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上次给她的教训还不够,她还想继续作妖。
慕薇茗对着傅璟琛甜甜的喊了一声“姐夫!”。
傅璟琛丝毫没有半点当姐夫的自觉,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朝着下车的慕夫人迎了上去。
“妈,你当心点!”
看着他尽心尽力的模样,沈薇只觉得他比自己更像是他们的孩子。
沈薇心中郁闷,只怕以后和慕夫人说自己想离婚,对方估计会不大支持。
毕竟傅璟琛最近的表现实在是太完美了,实在是挑不出任何毛病。
自从沈薇和慕氏夫妇相认以来,傅璟琛隔三差五的派人往慕宅送好东西。
十万一克的大红袍眼睛都不眨一下,二百年以上的人参连送了好几盒,漂亮国空运过来的各色水果,数不胜数。
这样摆明的讨好,对长辈而言真的很受用。
沈薇明显感觉到慕夫人对傅璟琛的态度比从前要好太多,毕竟她并没有见过傅璟琛从前待沈薇残忍的样子,那些只是道听途说,甚至沈薇自己都没有亲口和母亲提起过。
于是在傅璟琛竭力的刷好感下,慕夫人渐渐就觉得从前的傅璟琛对沈薇大概也没有网上说的那么残忍。
可能是网友夸大其词了。
傅璟琛讨好慕成功更有一套,以前慕氏集团和傅氏集团在商业上基本没什么联系,现在两家却经常合作。
为了能跟慕氏集团搭上线,傅璟琛开启了一个又一个的新项目,并且让出不止一两个点,成功让老丈人眉开眼笑,逢人就夸自己这女婿如何如何孝顺。
沈薇汗颜,傅璟琛到底是如何打通任督二脉的?
他如今的怀柔政策可比之前的强制爱高明多了。
沈薇不吃他这一套,不代表她身边的人不吃这一套。
距离吃饭的时间尚早,沈薇便陪着母亲和妹妹在花园里散步,傅璟琛见风使舵,主动陪着岳丈下象棋。
原本以为慕薇茗会跟着她们一众女眷去花园里赏花,没成想慕薇茗竟然直接表示她喜欢象棋,要留下来观摩爸爸下象棋。
慕薇茗喜欢象棋到是真,从前在家里能跟慕成功对上几局的只有她这个女儿。
因此,慕成功和慕夫人均没有怀疑。
毕竟妹妹喜欢上姐夫这个可能实在太过匪夷所思,慕成功和夫人都是正派之人,自然开不了这么大的脑洞。
沈薇临出门前看了慕薇茗一眼,慕薇茗挑衅的挨着傅璟琛坐下来,嘴里还一声一声喊着“姐夫”。
这女人不光心狠,人还变态。
沈薇暗自恶寒,慕薇茗似乎找到了更好接近傅璟琛的方法。
花园里的景色很美,慕夫人和慕念初聊的话题也都非常有意思,可沈薇却始终心不在焉。
慕薇茗对傅璟琛那赤裸裸的勾引让她心里十分不舒服。
“薇薇,想什么呢?”慕夫人看出了她的神不守舍。
沈薇回过神来,生硬的胡扯了一通,话题再次被引开了。
她可不想跟母亲解释这些,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
看见慕夫人和慕念初笑的开怀,沈薇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再想着那两个人了。
她对傅璟琛不应该有这样敏感的关注和过分的在意。
她现在应该感谢慕薇茗,而不是搁这里胡思乱想,还莫名心烦意燥。
毕竟若是慕薇茗真的成功了的话,傅璟琛自然就会放过自己。
可是傅璟琛真的会喜欢上慕薇茗吗?
沈薇不敢恭维,傅璟琛虽然冷漠,却是个有底线的人。
就凭慕薇茗杀人这件事情,傅璟琛估计都不会正眼瞧她。
她知道傅璟琛喜欢自己的善良,自然不会喜欢慕薇茗的阴狠毒辣。
尽管知道傅璟琛的态度,沈薇的心里依旧不能安宁。
她随意找了个借口,中途离开了花园。
等她回到茶室的时候,见那里果然没有了傅璟琛和慕薇茗的身影,只剩下慕成功一个人在桌前袅袅的熏香中打盹。
“爸,璟琛呢?”沈薇上前询问道:“你怎么搁这睡着了?”
“璟琛啊,接了一通似乎很重要的电话,上楼去了,好像是工作上的问题。”慕成功打着哈欠嘀咕道:“你家这什么香,还挺助眠的。”
沈薇顾不得和父亲说太多,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而她刚到傅璟琛的书房门口,就看到慕薇茗灰头土脸,外加气势汹汹的从里面走出来。
沈薇在她面前站定,勾唇笑道:“薇茗妹妹这是怎么了?又勾引我老公不成,气急败坏了?”
慕薇茗看向她的目光几乎能喷出火来,她压低声音说道:“沈薇,你别太得意!你抢走我的所有东西我都会重新拿回来!”
沈薇的惊愕不全是伪装,她无奈笑道:“我抢你什么了?”
“你抢走了我的父母,我的妹妹,我慕家大小姐的身份,我慕家继承人的权利,属于我的我一切财富和地位!”
沈薇看着慕薇茗腥红的眼眸,她能感觉到慕薇茗对她的憎恨。
这憎恨恐怕比当初的乔安然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沈薇沉默良久,才道:“所以这才是你打算抢走我丈夫,我孩子父亲的理由?”
慕薇茗冷笑道:“傅璟琛原本也是我的!”
沈薇感到她这话有些好笑,“到底是你先认识他,还是我先认识他?”
慕薇茗理直气壮的回道:“爱情不分先来后到!傅家原本就打算和慕家联姻,而那个联姻对象原本是我!”
“之前傅璟琛的父母就对我很满意,他们甚至和媒人说打算过段时间来我家提亲,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和傅璟琛结婚了!”
沈薇看着慕薇茗因过度气愤而逐渐扭曲的脸,平静的说道:“他们不是满意你,而是满意慕家千金的身份。”
“现在我是慕家的千金,他们自然对我也无比满意。”
沈薇想到上次吃饭时姚雪莉对她的殷切态度就感到一阵好笑,她认识姚雪莉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姚雪莉对她这般和颜悦色过。
她对自己的势利眼可真是毫不掩饰,甚至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还好,在这一点上傅璟琛和他的父母一点也不一样。
不能说不一样,可谓是大相径庭。
不然,当年年少的傅璟琛也不会对她一个流浪女孩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