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吴雄满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在唐锋怀里娇声娇语的杨玉环。
这一幕,对于他的冲击极大,像是心中的白月光遭到了玷污。
“玉环!我知道你是被迫的!”
“对,肯定是这个畜生威胁你,你才委曲求全的……”
他的声音由低到高,渐渐地咆哮起来,脸色涨红,脖子涨得像要爆炸。
此刻,杨玉环眼中全是厌恶和反感,还有一抹难以掩饰的愤怒。
“闭嘴!吴雄,本宫对王爷那是一片真心,岂容你随口污蔑。”
她又轻咬着嘴唇,满眼委屈的看向唐锋。
“王爷,杀了他吧,免得他这张臭嘴再乱说话诋毁您。”
轰!
吴雄如遭重击般瘫软在原地。
没什么比心爱的女人要杀自己,更让人绝望了。
他呆呆的看着杨玉环,心痛无比。
“这肯定是假的,假的……”
唐锋看了眼一个劲安慰自己的吴雄,嘴角处掀起一丝嘲笑。
“只要你愿意,告诉孤关于天龙寺的辛密,孤可以留你全尸。”
“你义父是不是投靠天龙寺了?”
吴雄咬牙一笑,眼神无比怨毒的死死盯着唐锋,恨意滔天!
“要我出卖义父,你做梦去吧。”
“唐锋,
你个卑鄙小人,你会不得好死的,哈哈哈哈……”
唐锋眼中闪过一抹寒意,彻底失去耐心。
“将他舌头拔了,眼睛挖了,孤得给他听一场好戏。”
话音刚落。
王越就凶残的拔掉了吴雄的舌头,更将他的一双眼睛活活挖出来,疼得他惨叫不已。
“其他人全都出去。”
唐锋拉着杨玉环走进内屋。
只留下吴雄被绑在墙角,一脸痛苦的,不知道唐锋到底要干什么?
“玉环,将衣服脱了。”
唐锋随口说了一声。
杨玉环先是一怔,但旋即明白过来,眼神有些古怪。
她有些犹豫的看了下瞎眼的吴雄,最后还是窸窸窣窣的脱下了衣物。
而吴雄也知道唐锋想干什么了。
他目眦欲裂的大吼了出来,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内心充满了无穷恨意!
“吴雄,好戏上场了,你待会可要好好听。”
唐锋笑着捉住杨玉环的胳臂,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低下头凑过去,用力地吻起来。
杨玉环没两下几下,身子就渐渐软了下来,气喘吁吁地回应着。
“嗯哼……”
那阵阵娇喘声,疯狂刺激到了吴雄。
他满嘴鲜血的大声咆哮,拳头在地面上捶得”劈
里啪啦”作响。
只可惜,他被绑紧根本挣脱不了,只能极度憋屈的承受这一切!
没什么比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其他凌辱更痛苦了!
“玉环这皮肤还真是滑腻啊……”
唐锋一边称赞,一边垂下头,一路温柔地吻下去。
这些话语,落入吴雄耳中,让他几近崩溃!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会无能狂怒。
“王,王爷吻我……”
杨玉环战栗着扬起雪白的脖颈,仰面发出一声清吟,双手猛地抓起床单,用力地拧了下去。
转眼之间。
她已是眼波迷离,面色娇红,秀鼻哼喘连连,几欲陷入迷乱的状态。
只可惜,这动人一幕,吴XX本看不懂。
他满脸狰狞,心态彻底炸裂了,痛不欲生!
很快。
杨玉环放开了自己,主动迎合,尽情服侍唐锋。
剧烈的喘息伴随着低吟浅唱,也开始大声回荡在这内屋之中。
“唔唔唔……”
吴雄脸上流出大量血泪,只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却无处可躲!
最后,他只能脸上抽动着痛苦的表情,大吼着不想去听那令自己发狂的声音!
也许是屋内还有一个人在。
杨玉环那张俏脸因为兴奋而变形。
一声声锐利的尖叫,更是淹没在吴雄狂暴的嘶吼中!
“爽!”
这一切愈发刺激到了唐锋,让他更加威猛用力。
很久之后。
伴随着一道长长的高亢声响。
那让人神魂颠倒的销魂声音,终于彻底消沉下去。
而苦苦支撑的杨玉环,整个人也如脱力一般,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床上。
唐锋慢悠悠的穿好衣服,看了眼吴雄,这家伙竟然活生生被气死了。
“就这点抗压能力啊?”
“来人,将吴雄的尸首挂到城墙上暴晒七天。”
“告诉那位吴先生,他儿子没咯……”
咚咚咚。
王越脸色阴沉的出现在门外。
“王爷,就在刚才,那几名江湖大哥全都被人暗杀了。”
唐锋全身紧绷,心情一下变得极差,虎目含杀!
“杀人灭口!”
“天龙寺还真是高手层出。”
“如此棘手的存在,既然不能为孤所用,那就只能毁灭了。”
……
翌日。
唐锋刚开始上朝。
曹公公来到身边,附耳低声说道。
“王爷,外面来了个和尚,自称是天龙寺达摩堂首座觉远。”
唐锋冷笑一声,目光多了几分凌厉。
“刚抓来一个和尚,天龙寺就坐不住了?!”
“觉远背后操控十八个江湖势力刺杀孤,他居然还敢大摇大摆的来见孤,有意思。”
“喊他进来。”
没多久。
一名腰宽体胖的中年和尚走了进来。
他身穿一件略显破旧的袈裟,挂着佛珠,慈眉善目,颇有苦行僧的超然气质。
唐锋倘若不是知道这人背后敢谋划刺杀自己,也会认为他很像一名得道高僧。
“你就是达摩堂的首座觉远?”
觉远跪拜行礼起来后,双手合十,表现的很恭敬。
“回禀王爷,贫僧正是觉远。”
唐锋突然冷不丁的发出一声暴喝。
“大胆觉远!你唆使手下和尚刺杀当朝丞相,该当何罪?!”
那雷霆怒喝,仿佛当头棒喝,差点震慑到觉远。
他神色略显慌乱,胆颤心惊,但很快镇定下来。
“王爷,此话从何说起?”
“贫僧可对佛祖发誓,从未唆使过人刺杀李相。”
“倒是昨晚贫僧让徒弟明兴出去化缘,却被告知被朝廷抓了。”
他那张慈悲的脸庞上,露出一丝疑惑和不满。
“敢问王爷,为何无端要抓贫僧的徒弟?!”
“难道朝廷律法就可以随便抓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