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捏了颗樱桃直接塞进秦母嘴里。
秦母被七七逗得哈哈大笑,抱着她的小脸就狠狠地亲了口。
没见过这么可爱逗趣的孩子,真是甜在心坎儿上。
秦向晚见状吓得赶紧把七七从母亲怀里接过去,别人或许不知道,江家人可是知道小侄女最不喜欢被人亲。
秦母见孩子被女儿抢过去也没生气,一向极度爱干净的她丝毫没带犹豫,张嘴就将樱桃含在了嘴里。
原本微笑着的脸随着咀嚼时间的加长,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讶惊喜。
“这樱桃味道怎么这般好吃?甜度适中,口味回甘,嘴巴里还带着一股子清香味,这么多年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樱桃。”
难怪晚晚说家里的东西味道一般,要她看,简直是天壤之别。
“女儿还能骗您不成,不信您再尝尝别的。”
秦向晚又拿起一个七七拿出来的苹果递给秦母。
秦母顺势接了过来,顾不得平日里有多爱干净,用衣袖擦了擦就咬了一口果肉。
清甜多汁的果肉在嘴里慢慢延展,吃起来好似连心情都愉悦上几分。
“多谢七七给姥姥带了这么珍贵的礼物,姥姥也没什么好东西可送的,这个手镯就当是给咱们七七的礼物啦。”
秦母顺手脱下手上看起来成色极好的玉镯戴到小奶包的手腕上。
镯子在她的小肉手上显得很大,一下就滑了出来。
秦向晚懵懵的看着小侄女怀里的玉镯,感觉脑子死机了。
这玉镯可是母亲戴了几十年的珍品,听说是以前太姥姥留下来的。
作为秦家的长女,她出嫁时母亲都没舍得给,怎么七七就来了一小会儿,就得了这么个宝贝玉镯。
这一刻,她都要忍不住怀疑自已是不是亲生的了。
七七也是个小人精,从大伯母的表情中就猜测这镯子对秦家来说非常珍贵,连连拒绝,拿起手镯又给秦母戴了回去。
“姥姥的礼物太珍贵了,七七不能要,就把那个小玩偶给七七当礼物好了。”
小手指向客厅里可爱的熊猫玩偶,那是秦向晚娘家侄女的东西。
“好,七七真是个聪明又懂事的好孩子,这熊猫玩偶你想要姥姥再多买几个新的给你送去。”
秦母真心觉得女儿婆家的这个小侄女讨人喜爱.
比自家亲孙女都招人喜欢。
她平时虽然糊涂,分不清亲近远疏,可也没办法敌过七七的可爱,感觉比小孙女还可爱些。
“妈,我带七七来是有事让她给看看.
你也知道这孩子不同于普通人,自幼便跟老道长在道观里长大,学了不少那方面的本事。”
秦向晚看了眼客厅里的挂钟,看时间快八点半了,一会儿家里其他人就会起床下楼。
想着这事可能牵扯到外公和舅舅,她决定先跟母亲探探口风,给她提前做个心理准备。
“你是说......”
秦母震惊地看向七七,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之意。
她之前只听女儿说过婆家这个小侄女找回来之前是在道观里长大的,可也没跟她说学了身本事呀。
再说家里无事无灾的,怎么突然把这孩子带到家里来看看。
“嗯,七七的本事很大,大到可能超乎您想象的程度,不过那些以后再说,这次来是因为爸买国外那块地皮的事。”
秦父买地皮的事家里人也不支持,毕竟数额过于庞大,稍有不慎,就可能直接导致公司的覆灭。
可秦家人谁都说服不了秦父,只能耗着。
连一向强势,稍有不如意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母亲都无法说服父亲,阻止他买那块地皮。
秦向晚也头疼得不行,若是这件事解决不好,不用七七算,她都能想象得到以后秦家会是什么鸡飞狗跳的日子。
首先母亲就不会同意,那块地皮花费太高,一旦投资失利,对秦氏集团造成的经济损失不可估量。
最重要的是还会导致股价大跌,引起股东们的反弹。
还有弟弟弟媳两个,更是会把父亲当成仇人了。
弟媳王志娜是母亲娘家的远房亲戚,若说是扶弟魔都是高看她了,简直就是个偷家的耗子精。
只要秦家有什么好东西,第一时间就是往娘家巴拉。
自已结婚以后,父亲执意把自已的房间留着,说等她偶尔回娘家的时候住,闺房里的东西更是从未少过。
可自从弟弟结婚后,她闺房里的锁就被弟媳撬开了,后来笑嘻嘻地告诉她,娘家弟弟带女朋友来京市,家里房间不够住,就把她的房间给他们住了。
秦向晚当时听后就气得半死.
什么叫秦家的房间不够住?!
秦家住的是别墅,房间加起来几十间,连保姆房都好几间,客房也不少。
以往秦家来过那么多亲戚,怎么没说不够住。
到她这里不过是来个娘家弟弟而已,就把自已的闺房给征用了。
这还不是最可气的,最让她感到生气的是房间里少了很多东西,尤其是贵重物品,基本上都没有了。
还有小时候爷爷奶奶爸爸给她特意买的珍贵礼物,非常有纪念意义,她放在房间里几十年没动过。
弟媳娘家弟弟带女朋友来家里住了几晚,她那房间就跟遭了贼似的,都快搬成毛坯房了。
她知道后非常生气,去找弟媳要说法,没想到对方竟然丝毫不在意,说弟弟的女朋友看上了她房间里的小东西,非常喜欢,求自已要的。
她想着反正自已都已经嫁出去了,房间里的东西既然没带走,就是秦家的。
她作为秦家唯一的儿媳妇,有权处理自家的东西。
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每当秦向晚想起来都气得半死。
最让她感到寒心的还是弟弟的态度,秦泽俊明明知道那些东西是自已最喜欢的,不舍得扔,才会放在房间里,竟然允许外人进她房间偷东西。
秦向晚气得将房间里所剩无几的东西都搬回江家去,从那以后再没回过娘家。
秦泽俊也丝毫不在意,只要不跟娘家要钱,她想干什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