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半天都没有再等到大神系统的声音,沈莘起身去了院子。
“莘儿,我去后面的菜地摘些菜回来晚上吃。”叶翠娥的声音传来,沈莘抬眸看过去说:“阿妈,那我同你一块去吧。”
他们家的菜地不是很远,就是在后面的小山坡上,但是那个小坡有点陡,又是泥巴路不好走,特别是下了雨之后还打滑。
叶翠娥冲她摆手,“你在家里带弟弟们玩,又不远,很快就回来了。”
边说着,边从柜子上取下菜篮子,换上黑色的高靴子走了。
后面小山坡上不止他们一家种了菜,附近的村民都有种,他们家每样应季蔬菜都各种了一些,不多,但是一家人勉勉强强够吃。
叶翠娥提着菜篮子,路过牛大婶家的时候,刚好看到牛大婶在院子里头洗衣服,两人像平时一样打着招呼。
牛大婶知道孩子是沈莘找到的,拿着一包糖就要塞给叶翠娥。
她也没听自家闺女回来说起这事,只一个劲往牛大婶衣兜里塞,她知道牛大婶要顾着这个家很不容易,男人又是那么个德行。
她是女人,能理解牛大婶的不容易,见牛大婶非要给,她只好将糖拿给牛小宝,笑着说:“小宝,拿着自己吃。”
自己家闺女被退亲的事情,大部分村民都是凑着脑袋见她就问,她知道这些人中,不少人都是想着看她家的笑话。
但牛大婶没有,她不是那种吃饱了闲着没事干的人,虽然自己过得并不尽人意,却是希望别人能过得比她好。
因为牛大婶自己吃了婚姻的苦,她知道不幸的婚姻会带给一个女人怎样的人生。
所以她的宽慰在叶翠娥的眼中无比的真诚。
而且,两家又是邻里,相互帮忙都是常来常往的事,也指不定以后自己家里要做个什么事需要牛大婶来帮忙的时候。
一阵寒暄后,叶翠娥去了菜地,上去的时候她捡了根木棍支撑着。
弯腰摘了几个西红柿,又转了转摘了几根黄瓜,想着晚上可以做个西红柿鸡蛋面,再凉拌一份拍黄瓜。
正想着,脚下嗖的一下蹿过去一只野兔子,紧跟着就是一声声狗吠。
叶翠娥有那么一瞬的惊慌,但也就是那么一下,在看到是只灰麻肥硕的大兔子后,篮子一丢,就跟着自己家那条大黄狗一起追了上去。
可即便她是经常干活,手脚利索又迅速,也比不上一只野兔子的奔跑速度。
在一番追逐后,大黄狗就紧随着兔子往山顶上的树林里跑去。
雨后的树林路又滑又湿,叶翠娥不想再去追,她想将大黄狗也叫回来,喊了好几声,但是狗子正处于兴奋状态中,喊了也是白喊。
回到家,她挎着篮子进了灶房,见到沈莘后嘟嘟囔囔地在灶房里说着没逮到兔子的事。
一听到后山上有野兔子,沈莘来了精神,这事她在行啊。
她喜滋滋地带上一个麻袋就出了门。
到了后山后没走一会儿,山坡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准确的说是两个,两个小孩子撅着屁股不知道在看什么。
沈莘心生好奇也凑了过去。
察觉到沈莘的视线,两个孩子不明地缓缓转过头,懒洋洋地瞅了一眼,又继续去捣鼓自己的事。
原来在这里挖凉薯!
还以为是逮着野兔子窝了呢。
走过去,沈莘撇了一眼,暗啧一声。
两人不满地站起身,“喂,你看够了没有,没见过挖凉薯的啊!你那是什么表情?看不起我们?”
沈莘摇头,冲她俩一笑,没有说什么。
这年头,小屁孩都这么嚣张的吗?
惹不起惹不起。
刚想绕过两小孩去山上逮兔子,其中一个女孩子直接跳出来伸出两手横在她面前,拦住了去路。
“喂,好你个沈莘,我跟你说话呢!”
“叶纪辰家退掉不要的,哈哈,没人要,可怜虫!”
沈莘一脸懵,望着身前笑得很是得意的女孩子。
貌似跟她们不是很熟吧!
若是没记错的话,这不应该是咱们第一次见面吗?
莫非是自己的魅力太大,已经在沈家村出名到无人不知的地步了?
“你是哪位啊?”
高个子女孩脸色不悦,拿手指着沈莘的鼻子道:“我是同你一个年级的沈晓乐。”
沈莘更懵了,“我又不认识你沈晓乐,我还有事,请让一让。”
本来沈晓乐作为一个学校的同学是没必要跟沈莘过不去的,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嗤笑道:“我听说你之所以被叶纪辰家退掉,是叶家奶奶不喜欢你,她现在有意让我去她家,昨天还在我家里跟我阿妈说这事呢。”
沈莘:“……”
农村老人闲谈时放的一个屁而已,她不知道怎么理解的就还拿话头当了真,这么小的人也不知道明不明白自己在说啥。
到时候这话要是传的人多了,她就是一个上赶着攀人家富贵的女子。
正当沈莘打算不予理会改道而行时,沈晓乐的跟班沈小鱼这会儿却盯着她的脸发了愣。
这位姐姐长得真好看……哦没有,只是脸小一点鼻子高挺一点,还是没有晓乐姐姐好看!
见沈莘听后没有暴跳反而一脸淡定,沈晓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下意识地就要去拉住沈莘不让她走。
沈莘没有恼,淡淡一笑道:“我最近心情一点都不好,你知道因为什么吗?”
她突然莫名其妙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完全打乱了沈晓乐的思路,直接导致她张着嘴却组织不到语言。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说道:“不就是退亲还债的事呗。”
沈莘佯装气道:“不是这件事,是前几日刘家村的村民上我家里来碾米,一进院子就夸她刘家村的女孩是多么多么的天生丽质,多么多么的冰雪聪明,说得好像我们沈家村的女孩就不漂亮不聪明似的。”
“当时我一听就来气了,跟她在院里好一顿理论,等她走了后还是越想越气,所以我一直都没有什么心情。”
“但我瞧着你之后,我觉得我理论的那一场没错,你光站在我面前浑身散发的气势,还有这张无可挑剔的小脸,这就跟电视上那些个广告里的小童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