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的纸人轻飘飘往前走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像是在空中飘着一样,配上那脸上抹的腮红,让人感觉非常诡异。
很快那张红漆木床就被纸人给围住了。
一只纸人从床幔的缝隙率先钻入了进去,膨胀着飘到床的正上方,像是一张发黄的布匹一样,往下方床上躺着的尸体罩去。
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纸人变化的黄纸成功覆盖了床上的尸体,甚至能从黄纸上凸显的形状看出尸体的脸部轮廓。
柳三在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床周围的一只只纸人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样,一个个都动了起来。
“唰...唰唰”
这些纸人都从床幔的缝隙钻入了进去,接着变成一张张发黄的纸张罩在了那具尸体上。
曹洋紧盯着床上尸体,防止其发生什么变化。
柳三心神一动,原先已经覆盖住那具尸体的黄纸都开始往中间收拢,迅速将床上的尸体裹成了如同蚕茧一般。
他这是开始准备将这只厉鬼制做成他的鬼纸人了。
曹洋心想道,“这就是柳三的制作鬼纸人的手段吗?果然很奇特,居然需要用到真正的厉鬼。看来普通的纸人和用厉鬼制作的纸人应该在恐怖程度上差别巨大。”
突然,柳三神情一变,他感觉到自己制作的纸人失去了联系。
尤其是最接近床上老人尸体的那一层黄纸,他已经完全感知不到了。
“该死,这具尸体发生变化了,大家小心一点。”柳山吼道。
众人神情紧张的盯着那具被黄纸包裹的尸体,曹洋随即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是在用这个厉鬼制作鬼纸人吗?”
“我感觉到我的纸人被反向侵蚀了,有什么东西剥离了我对纸人的控制,我们或许是触发了这只厉鬼的反抗机制,厉鬼开始复苏了。”柳三沉思了一下说道。
此时,床上那具被包裹成蚕茧一样的尸体终于发生了变化。
只见那些原先一层层包裹着尸体的黄纸,像是被染色了一样,一个个失去了原有的颜色,开始变得透明了起来。
一个模糊的虚影代替了黄纸的存在,随着黄纸逐渐变得透明,那个虚影也开始逐渐的变得真实起来,就好像它的存在替代了柳三的纸人出现在了世间。
柳三几人不禁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与那个红漆木床的距离。
现在的变化很明显是超乎了几人的预料,所以必须要保证一定的距离,防止直接处于厉鬼的攻击范围之内。
很快那个虚影更变得更加真实了,众人也能够看出来那个模糊的虚影到底是谁。
那个是虚影,跟床上躺着尸体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的差别就是虚影脸上的尸斑和黑斑更少一点,就好像其来自于这具尸体的过去一样。
此时床上就像两具尸体重叠在了一起,只不过。
不过,可能是因为这个虚影是通过取代柳三的黄纸从而来到现在的。
所以,哪怕是已经把所有纸人的黄纸都进行取代了,那个虚影还是没有变化成真实的模样,依然是处于过去的维度,整体透露出来一股黑白色的光彩,仿佛是一个不真实的事物。
“这是怎么回事,上面那具难道是厉鬼的分身吗?”曹洋问道。
“我觉得不太像是,上面的虚影跟至可能是这个老人没有死之前的样子。”
就好像是过去的一个事物,正在通过入侵现在的一个物品,从而从过去入侵到现在。
随着那具尸体发生了变化,众人只感觉房屋里的檀香味儿更加的浓重了,有点让人喘不过气来。
曹洋看着那具尸体发生了变化便说道:“我觉得我们先离开301吧,趁着这只厉鬼还没有完全复苏,抓紧离开吧。”
这只厉鬼的恐怖程度很明显超过了他们的想象,都不是整具身体变成了厉鬼,只是其影响就导致了柳三的纸人被其侵染成了厉鬼的虚影。
很难想象,如果是厉鬼主体发动进攻的话,又该多么的恐怖?
其他几个人并没有什么意见,对于郭轩和王林来说,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厉鬼,居然还能够入侵他人的灵异衍生,并同化成自己的样子。
而对于柳三来说,这只厉鬼的恐怖等级太高了。他的黄纸可是来自于他驾驭的厉鬼的能力制造的,可以用来包裹其他厉鬼,从而将其他厉鬼制作成自己的鬼纸人。
而现在,在面对这只恐怖程度未知的厉鬼时,却被反向侵蚀成了这种厉鬼分身的状态,很明显是这只厉鬼的恐怖程度远高于他驾驭的黄纸鬼。
至于他损失掉的这些纸人,只不过都是普通的纸人,里面并没有包含厉鬼,被侵蚀了就被侵蚀了吧,完全不会心疼。
几人缓缓往后退去,一边退还一边注视着床上的那具尸体是否进一步发生变化。
他们还关注着房屋内的其他事物,看它们是否也发生异变,一个个走的都是小心翼翼的,就怕一不小心触发了厉鬼的杀人规律。
很快,他们就走出了301室。
在跨出房门的那个瞬间,他们就脱离了鬼域,并没有想象中的被困在里面,无法离开。
众人从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从那一个压抑的环境中离开了。
见301室的大门还开着,郭轩连忙上去使劲将大门“啪”的一声关上。
可是,令人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房间门在关上之后,马上就“吱呀”的一声自己打开了。
不信邪的郭轩又一把把门关上,可是很快门又自动打开了。
“该死,这座大门是关不上了。应该是房间内的厉鬼复苏了,所以无法关上这座大门,这也代表着很快里面的厉鬼,就会通过这座打开的大门降临到外界。”
“果然鬼邮局让我们来送信,就是为了激发这个地方的厉鬼,让其完成厉鬼复苏的。”曹洋在心底道。
“立刻对明月小区进行隔离,这个小区里面的灵异事件已经无法避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