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重重的点头,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泪如雨下。
多少年了!
他苟延残喘的活着,身体每日况下!
父母为他操碎了心,生生比别人老了一头!
母亲更是为了他做下那些丧尽良心的事!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竭尽全力的活着!
现在,有人说他的病可以治好,但是必须要收他为徒!
他没有半分的犹豫!
他想,若是能让他活着,就算是对方想要他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会眼睛也不眨的答应!
古瞳哭得不能自已,惨白的小脸也因此多了几分人气。
看起来更像一个瓷娃娃了!
余瑶心内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必起身,既然你愿意,那么即日起,你便是我玉虚门下第六名弟子!”
余瑶手指轻弹,一抹金光瞬间没入古瞳体内,伴随着金光的没入,古瞳缓缓闭上双眼,陷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境地。
看到这一幕,余瑶微微一笑,一挥手,病房内所有人都被一股温柔的劲风扫过,被迫退出了病房。
见病房中再无闲杂人等,余瑶从黑塔的空间中拿出好几块灵石,随手布下一个聚灵阵,而后便盘腿坐下,为自己这个新收了徒儿护法!
病房外,被一股劲风携裹着退出病房的几人面面相觑,俱都睁大了眼睛。
刚才,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怎么好像就是那么一瞬间,他们就从病房中来到了病房外!
这,这,简直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所有人都还处在震惊中回不过神来。
而直播间中,此时也是一水的感叹号!
水友们也是摸不着头脑,都在疑惑为什么刚刚还在病房内的镜头,怎么一下子就转到了病房外。
“这,怎么转场了啊?我还想看瑶姐为少年治病呢!”
“就是,就是,狗摄像真是狗得很,居然一言不合就转场,我那四十二米大刀呢!”
当然,也有细心的水友发现了不对。
“大家,难道你们就没发现,这镜头从病房内转向病房外,除了我瑶姐和小少年外,其他人一个不少吗?”
“还有,大家有没有注意到,在镜头摇晃的那一刻,好像他们都以极快的速度站在病房外,而后还有些站立不稳,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有人狠狠的将他们推了出来!”
“卧槽,卧槽,楼上一提醒,我冷汗都下来了,看了回放,居然是真的耶!可哪有什么人推,他们不是自己退出来的吗!”
“大家,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不好的预感加一,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武学之中的劲气外放,他们应该就是在一瞬间被一股劲风推出来的!”
“那么,问题来了,那个能放出劲气的大宝贝是谁?”
水友们都沉默了!
病房内除了躺在病床上的少年和余瑶外,再无他人!
少年身体虚弱不可能练武,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那就是余瑶!
“我靠!我瑶姐还是我瑶姐,简直神功有没有啊?”
“瑶姐666,我为瑶姐举大旗!”
一时间,众水友反应过来后,全都在不停的喊着666。
此时的病房外,几人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刚才不是正在说什么收徒吗?
怎么,他们就被迫到了病房外了!
这,怎么那么玄幻呢?
程潇潇一脸兴奋激动,盯着病房门的双眼亮晶晶的。
刚才,她就感觉到有一股劲风裹着她,让她不得不走出病房。
而那劲风的主人,是瑶子吧!
就是瑶子!
瑶子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厉害了?
程潇潇心头虽有些疑惑,却依旧没有打消她此时此刻的好心情。
相对于程潇潇此时的兴奋激动,程宇的脸色就难看多了!
他们这群人都被弄出了病房,看都看不到,他还怎么让余瑶在直播间丢脸然后身败名裂?
所有的阴谋算计都成了一口空谈!
程宇紧紧咬着牙,看着病房门犹如看着自己的杀父仇人!
就在这边病房外的众人焦急等待的时候。
那边,医院顶层天台。
一大坨阴影犹如一个肉球,正挥舞着无数的触手朝着整栋医院蔓延。
那肉球似人非人,上面坑坑洼洼的全是坑洞,就像一个天生畸形的怪物。
没有表皮,只有一只只不停流着黑色的脓液的眼睛。
看起来诡异又可怖!
不像是一个寻常的鬼物,反而更像是常年生活在下水道的一坨坨不可名状物!
而它的触手就像是一条条装满了硫酸的铁臂,每一次挥舞都能将天台打出一个大洞。
然后便是一阵阵次次啦啦的腐蚀声。
看见这个肉球的一刹那,特事处的成员们都有些惊呆了。
就这个肉球,居然是即将升级为鬼王的鬼将级别的鬼物。
这委实是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放在鬼物身上同样适用!
特事处的成员根本不敢有半点的掉以轻心。
“小心!”
组长周成提醒了一句,而后率先冲了上去。
他的武器是一条软鞭,使用新型合钢制成,拥有着最为强韧的力度。
每一次挥舞,都能在空中发出一阵音爆。
周成挥舞着软鞭靠近,与大肉球的触手缠斗在一起。
其他组员也纷纷掏出武器,有拿特制枪的,有那一沓黄符纸的,有拿一把长剑的。
其中最为醒目的便是拿着一把短剑的吴道子。
吴道子自从师父去世后,便加入了特事处,这还是他第一次参加任务。
不过,虽然是第一次任务,可他的实力摆在那儿,即便是拿着一把短剑,也能与大肉球的触手打一个平分秋色!
“嗷!”
被十几人围攻,大肉球俨然也有些顶不住,嗷嗷叫着往后退。
可是周成并不想给它后退的机会,软猛地甩出,然后大吼一声,“砍它触手!”
像这种触手鬼物,还是实力达到鬼将级别的鬼物,只有先断其臂,才能狠狠削去它的实力!
听到命令,吴道子率先做出反应,一把断剑被他挽了一个剑花,而后狠狠斩到大肉球的触手上。
“嗷!”
伴随着一声凄厉嚎叫,那根触手应声而落。
砸在地上还不停流着漆黑的血液。
“嗷,该死,你们都该死,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