这种生活的，除了住进养老院外。
“……对了叶铭，你还有其他家人吗？”
“我爷爷奶奶很早之前就不在了，有几个叔叔大伯之类的亲戚，不过他们几乎都不管我。
当然我也不需要他们管，自从初中那场车祸后我都是一个人过。”
“……”姜灵现在能感同身受了:其实叶铭他也挺惨的，父母也在车祸中离世了，他除了有钱，什么都没了。
她想到自己以前还这么欺负叶铭，心里愈发觉得过意不去。
“对不起，叶铭，我以前不应该那样凶你的。”
“欸，你别跟我道歉，我条件反射出冷汗了。”
因为之前每次姜灵道完歉后，她都会趁他没什么戒备心的时候又给他来一次更大整蛊。
“……我有那么可怕吗？”
“没事，习惯了，你很久以前开始就是我去学校的动力。”
“为……为什么？”她下意识地慌乱，内心想:这叶铭该不会喜欢我吧？而且还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他现在不会趁机跟我表白吧？怎么办怎么办……
“一天不跟你斗嘴就感觉浑身上下有蚂蚁在爬。”
“喔，原来只是这样呀……”
“不然呢？怎么听起来你好像很失望的感觉？”
姜灵想了想，连忙转移话题，问道:“对了，你跟那些活着的同学有过联系吗？”
“你啊，就你，你呢？”
“没断信号前是有几个，你……是不是想问你最爱的田甜呀？”姜灵听起来是笑着问这个问题，但脸上却是皮笑肉不笑的。
“田甜？”叶铭也是哭笑不得，这个话题还真就过不去了是吧？
他老早就后悔那次冲动表白了，就因为被田甜拒绝一次，要被人唠一辈子这个话柄。
“她是不是眼神不太行啊，居然拒绝我？”
“……”这叶铭也太不要脸了，不过回想起来，田甜虽然没有接受他的表白，但也并没拒绝他。
只是叫他先把重心放在学习上，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但在别人的眼里，也包括叶铭，那就是妥妥的拒绝。
要是别人跟田甜表白，包括张宇泽，她连丝毫考虑的时间都不需要，直接哒咩。
张宇泽还到处造谣说田甜和他两情相悦，讲着讲着，别人就信了，连他自己都被自己骗了。
只有叶铭那天给她表白的时候，她考虑了许久，最终还是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复。
姜灵虽然不知道田甜是否喜欢叶铭，但她看得出来，田甜对他和对其他人的态度是完全不同的，她对叶铭从来都不反感。
“如果她接受了你的表白，你会跟她在一起吗？”
“唔……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虽然她成绩好，长得又漂亮，性格也温柔，举止落落大方，谈吐一看就是大家闺秀，但她……”
“但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