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辰牧在挨了一顿胖揍后,也知道了今天发生的异常,大概就是楚老头知道了朱信与黄志雄只是空有修为,灵技跟一坨屎一样。
其次,他们所谓的“补全泉海”,却让楚老头检查出了大有问题,差点没让楚老头急死,直接撕开空间,将两人带去“特训”。
这倒让辰牧惊到了,手撕空间?好家伙!这老爷子其貌不扬,甚至带点猥琐,居然是唯我境超级强者!
不过想想到也合理了,毕竟是单独派出硬闯王墓,若是老爷子在命座境或者秩序境,怕都不太可能,但要是挖一个同级别强者的墓,还不是手拿把掐?
“老爷纸长湿(藏私严重啊,看来还棱(能骗点好东西粗乃。”辰牧摸着快肿成猪头的脑袋,暗暗嘀咕着,这要让楚老头知道,怕不是要连夜撕开空间,过来就是一个大比斗。
在“岳父大人”的一番调教后,辰牧回房继续修炼,虽说挨打是真滴疼,可效果也是真滴好。
自觉醒以来,楚老头不知道是闲的还是咋,隔三差五的就来监督辰牧修炼,美名其曰指导,实际上每次都在辰牧身上做着各种试验,导致辰牧经常一晚上要“炸”数十次。
那段时间辰牧是见着楚老头就想跑,直至半年前,王墓出世,楚老头没什么空,大半个月没受折磨的辰牧突然发现,修行速度明显变慢了许多。
这让得辰牧差点要掏出起始经开骂,什么字母功法?还得靠受虐加快修行速度?
不过骂归骂,倒没有嫌弃的意思,倒不如说反而更喜欢了。
诶?想歪了不是?辰牧对受虐没什么兴趣,只是这一年多来,他虽说常常自嘲不可能像楚千那等天骄一般走出一条路,可行动上却从未停止过探索。
没有意外,至今脚都没抬起来,更别说迈步了,但是没有迈步并不代表着没有发现。
对于修行者来说,起始经是提供踏入修炼的平台,修者若想再精进,需要在平台向外“走”出一条路。
而在修行的一年中,辰牧悄然发现,这个所谓的平台,自身就有一条若隐若现的“路”,只不过这条“路”并不稳定,从第一次发现至今半年过去,辰牧也只再“看见”过一次。
他曾在某天夜里问过楚老头,这老爷子到是表现的很惊讶,只是惊讶的点是辰牧才觉醒一年就发现了这条路,而不是路的存在,也就是说早便有人发现。
当辰牧问到是否有人走过这条路时,老爷子却是无奈的摇摇头,并表示自己也曾尝试过那条路,并举了个例子:
路之所以称之为路,那就该至少能容下一个脚掌宽才能叫路,而起始经本身的那条或许更应该称之为“丝”。
若是在现实,哪怕是“丝”,仍有特技者能驾驭,可那是修行的“路”,不可能存在特技者这一说法。
也就是说,那根本就不是人族能走的路。
辰牧瞪大了眼睛,这意思是……起始经不是人族所创?
楚老头望着天上的月亮,砸吧了口烟斗,道:
“这才是奇怪的地方,人族确实不是最先修行的种族,甚至不是不是最原始的种族,可几乎所有种族在修炼到一定的程度时,便会化为人形,而且,目前可化人形的异族,都有过借起始经的记载。”
辰牧只觉得cpu要冒烟了,关系太复杂了,能想到的问题太多,一下子有点捋不过来,不过有一点他很清楚:
谁这么蛋疼连借本烂大街的经书都要记载?主要还有人看?话说老爷子不是没读过什么书吗?咋知道的这么多记载?
楚老头扬起烟斗就给辰牧脑袋来了一下,道:“我不看自有人跟我汇报,你有意见?”
……
在辰牧将起始经运转了三十六遍后,一阵敲门声将他从修炼状态中苏醒,开门后发现楚轻伊端着一个小托盘,托盘上方有几个瓶瓶罐罐,不知为何物。
辰牧倒是意味深长的盯着楚轻伊,搞得后者俏脸又升起一片红霞,问道:“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
“那当然有,全方位,无死角的都写满了漂亮,我得看看能不能学习学习,也往我自己脸上也写点。”刚说完的辰牧有点后悔了,太tm油了!
“呸~贫嘴!”所幸楚轻伊涉世未深,如此油腻的话语她也能听的心花怒放。
“楚大美女上次半夜到访送来了起始经,这次送的莫非某是灵丹妙药?”辰牧擦了擦脑门不存在的冷汗,连忙纠正话题。
楚轻伊轻啐一声,将辰牧推开,径直来到辰牧床前,将手中的托盘放下,轻声道:“过来,把衣服脱了。”
辰牧面露古怪之色,双手搭在楚轻伊香肩,语重心长的说道:“轻伊,妳要爱惜自己,这种事情要等大婚之后,不可这般草率。”
楚轻伊一双美眸满是疑惑之色,这人在说啥?帮他擦个药为何要爱惜自己?还要等大婚之后?呸,臭流氓,谁……谁要你大婚了?
“你在说什么呢?不是说让我给你擦点药吗?而且我刚刚好像看见叔叔心满意足的回房了,是不是又挨揍了?”
楚轻伊将辰牧的咸猪手扒拉开,虽然听着“大婚”二字还是有点娇羞,不过经过辰牧这一年多的“调教”,虽然管不了脸上的红晕,但是已经能做到平静的回话了。
辰牧尴尬,巨尴尬,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嘴巴子,这丫头心思太单纯了,自己差点破坏了这份纯洁,简直罪孽深重!
“啊哈哈,那个,擦药就不用了,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辰牧支支吾吾,深深为刚刚的话语自责。
“你不会是害羞了吧?嘻嘻,那我来帮你脱吧~”说完,楚轻伊娇笑着运转千皇经,靠实力摁住辰牧就要扒衣服。
老是是被辰牧“欺负”,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扳回一城,她自然不会客气。
只是刚扒完,楚轻伊俏脸又红了,偏过脑袋,没敢看辰牧,而后实在受不了了,一双小手将俏脸捂的严严实实。
“嘤呜呜——”
起初她认为也见过父辈以及兄长光着膀子,可面对辰牧,感觉却是天差地别。
辰牧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被一少女摁在地上,强行将衣服扒了,他何德何能?
最过分的是,始作俑者还坐在他肚子上,捂着脸嘤嘤嘤,这找谁说理去?怎么一股“我被逆推了,却成了坏人”的感觉?
“名画”持续良久,辰牧忍不住率先开口:“轻伊?妳看我真没事了,要不妳也早点回去休息?”
“嗯——”一声轻嗯,楚轻伊似是找到了台阶下,手都没从脸上放下来,飞快的站起身来便逃了。
辰牧也是坐起身来,看着那个逃的飞快的身影,又给自己抽了一嘴巴。
“真tm畜生!又玩过头了!”
强行平复心境,再次进入修炼状态,可这并不是说平静就能平静的,心乱了,灵力的流动也慢了。
“唉——”轻叹一声,索性直接躺下了,他曾爱着一个女孩三年,虽说那个女孩有点过分,可也不是轻易便能从心中抹去痕迹。
他不是没想过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或许能将那个女孩挤出去,可这对另一个女孩来说太不公平。
尤其是面对楚轻伊,先不说楚老头有恩与他,就冲那份无暇的纯真,他更没法做出此等不负责任的事来。
换一个角度来说,辰牧还是有些自卑,楚轻伊是正儿八经的皇级后人,如今尚比辰牧年幼两岁,实力已是燃体三重,而辰牧堪堪步入觉醒初期圆满,双方的差距还会随着时间渐渐增加。
虽说老爷子没说什么,甚至楚青的“教训”,都只是看不惯当着爹的面调戏女儿,或者直接直接将贱犯到他们兄弟二人头上来了,而不是因为女儿被拐跑了。
可辰牧接受不了,他想要的是至少双方能站在同样的高度,更想比她更高,替她挡下所有危险,拦下所有烦恼。
可现实如此,尽管他这一年多来,无数次想要走出一条自己的路,以改变这种无力的现状。
可一次又一次的碰壁,让他深深的体会到,他不是这场“游戏”的“主角”,他创造不了奇迹。
辰牧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这些杂念,以前总这样,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就能抛下所有烦恼。
正当辰牧刚闭上眼睛,准备来一场时隔一年的美梦时,身体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弹起来盘坐而下,以至于坐稳之际,辰牧眼睛都没来的睁开。
“这……那条路?见了鬼了,我明明没有运转起始经,为何会突然出现?”当辰牧还在奇怪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竟再次感受到了起始经那条路。
这一次辰牧是真真切切的“看见了”这条路,并非以往般若隐若现。
“这……偏偏挑老爷子不在的时候出现,不管了,试试应该没什么事吧?”辰牧咽了口唾沫,决定尝试一番。
天知道日后还有没有机会能如此“看清”这条路,若是放过这个机会,辰牧扇多少嘴巴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这是唯一有可能追上楚轻伊的机会,至于朱信与黄志雄,他不敢想,差距太大了,或者也不用想,对于这俩人,辰牧是心安理得的抱大腿。
在仔细调整一番自身的状态后,辰牧开始尝试踏入那条路,在起始经的“平台”之上,辰牧第一次“抬起脚”。
而辰牧不知道的是,在他“抬起脚”的瞬间,他的头顶上方,再次出现了一道灵气旋涡,疯狂的吸收天地间灵气。
不过这次的漩涡到没有刚突破觉醒时那般,除却辰牧房间周边灵气流动异常以外,并没有造成什么震动。
在迈出第一步时,竟出乎意料的顺利,第一步稳稳当当的踩在了那条路上,这让辰牧又惊又喜。
毕竟此前听老爷子讲过,这条路可以说不是路,而是“丝”,正常人族的“脚”根本无从立足。
而此刻惊的,自然是辰牧开始对自我有了怀疑,正常人族不能立足的“路”,他却踩的稳当,那他到底算不算是正常人?
至于喜,那自然便是他正式踏出了这个“平台”,对于未来,辰牧又感受到了一线希望。
正当辰牧信心十足的准备迈第二步时,却发现此刻还在“平台”的那只脚犹如负重千斤一般,能动,却任他千般手段,也难以挪动分毫。
“我去你nn个腿!好不容易等来机会!这般便想拦下我?”辰牧咬牙,拼尽全力催动起始经,将本不受控制,在体内“自由”流动的灵力,强行灌到身后那条腿上。
“吼——给我起!”
在精神的世界里,辰牧怒吼出声,奋力的想要将身后的腿抬起。
辰牧做到了,在动用了全身的灵力后,他成功的将身后那条腿挪动了……一毫。
尽管收效甚微,辰牧也并未失落,总好过一动不动,再一次调整状态,准备下一次冲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