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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03 皇级元术
    “玉珏,去死吧。焚天!”

    玉衡所在的天空如同火焰一般呈现出赤红色,一把把红色利剑,其剑身还有岩浆滚动。火剑携带着一颗颗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砸在地面上出现一个又一个的深坑。

    然后火球散裂开来,从深坑中喷薄而出滚烫炽热的岩浆,岩浆喷出数十米高,一根根岩浆柱矗立在演武场内,场面颇为壮观震撼,令人内心发憷。

    玉珏在地面的火海中苦苦支撑,他的紫幽玄龟盾已经开始减小防御力度了,慢慢地呈现出蜘蛛网格状态。没错,他改版的玄龟盾已经开始破碎了。

    要是说离火剑诀第二式这玄龟盾还能勉强支撑的话,这第四式焚天就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了。随着天空砸下的火球和地上喷涌的岩浆,玄龟盾终于支撑不住,完全破碎了。

    玉珏腾空而起,看起来有点狼狈了,烧焦的衣袂,还有从面具那里透出的黑色烟尘,就连那金色的双翅都略显黯淡了。

    “弟弟,看见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吗?我能凌空而立,而你只能借助元术形成的双翼,你我之间差距甚大,怎么,还要负隅顽抗吗?”

    玉衡摩挲着手里的长剑,饶有趣味的说着。而玉珏还在拼命地躲避着天空的火球,还有地上不知从什么地方喷涌而出的岩浆。

    “拿出你的真功夫吧,若是你的本领赶得上你的嘴皮子,那么这魁首我玉珏双手奉上,若是不行,那这魁首我也只能勉强收下了。”

    一边躲避还要一边和玉衡打嘴炮,说实话对玉珏的消耗是非常大的,因为境界的差距,他的元力浑厚程度是远不及玉衡的。

    若是他想取胜,就必须要有奇招,不然怎么可能从正面直接击败他。

    “我让你逃,看你能逃到几时,你终会元力耗尽,而我,对付你不费吹灰之力,捏死你,就好比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场外之人觉得玉衡的语言是在和玉珏进行心理战,殊不知玉衡完全不这样想,他只是想在嘴上也得个痛快而已。

    至于什么心理战,怕不是他的脑子能想出来。

    “放屁,你若能那么轻松地胜我,为何要和我纠缠到此时。”

    玉珏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个巨大的火球砸在身上,向着下面的岩浆柱撞去,直接贯穿了一个岩浆柱。

    那岩浆柱如大厦倾塌一般瞬间倒下,激起千重岩浆巨浪。

    看台上的人看的兴奋了,没想到这一代玉神宫的天才如此优秀。一个能融合元术,打破一般在使用元术时不能同时使用另一种元术的规则束缚。

    一个在十六岁就能施展出离火剑诀的第四式,这放在哪里都是一顶一的天才。

    奈何他们还师出同宗,虽然看起来并不和睦,但是这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更是一股令人眼红的潜力。

    “玉神宫之幸啊,大长老,这一辈的天骄全出在了玉神宫,想我偌大的王朝,竟出不了一个玉珏玉衡这样的天才,着实令我眼红啊。”

    说话的人穿着淡黄色长袍,那长袍上还隐隐显现出一条条五爪金龙。剑眉星目国字脸,他坐下你就明白什么是刚正不阿。

    此人是中元帝国的国君,李玄策。境界虽不及几位长老,但也是神陨者,而且他的谋略,他的胸襟,连大长老都自愧不如。

    “君上说笑了,如今的王朝二十四皇子,年纪和玉珏玉衡他们一般,天赋也是了得。而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君上还何来羡慕一说。”

    “是啊,君上,现在这些不过是小孩子比试,实数玩乐而已,切莫当真。”

    两个长老回应着君上,其他人依旧在认真地看这两个小孩子玩乐。

    “哈哈哈哈,我就是要把你玩弄于手掌之中,看着你元力耗尽,看着你在火海里挣扎,看看蚂蚁最后的反抗。”

    玉珏被一颗火球砸中掉落在火海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四把火焰利剑定住了四肢,他现在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真的任人宰割了。

    他的目光里只有一把一把火焰利剑刺向自己,整个空中,全是带火的利剑和巨大的火球,眼看一个个火球砸向玉珏的脑袋,这一次他怕是在劫难逃了。

    那个火球直接砸在玉珏脑袋上,玉珏整个人都笼罩在火海里,他已经慢慢失去知觉了,施展出来的元术并不能减轻他的痛苦,更不能解决他所遭遇的困境。

    “莫非这就是极限了吗?”

    玉珏困了,他闭上了眼睛。

    他的神识进入了一个封闭空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堵巨大的火墙,这里它很熟悉,但是这四年他都没有去过了,那是热海断崖,一个只属于他和他父神的地方。

    四年了,他不曾踏足那里,但是四年来没有一个晚上他不曾梦到那里。

    那里有他的父神,有他的修道之始。

    他的神识已经绷不住眼泪了,他跪在崖壁上哭泣,他想他父神了,那个带他入道的父神,那个举手投足大神通的父神。

    “我的珏儿这是怎么了,自己的本领都还没有拿出来,难道就想认输了吗?”

    巨大的空间里回荡着父神慈爱的声音,是的,是他的父神,那个他日思夜想的父神。

    “父神,父神,你去哪里了,孩儿好想你。四年了,四年了,父神,你究竟在哪里?”

    玉珏哭喊着,他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流经唇边,和血水混在了一起,一滴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汪血泪。

    一个青色素衣的背影出现,负手而立,左手的拇指上一个巨大绿色戒指。对,这是玉珏的父神,那个戒指就是他的独有的特点,那是来自上古的七彩神石的一部分,青苍翠玉。

    “你不是修过皇级元术吗?为何不用?”他父神问他,语气多关爱,也多疑惑。

    “只是一个族比,不用伤及性命。而且父神,我练的还不熟,恐伤及无辜。”

    玉珏回答道,他想去看看父神的脸,但是他父神不给他看,他从哪边走,他父神就留背影在哪边。

    “珏儿,你失态了。”

    “父神,孩儿真的好想你。你看看孩儿吧。”

    “好了,出去打赢玉衡,你我自会再相见。孩子,我教你要有悲悯之心,但这不是滥爱,比试总得有人赢,为什么不是你。韬光养晦自然好,但是你不显露你的实力,别人会认为你是在藏拙吗?当然不会,他们只会认为你不行。记住,我玉麟之子,只能是赢家,我相信你不会止步纳元境,出去一战便可,不管生死,不管输赢。生来坦坦荡荡,何必畏手畏脚。”

    “可是父神。”

    “人生哪有那么多可是,修道即修身修心,修道即逆天之举,修道即恣意而为。境界的划分不过是一种简单的实力体现,你要知道你才是那个最具天赋的人,你才是那个天才。”

    玉珏父神打断他说话,还不及玉珏回答,便是大手一挥,长袍舞动,玉珏便在火海中苏醒。只是情况不容乐观,四肢被四柄火红长剑定住,岩浆从四面八方涌来,即将把他全部淹没。

    “玉珏,认输吧,不然就永远成为这岩浆火海的养料吧。”

    岩浆一点点将玉珏全部淹没,直到整个演武场一片火红,再无一点杂色。

    “大长老,此番比试,怕是我胜了。”

    玉衡转身向大长老询问道,他是很有信心的,他这一招,凭借他凝元境八阶的修为,在凝元境内,难逢敌手,更何况一个仅仅是纳元境圆满的修士。在玉衡心里,此次大比,并没有将玉珏视为对手,相反只是他这次夺魁的陪衬罢了。

    “衡儿勿急,你珏弟他还有后手,专心比试。”

    大长老并没有宣布比试结束了,而是说他玉珏还有后手。至于为什么这样说,是他看见岩浆之中,那玉珏的埋没之地,生机犹如潮水般涌现。他痊愈了,对,痊愈了,而且气血更胜从前,好像是突破了一样。

    “可是他。”

    玉衡不信,他自然看不出岩浆下的玉珏有何变化,但是他看见他的焚天在慢慢消失,玉珏的脑袋从岩浆中缓缓升起,整个身体逐渐显现出来。他的气血状态更胜了,而且诡异的是他的脚底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而那些岩浆火焰全都被这个小漩涡吸收了。

    演武场逐渐干净了,只剩下一脸惊愕的玉衡,和一脸淡然的玉珏。

    “那玉珏是不是突破了,你看他的气势好像比玉衡还要强盛几分,莫非几年的沉淀,一朝突破竟然比凝元境八阶还厉害?”

    “不知道啊,好像没有突破,只是他的气势当真不是一个纳元境圆满的人能达到的,必然是什么秘技吧。”

    “他娘的,真是遇到怪事了,还以为玉衡稳赢了,这让我在易千坊下的注怕是要赔个精光了。靠。”

    “珏哥加油,你是最棒的。”

    刚刚还为玉珏担心的玉瑾殿下,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脸上泪痕还不曾散去,就在上面的看台上手舞足蹈,还真是个小孩子。

    看台上那些长老大能都很疑惑,看着玉珏周身的元力波动,确实是凝元境才能达到的,甚至远超凝元境。但是内观他的元力在丹田的走势,并没有哪种元素力或者元兽力大规模凝聚,没有形成真正的元素力或者元兽力。为何会出现这般情况呢,一个纳元境的孩子,如何才能将元力掌控到这般程度?

    “珏儿,你突破了?”

    二长老起身询问道。

    “回二长老,并没有。”

    “那这是什么情况?”

    “二长老看下去就知道了。”

    二长老没有纠缠着问下去,只是默默坐回去,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看玉珏接下来究竟会做什么。

    “你怎么还没死,为何还元力大增,你究竟做了什么?”

    玉衡大吼着问道,他不明白,在自己最得意的离火剑诀的攻击下,竟然还有人不受一点伤,反而还元力大增,这是什么情况,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理解,包括大长老也有疑问。他有自己的猜测,但是他否定了自己,因为那种情况,从古至今,都没有在一个纳元境圆满的人身上发生过。

    “想知道答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起!”

    “皇气!”

    在玉珏抬手说出起字,在场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因为他们在玉珏手掌之中看到了一个金色的印记,好像一国传国之玉玺一样,方正庄严,仅仅存在一个瞬间就消失了。

    不过这就足够了,足够令在场的所有人感到惊讶,足够勾起在场所有人的贪婪和嫉妒,因为这是皇级元术才有的标致,皇级印。这意味着玉珏接下来这道元术,是一道皇级元术。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他们全都被震撼到了,皇级元术如今在一个小孩子,一个纳元境圆满的小孩子身上显现出来。他究竟是什么妖孽啊,这般天赋,从古至今,不曾有之。

    只要是触摸到皇级这个层次的元术,那其中的上中下品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这个世界的皇级元术实在是太少了,很多顶尖修炼者,那些神陨者至此一生不过才会一两种皇级元术,甚至有的神陨者都不曾拥有皇级元术,可想而知皇级元术的珍贵程度。

    而且在整个修炼界至今都没有一个修炼者在圣元境之前修成皇级元术,更不要说这种情况出现在一个纳元境圆满的毛头小子身上。

    “大长老可否见过这道皇级元术,可知其品级?”

    “未曾见过,不知品级。”

    “这,天才啊,当真是天才啊。”

    皇级元术的修成极其困难,因为每一道皇级元术都是通灵元术,这些皇级元术大多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的,全都是天地万物自然演变而来,只有那些真正有通天本事的大能才能创造。

    创造皇级元术,那可是修炼到真神以上的传说人物才能做到,这玄元大陆可是无真神啊。所以一道皇级元术的出现足以引得世间大人物争相破关而出,前来争夺。

    而且很多时候,并非你有皇级元术你就能修成,还要看这道皇级元术是否选择你,是否与你元力契合,若是不契合。

    你就算拥有再多皇级元术都不能修炼,强行修炼只会走火入魔,最后被这道元术吞没,成为元术进阶的养料。

    结果就是这个世界会少一个修炼者,多一道更加恐怖的皇级元术。

    “衡哥,还打吗?”

    手中的皇印散去,只留下一道淡黄色的元力,在玉珏指尖萦绕。这就是玉珏的底牌,一道皇级上品元术,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认识这道元术。

    其实在看到玉珏手掌中的皇气,玉衡就已经方寸全乱了,他知道他无论如何都抵抗不了一道皇级元术的。这个时候唯有放弃认输,他才能保全自己。但是比试,就这样认输了,他玉衡做不到。

    而且他的境界修为比玉珏高很多,他想凭借自己境界的优势,看看能否抹平这差距。

    可能还是年少吧,少年气较多觉得认输丢脸。

    但是在场的人凡是认得出皇气的都知道,这一次比试,玉衡绝无可能获胜,他们才相差一个大境界而已,而且目前还处在修炼的基础期,所以只要皇级元术一出,玉衡必败。

    “认输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会认输的,让我见识一下你皇级元术的威力吧,是否真如传说那般不可触及,还是虚张声势,徒有其表。”

    凌冽裹挟着热浪的狂风吹起玉衡的长发,但现在你所感到的不是英雄的气魄,而是一种视死如归的孤勇。

    难以想象这个时候玉衡竟然还有如此强盛的战意,这一战,若是玉衡安然度过,那他必然收货良多,若持续修炼,他日再见,当是英豪。

    “战吧!”

    “好,那就战吧。”

    “离火剑诀第六式,化劫。”

    “离火剑诀第七式,诛仙。”

    “你竟然。”

    “是的衡哥,对付你,还用不到皇级元术。别忘了,我的兵器也是剑。”

    玉衡现在才是心灵都崩溃了,明明整个玉神宫都不知道他的离火剑诀已经勉强能使出第六式了,然而现在,整个玉神宫的人都知道,玉珏的离火剑诀已经练到第七式了,而且看样子炉火纯青。

    玉衡身后幻化出一个巨大的火焰领主,火焰领主全身被熔岩包裹,岩浆还在周身流动。

    在其右手出现一把把火红的长剑,焰火在长剑的剑柄处喷涌而出,那片空间都成了火红色的,一股股热浪向外喷薄而出,演武场的温度瞬间暴涨。

    底层看台的人汗如雨下,不曾落在地上,就已经被蒸发殆尽了。这就是凝元境的实力,而且玉衡身后所幻化出来的火焰领主,就是玉衡的凝元境所凝练的神元,这也是凝元境的标致之一,神元。

    在他想急速攻向玉珏的时候,场上风云变化,电闪雷鸣。只见在他的头顶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那漩涡一出现,整个演武场的温度就瞬间下降,那些没有落地的汗水都结成了冰挂在看台观众的脸上。

    整个演武场的火焰都结成了深蓝色的冰,你可以看到团团火焰在冰里燃烧,只是慢慢地不再有火光出现。

    在那个黑色的漩涡之中,雷声更胜,一道道闪电交错炸裂,然后一道闪电直接贯穿穹宇,把演武场劈出一个巨大的深坑,深坑之中浓烟散去,依然有雷电之力在闪烁,紧接着一把被蓝色焰火包裹着的巨剑从黑色漩涡之中伸出来。

    那巨剑一出,整个演武场的温度下降到了极点,现在不只是那些看台上观众的汗水结冰,那些最底层浮岛看台都开始结冰。最底层的人已经全被冻住了,化为一面面闪烁紫色电弧的镜子。

    而那些稍微往上的看台上的人都感觉自己的脚底已经结冰动不了了。

    最高处的长老们也被震惊到了,这样的结果是他们不曾想到的,以前的比试从来没有哪一种元术或者元技能穿透防护罩,让观看的人都感受到威胁。

    然而今天的比试,一切不可能出现的都出现了。

    “珏儿依然是他们三个中最出色的那个。”

    “哼,若他不能突破,也就技至于此了。就算小胜一场,那又如何。”

    “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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