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方天半天才爬起来,看到祁玥就气不打一处来。
直接一拳打在了祁玥的左眼上,将她的眼睛打得乌眼青。
祁玥有些委屈的说道:“不关我的事啊,我也不知道这令牌怎么使用。”
骆方天直接将祁玥捆绑起来,然后阴冷的笑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说的话,我就打的你万朵桃花开。”
祁玥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她是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骆方天也没有下死手,一拳打在了祁玥的胸前,却被一团柔软弹了回来。
骆方天先是愣神片刻,然后看到祁玥的脸红的像苹果一样。
反应过来说道:“你是女人?”
祁玥眼睛湿润,仿佛受到了莫大委屈道:“你个登徒子。”
骆方天有些尴尬道:“抱歉抱歉,你说你一个小乞丐脏兮兮的。”
“我没看出来也正常啊,难怪那天看到我洗澡,你的反应那么奇怪。”
祁玥脸更红了,说道:“你还说!”
骆方天将祁玥松了绑道:“行了行了,咱们就算扯平了。”
“我也不计较你这令牌有问题的事情。”
骆方天又研究了一番,他发现这还真不关祁玥的事。
而是这个令牌似乎有一层封印在外面,这种封禁做的极其巧妙。
不细观察,根本查不到,相信以祁玥的能力应该刻画不出这种封禁。
骆方天只能一点点研究破解它,虽然自己不是阵法师。
但是要破坏一个封禁,那还是有可能的,难点就在于不能损坏这个令牌本身。
否则那可就是前功尽弃了,骆方天研究了一番,暂时没有什么进展。
不过他还是非常有信心的,毕竟自己的精神力在小梦村得到极大的提升。
不管是炼气,炼丹,还是阵法,符师,最主要的一个前提就是精神力。
骆方天没有打算当一个工匠去为别人锻造,不过基本的手段还是有一些的。
正当二人准备下楼吃点东西的时候,城中说却突然响起了警报。
骆方天疑惑的看着祁玥,祁玥道:“是妖兽攻城了”
“很快城主府跟各大世家都会组织所有修士出城抵挡。”
祁玥的话音未落,只见古魂便冲进了客栈道:
“所有后天镜以上的修士,立刻随我出城击杀妖兽。”
祁玥看着古魂,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骆方天一看,正是那个刚进城时候被自己斩断手臂的古魂。
不过骆方天也没打算跟他计较,毕竟现在他们也是在帮城主府做事。
古魂一看到骆方天,眼神中闪过一抹阴狠,然后说道:
“你们去后面的敢死队。”
周围的人都议论纷纷,敢死队一般都是死囚犯,才会进入到的队伍。
主要是充当佯攻的炮灰,以及刺探,妖兽老巢位置等任务。
大家都分分同情骆方天二人,心想这二人肯定得罪了古家。
骆方天自然也知道这敢死队不是什么好差事,但对他来说也无所谓。
为主城联盟出一份力吗,但是据说这种征调是有酬劳的。
在南域的时候就听说过,而且十分的丰厚。
要知道城主府可是主管一个地方的税收,根本就不缺钱。
骆方天问出了自己关心的话题:“没问题,报酬怎么算的?”
古魂阴冷一笑道:“你一个敢死队员还想要报酬?”
“你是不是没睡醒啊,敢死队员没有任何报酬。”
“能为主城联盟做事,那是你的荣幸,拥有无上的荣耀。”
“赶紧归队,不要在这唧唧歪歪的,耽误了大事,你承担不起后果。”
这下骆方天就不干了,让他做事是可以的。
但是做事不给钱,那不就是耍流氓吗,而且骆方天相信这肯定不是城主府的意思。
骆方天却丝毫没有动作,说道:“没有报酬,谁给你做事?”
“想让驴拉磨还不给草料,你的脸比屁股还白。”
他这话顿时激起了千层浪,因为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都纷纷侧目看向骆方天,骆方天该吃吃,该喝喝。
古魂咬牙切齿说道:“我们现在代表的可是城主府。”
“你知道拒绝城主府的后果吗?不仅是你,就连你后面的人也保不住你。”
祁玥也在旁边拉了一拉骆方天,还是有些胆怯的。
不知不觉中,祁玥已经对骆方天有了一种依赖感。
骆方天成为了她的主心骨,她此刻的脸已经洗得很干净。
之前扮成小乞丐,主要是怕别人惦记,现在洗干净以后。
祁玥也是一个活脱脱的小美人,就是稍微平坦的一些。
骆方天拍了一下祁玥的肩膀让她放心,然后拿起一块肉吃了起来。
仿佛站在旁边的古魂完全不存在一样。
他旁若无人,吃的津津有味,古魂脸色憋得胀红。
但他却不敢上前动手,因为之前他被骆方天秒掉一只手臂的情景,历历在目。
于是他心生一计,立刻叫一名手下去找城主府大统领。
手下立刻明白,现在是征调全城所有散修抵御妖兽的关键时刻。
所以大统领也很忙,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捣乱,他可能会直接斩杀。
很快大统领便赶了过来道:“哪个不长眼的混蛋居然在这个时候捣乱?”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就把你的脑子拧下来当夜壶。”
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彪形大汉,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冲着这边赶来。
一看这家伙就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大统领刚走过来,古魂就立刻凑上前。
对他说道:“大统领,这个人他不想对抗妖兽。”
“想着坐享其成,我们好说好商量,他还理直气壮。”
“我们应该将他驱逐出边界城。”
周围的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骆方天。
他们知道大统领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而且性格十分的暴虐。
大统领豹眼一瞪看着骆方天说道:
“就是你不想去对抗妖兽?”
大统领双手互相摁的骨节叭叭直响。
然后又晃了一下脑袋,脖子上也发出了咔咔的响声。
浑身虬结的肌肉,犹如一尊刑天巨神,甚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