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内,刘振抱着婴儿,满眼狐疑,“这是我的儿子?”
许是血缘亲情,本来还很抗拒离开的男婴在刘振怀里变得很乖。
孟婆拽过宋初,“不是,只是孩子太小,与你下辈子有缘,你带他一起离开。”
“既然有缘,那小孩,下辈子记得叫爹啊。”刘振笑着点了点男婴的鼻尖,一点没注意孟婆身后一处结界内微笑着的女人。
只不过在喝下孟婆汤,踏上奈何桥时,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不过很快就抱着孩子离开了。
宋初回头看了眼被破例送别的徐悦,一时间也记不得这人的罪行,隔着结界,“孟婆说要困你百年,若是有缘,你们还会遇见的。”
徐悦哭得更是崩溃,“可那还是我的刘振吗?”
结界加深,再看不见里面的徐悦。宋初伸出手,碰触到的也只有空气。她回过头,那股曾经的恐惧再次袭来,“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可为什么有些人就要注定分离?”
孟婆看着地上的宋初,克制住想要拉她起来的想法,留下一句天道难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原地。
不过还是适当地传音了一句,“你最好还是赶紧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莫忘了你去人间的初衷。”
初衷?
转世投胎。
可现在她有些不想离开了。
宋初的心更痛了,原来世界上最痛苦的不是从未拥有,结界内困着守着记忆煎熬的徐悦,结界外的她却开始懂了那个女人的痛苦。
回到人间,已是中午。
看着一身汗的姜酒,又看了眼端着菜的张志星,宋初一时间不敢靠近,但还是很快地发现姜酒下巴处的红痕,立马跑向前去。
手指刚要触碰到,就被姜酒给拍了下来,“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懂吗?”
“你疯了?”宋初看了眼姜酒,眼里带着点生气。
这时候给她玩男女授受不亲,当初亲她的时候,在她床头上欣赏她睡姿的时候,怎么不说?
姜酒看了眼张志星,退后了几步,指了指宋初,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给她灌了什么药,今天都敢在我头上明目张胆得寸进尺了?”
张志星笑着,“哈哈哈,这祖宗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估计是想辞职了。”
这下轮到宋初懵了,“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姜酒迟迟没有回答,见宋初依旧死死地盯着自己,后知后觉,觉得无语还是老实地回了一句,“一个被欺负的雇主和一个得寸进尺的助理呗,还能有什么?”
话语落下,姜酒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宋初,继续来了一句,“你不会在梦里意淫我吧?”
“我去,小宋,虽然哥知道哥的魅力很大,但你好歹也要克制一下。”
见这个人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胸口,宋初顿时上气不接下气,气鼓鼓:“谁会意淫你啊?我又不是你的粉丝,我天天跟在你身边,你见过哪个被压榨的社畜爱上他老板的?我又不是那个哥什么斯症!”
连饭都不吃了,宋初直接大步离开这令人恼火的地方。
张志星:“宋初,你不吃饭了?”
宋初摆了摆手,头也不回,“不吃了,我男朋友给我今天带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