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师妹,没事吧?”刘长胜关切问道。
“没事!”苏璇儿摆摆手,此刻体内气血已经平息下来,只是被姓杨的踹的那一脚的位置有些微痛,应该已经有了淤青,不过这种事情对习武之人来说算不得什么。
“那就好!”刘长胜舒了口气,转头看向一直沉默寡言的严古,问道:“严兄,陈生和那家伙你认为谁能更胜一筹?”
苏璇儿也将目光移向严古,这位严师兄虽然平日里就像个透明人一样,但苏璇儿却也不敢小觑严古,因为严古身上总给他一种平平无奇的感觉。而这种感觉无外乎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严古的确只是个普通人,对自己根本产生不了任何威胁,不过显然第一种情况是绝不可能的,就连修炼狂人陈生都在严师兄手底下吃了瘪,这位透明人又岂是凡夫俗子?第二种情况就是严古的实力远远在自己之上,而且这种差距极其悬殊,让即是女人也是武者的苏璇儿的第六感感受不到任何压力,就连刘长胜和陈生这两位宗门的天之骄子也不可能给到她这种感觉。
“鹿死谁手尚不能盖棺定论,二人之间的差距不大,只有比试过才知道。”严古淡淡说道。
严古的话让刘长胜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这位严师兄的话让他不重视起来,刘长胜的战术唯一的弱点就是这场比赛只能赢不能输。因为己方只有四个人,第一场让实力最差的苏璇儿博弈掉实力最强的杨姓武者,其余三场必须全部拿下,可以说田忌赛马的战术唯一的弱点就是对方的下等马不能抢过己方的中等马或上等马。
“陈生,加油!”刘长胜赶忙为擂台上的陈生加油打气。
而陈生也是嘿嘿一笑,道:“还用你说?被这群孙子打扰了清修,我已经非常不爽了!呵呵”
陈生笑的很是瘆人,这让风雷山的同门师兄弟不禁感觉后背有一阵阴风袭来。
而陈生的那句这群孙子却让青柳宗来人的脸彻底阴沉下来。
“桀桀你们风雷山的武者是不是都有些迷之自信啊?”柴升森然怪笑道。
看着满眼凶光的柴升,陈生也呲牙回击,“你是什么货色,我就是什么脸色。而且,你笑得真恶心呐,老子听完有点儿想吐!”
这话一出,柴升笑容更甚,他的嘴角已经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敢这么和柴升说话的,这家伙还是第一个人呢!”底下,杨姓武者喃喃道。
“是啊,真为这家伙感到悲哀,生起气来的柴师兄简直就是个疯子!”另一位青柳宗的弟子说道。
而柴升也是死死地盯着陈生,半晌后开口道:“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将你身上的骨头一根根的打断,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骨头更硬!”
“呵呵~”对于这种赛前垃圾话的环节,陈生也毫不逊色,道:“我倒是看出来你的嘴是真硬啊,是不是别的地方不硬全长嘴上了?”
“找死!”柴升瞳孔一缩,浑身煞气腾升,直奔陈生袭杀而来。
“被我猜中了吗?”陈生也是不甘示弱地冲上前去,“来的好!”
陈生与柴升的战斗与上一场不同,如果说上一场战斗是技术与实力的比拼,那么这一场就是凶狠的生死搏杀。
两个出招狠辣,而且招招都是杀招,看来俩人都想置对方于死地啊!
这一招,柴升潜下身来,并指如刀,直直向前戳去。这一招顺直线延展,赫然是陈生咽喉所在。武者也是人,若被割喉恐怕也难以活命。
陈生侧身躲过,同时一记摆拳挥出,只见他拳锋向外,中指第二关节处凸起,顺攻击线路可正中太阳穴。此招狠辣凶险,一旦得手,柴升十死无生。
不过二人都是身经百战之辈,杀招频出之下却也打的有来有往。虽然观赏性不如第一场比试,但其凶险的程度却让观者心惊肉跳。
二人出招位置刁钻,根本毫无顾忌,太阳穴、尾椎、眼睛、下阴、后脑阎王爷点读机,哪里要命点哪里!
萧柏面露惊喜之色看着两人的比试,他们俩的比试少有接触,不是在躲闪就是在出手,根本不会出现截击的招式。因为任何一点失误或是迟疑,所造成的后果是极为严重的。这是生死搏杀,不是武道交流,萧柏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同时也感觉收获颇多。两个人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也不掺杂任何花架子或是迷惑的招式,简单、粗暴、直接!完全就是长驱直入,以命搏命。
从他们两个修炼方式就能看出每个人的修行理念不同,有些人修炼真气,是为了强筋健骨,寻长寿;有些人修炼武功,是为了取其长短,断输赢;这两位修炼杀招,是为了格杀对手,争生死!
“不错,看来你的身手和你的嘴一样硬!”
柴升撤出一个身位,与陈生拉开了距离。
“呵呵,你也不赖啊!”陈生眼中略带兴奋的说道。
没错,就是兴奋,而且是一种几近疯狂的兴奋,柴升的出现,让他能够完全的发挥自己的能力。他所修炼的,都是杀人技!与同门切磋,根本就不敢使出真本事。然而此刻面对同样棘手的柴升,陈生体内那名为“兽性”的东西被激活了。
而反观柴升,原本有些疯狂的他,遇到了比他还要疯狂的陈生,此刻眼中竟然充满了冷静。俗话说得好: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那种疯狂能带给他强大的力量和快感,但是如果沉沦在那种情绪当中柴升恐怕就离死不远了。
面对久攻不下,反而愈战愈勇的陈生,柴升也不禁有些头疼,随后只见柴升双手合十,掌间血光乍现。柴升脸色一白,体内气血之力大量涌入手掌。片刻,双掌缓缓打开,只见一柄由气血之力凝聚而成的血刃悬浮在双掌之间。
柴升抬手一握,霎时间柴升浑身泛起血光,冲天的血腥味弥散在整个演武堂之中。那血刃有三尺之长,两面却并无刀锋,在血刃之上还刻着一串诡异的莫名符号。
“这特么是什么邪功?”
“呕,我要吐了!”
“”
此刻,柴升所展现出来的状态让众人感到恐惧,煞气与血腥气混杂在一块,宛如九幽恶魔降临人间。
“结束了,柴升认真了。”杨姓武者淡淡说道,“认真起来的柴升,就连我也要避其锋芒!”
柴升看着满脸凝重的陈生,面无表情,声音淡漠道:“这位师兄,下辈子见!”
说罢,手中血刃轻轻一挥,霎时间,遮天蔽日的血光如海浪般拍卷而来,在铺天盖地的威势面前,陈生却显得那么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