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清雅如此,有琴辛夷眼中闪过了莫名的光芒,随即消失了。
有琴辛夷没有再说什么了,抬脚去了有琴张氏那里。
有琴张氏看到突如其来的有琴辛夷,倒是惊讶了一翻,连忙跪下请安。
有琴张氏不大,也才二十出头,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眉如碧玉,眼似阿紫,唇如莺桃。
如果……有琴张氏不一心陷入有琴谨言的怀中,怕是也可以和夫君有潘杨之好。
只不过,可惜了这双眼睛。
……
“张姑娘,不必多礼。”有琴辛夷拉住了有琴张氏的手:“辛夷只不过是来看看张姑娘的。”
有琴张氏最终还是挣脱了有琴辛夷的手,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有琴辛夷无奈的看着有琴张氏,只好让有琴张氏行礼。
行完礼,有琴张氏让有琴辛夷坐在了主座上,自己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任凭有琴辛夷怎么说都不肯坐下。
然后,有琴张氏拿出茶叶亲手为有琴辛夷泡茶。
有琴张氏小心翼翼的开口:“不知小姐来奴婢这里,有何贵干?”
有琴辛夷像似才想起来一样恍然大悟:“张姑娘,你不说我差点就忘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来看看张姑娘,毕竟张姑娘为了左相府勤勤恳恳的搭理了这么多年。”
说到这里,有琴辛夷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感叹道:“张姑娘的茶艺愈发精湛了,辛夷自叹不如啊……”
有琴张氏连忙回答:“奴婢不过一贱婢,不配与小姐相提并论。小姐天资聪慧,定会成为京城中最亮的明星。”
有琴辛夷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暗自喝了几口,然后放下茶具说:“张姑娘可否有什么需求?辛夷定当满足。”
有琴张氏抿嘴一笑,说:“小姐,奴婢能够在左相府已经是奴婢最欢喜的事了,别无他求。”
有琴辛夷愣了愣,道:“张姑娘,你……可否想要见见令堂?听闻令堂甚是相连你。”
听到自己的爹爹,有琴张氏红了眼,但还是说:“当年我与爹爹已经断绝父女关系了,从那以后,奴婢生是左相府的人,死是左相府的鬼!”
有琴辛夷看了一会儿有琴张氏的表情,发现有琴张氏时真的与家里断绝关系了,可惜的叹了口气说:“如果张姑娘哪天想要去见,就去吧。辛夷乏了,就不多说了。”
说完,有琴辛夷就走了。
有琴张氏心中想着有琴辛夷为何如此试探,是……为了父兄吗?
……
自从有琴辛夷离开,有琴辛夷还没什么,倒是商牟荜茇已经不行了。
抄写时,想的是有琴辛夷的嗓音,虽然啰嗦,但已经习惯的看向有琴辛夷曾经坐的地方。
练功时,想的是有琴辛夷柔软的腰肢,清淡的桃花香,暖热的体温。
睡觉时,想的是有琴辛夷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好像,就在这几天,有琴辛夷已经嵌入了商牟荜茇心中。
越想越乱,愈发想念。
但商牟荜茇没有去找有琴辛夷,只是一个人埋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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