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钱不算很多,可对没有什么支柱产业的当地人来说无异于是笔天文数字。
那些人见他们出手大方,尝到了甜头,就整天盯在工地上不走,严重影响了他们施工的进度。
无奈之下,只能再次报警。
国外的警察出警不是义务,他们也会跟报警方索要好处费。
每次每个警察最低两百美金起步,明明只需要来几个人就可以的,他们会呼呼啦啦一下子来好几个皮卡车。
给了费用当地警察也不会真心为你办事,他们跟当地的地痞流氓勾结,组成团队。
警察一来,地痞流氓就走。
警察一走,地痞流氓就来。
中间相隔的时差都不超过十分钟,这很难让人相信他们没有联系。
一次两次地给钱,不算什么。
可后来秦氏集团海外项目部不再报警,那些警察也会主动来,美其名曰提供安保服务,当然也是收费的。
刚开始每人给两百美金就可以,后来胃口变得越来越大。
地痞流氓三番五次跑到项目地闹事,甚至还带着枪支要挟公司员工。
秦父不想当砧板肉任人宰割,就有了撤资的想法。
可当地政府不愿意,秦氏集团属于当地招商引资过去的,能增加不少就业岗位。
撤资对当地经济发展不利,再说已经签订过协议的,这么大公司没人家的允许还真走不了。
秦父宁愿把投资的钱都赔在当地,也要坚持撤资。
他的意愿已决,谁都无法改变,结果当天晚上便做了个梦。
梦里遇到个眉须皆白的老者,跟他说是秦家多少代以前的祖先,自已是他多少代的子孙后代。
秦父还是头一次做这种梦,都被气笑了。
怎么在国外投个资被当地警察连同地痞流氓欺负,在梦里还要被个老头占便宜。
秦家老祖宗见秦父不信自已的话,也不解释,直接开拳就打,拳脚相加,很快就把秦父揍得没了脾气。
老祖宗这才勉强满意,跟他说要想让秦家的资产暴涨,一定要买下那块地皮,且什么投资都不要做,做了只会折损钱财。
秦父本来就在国外那个项目上吃了很大的亏,心里窝着火,听到老祖宗又要让他买地契,那不是纯属坑人吗,坚决不答应。
毫无意义地,他又收获了一顿胖揍。
秦家老祖宗看上去仙风道骨一把年纪,揍人的力气一点不比青壮年小,对秦父一点都没留手。
秦父宁可挨揍也不愿听所谓的秦家老祖宗的。
两人僵持不下,直到天亮,从梦中清醒过来,才算摆脱对方的控制。
秦父本以为就是个普通的梦境,第二天起来便也没当回事,继续去公司上班。
可当天夜里睡着以后,秦家老祖宗又来找他了。
这次对方不仅自已来了,还带了个年轻点的帮手。
秦父满头黑线,他这是招惹了哪路神仙,不光动手暴揍自已,还拉来个帮手,是嫌弃自已太抗揍吗?
秦家老祖宗一句废话都没有,开门见山还是重复之前的意思,让他买那块地皮,且不能往里面投钱,买了只放着便可。
秦父自然没听,他堂堂一个集团公司的总裁,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这点子骨气他还是有的。
结果毫无意义地,他又被揍了。
这次不仅老祖宗亲自动手,连他带来的帮手都充分发挥了自已的体重优势,打得他鼻青脸肿,满口血水。
就这样被揍了整整一夜,直到天空发亮,从睡梦中醒过来,秦父去卫生间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已,好大一张猪头脸出现在眼前。
在梦中被揍的疼痛感没有消失,连脸上的青肿痕迹都丝毫不减地带到了现实中。
秦父以为自已生病了,去医院检查了身体,还请了心理学医生。
医生各种检查各种折腾后,得出结论只是压力过大导致的神经衰弱,让他多休息,放松心情即可。
秦父也想休息,他也很困很累,可又不敢休息,一旦睡着,他那迷人的老祖宗就会来梦里找他练拳脚功夫。
接连一个星期,秦父每晚必会梦见那个秦家的老祖宗和他的打手,只要不服,就开揍。
秦家老祖宗也是个脾气暴躁的,刚开始跟秦父说话态度还算和蔼。
可几次三番下来,见秦父没有听他的劝言,便暴躁起来,骂他是不孝子孙,是秦家的败家子等等之类的话,带人暴揍他。
秦父作为秦家的掌权人,何时受过这种鸟气,再加上老祖宗这段时间总是扰他清梦,严重影响了他休息。
胆大包天的秦父没忍住跟老祖宗回怼起来,后果可想而知。
在梦中,被秦家的老祖宗追着打,打得他鼻青脸肿。
毕竟在梦中,秦父倒也没在意,结果第二天清早起来,看着自已淤青发肿的黑眼圈,差点没晕死过去。
直到那时他才相信梦境中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吓得赶紧给老祖宗赔礼道歉。
可老头傲娇得很,对着他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秦父这次可不敢回手,擎着老祖宗揍。
在秦家老祖宗的威逼利诱之下,秦父勉强答应将那块地皮买下来,一分钱不投,就放在那里。
秦家老祖宗这才满意地捋着胡须,消失在梦境里。
自那以后,对方就再也没出现在梦境中过,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秦父可不敢相信那是假的,肿胀得跟个猪头一样的脸颊时刻提醒他,老祖宗确实来过,真实存在过。
不敢再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连夜找人去评估那块地的价值,跟当地政府协商购买地皮的事。
其实国外的地都是私有制,他们要买的那块地皮却属于国家,只能跟政府谈。
这才有了后来秦父不顾集团董事会强烈反对,力排众议,坚持放弃那个项目和已经投进去的钱,停掉所有建设中的建筑,专心买地皮的事。
这样的决定意味着之前投进去的钱全部打了水漂,白花花的银子全废了,引起股东们强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