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骡呀,下次我们不和他一起出去了,好吗?”苏潇潇拉起骡子的耳旁在下面悄悄的发声。
此时,陈元壮还在与谢高飞众人谈笑风生,丝毫没有发现苏潇潇的小动作。
幽州的人流量也是不算很大,虽作为五大都之一,但其繁荣程度就只比那多山的西庭好一点的罢了。
一个城市的繁荣与交通离不开关系,幽州也是这样,所以加大了官路的扩建。
听雨楼每个时段几乎都是满人的情况,这里不光只有听曲,相与闻名的还有那菜肴。
“客人有预订吗?”
听雨楼的伙计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孩,她们家境贫寒,但却无一特长之技,又不想做那皮肉生意,听雨楼就只好收留他们,当然听雨楼也有让她们留在这里遇见良人的机会。
“你们有那个是榜首间有人吗?”
“公子你在说些什么,那榜首间我们不对外开放的。等到我们分楼主寻得那陈秀才得到其同意才行。”
“好了,我同意,带我进去吧,吃食多准备一些。”
“多谢公子见谅,嗯?”女孩微微诧异,略带吃惊的眼神看着前面一群人,三男两女,前面一个唤她的她完全是把他当作一个奴才,也是出于礼貌才称呼公子,可没想到这奴才好生张狂。
“你别这样说,你们后面的书公子我也认识,后面那个对于我来说较为陌生,如果他是陈元壮请叫他来说,我必会叫堂主出来以礼相待。”
“别,我不可不是陈元壮。”谢高飞连忙摇头,指向一旁的麻衣少年,道:“这位公子才是。”
粗布麻衣语气张狂,这是女孩对他的第一印象,她也是不信,连忙摇头:“不,他不会是这样的。”说罢连连后退,转身向里跑去。
“我有这么差?”陈元壮转过头,对着他们笑道。
“不,比想的还要差!”苏潇潇回怼道,牵着骡子就往里走去。
引得一旁的人哈哈大笑。
“我骡好乐,记得放在离大厅近一点的地方。”
……
步入听雨楼,里面俨然像是一个庄园模样,水池花园应有尽有,路边还不时有男子左拥右抱坐于亭中放声大笑,不知是有望景之乐还是有奏乐之意,抬头望去,有一高十几米的环形高塔树立于中心,这便是听雨主楼。
传说,长安处的听雨主楼是一柄长剑,直插长安地脉,而听雨楼主的剑,被唤作大景第二剑!其中的真伪恐怕只有听雨楼主自己才知了。
入大厅,女孩们载声载舞的演奏着,用尽心思的想讨好每一个人,这些当然不是陈元壮一行人的目的,苏潇潇也是紧皱眉头,跟随着他们来到了二楼。
“我跟你们说哈,这间屋子是我和我赤城的朋友们精心挑选的屋子,这间屋子四通八达,隔声也不错,推开窗户还可以看见下面的舞女,哈哈,这听雨楼还是不错,把这间屋子和另一间打通了,这下唯一的缺点也没了。”
说罢陈元壮先行一步推开了大门,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张金丝线帘遮住的大床,隐隐露出里面的铜雀红被,圆桌则在床两三步之前。
“这床好大,难怪去年不愿带我来这个地方。”
“瞎说什么,这床去年我来的时候是没有的!”
房间的装饰趋于平淡,可能是书生本就喜好如此,基本都是笔墨书画之类的,与那大床有着很大的对比。
至于那奢华的装饰,大多数就要往更高楼去了,目的不同,所需环境也就不同。
“入座吧,我去唤人上菜。”
陈元壮走出门去,他一直发觉有一双眼在盯着他,也正好去看一看,是否是熟人的的恶作剧。
按道理说听雨楼的上菜伙计和那招待的女孩有关,却一直没有发现她,这不是一件正常的事。
舞榭歌台,琴声悠悠,来此之人不是达官富贵就是那闲情逸致的书生,听雨楼需要书生,书生也需要听雨楼,而普通人它不缺!
“公子,这长安花可否看尽,这长安花真有你说的如此之美。”
“我还未去过,但觉得不会差的。”
“那这幽州的花,可否好看。”
声音幽幽的传入陈元壮的耳中,似埋怨,又似诉苦。
陈元壮也不知该如此回答,所幸那女声也不再响起,便走回了房间。
不大一会,便开始上起来菜,只见一女子用着金丝薄纱半遮半掩着她那如和田宝玉般的皮肤,一袭白发盘在头顶,被遮住的脸只露出那如水般的双眼,让人免不了一番怜爱。
“听说公子重游故地,恰逢小女还在于此,我特地来此请问这间屋子能否以公子的名义而开,当然若是公子常游听雨我们会给予公子减免,并让这间屋子永远免费于你。”
听雨楼若是单独开包间必是要钱,而且二楼属于极好的地段可以较好地俯视下面的风景,所以都会较贵于其它屋子。
“这张床怎么回事,我记得以前没有的。”
只见那女人柔柔的说道:“公子的朋友说的,下次来的时候准备一间大床好与奴家同眠。”
如水滴滴落心间,引得众人心中难耐,不由的想为何不是其一亲芳泽。
“瞎说什么,他们乱说什么你们也信!”陈元壮也是羞红了脸,不由的看向周围,发现谢高飞与书恒乡早已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仿佛没有听见,而那书涵也是微微掩面而笑,倒是苏潇潇一本正经坐在原处不知道再想什么。
“公子当真是无情呀,别人都说酒后吐真言,公子醉后已是默许,奴家肯定是当真了。”
“算了,撤了便是当时候公子若有兴趣可以到我的房间找我,我们再一起探讨人生。我就不打扰公子用餐了。”
“这什么都乱说呀!现在的风气当真了不得。”
陈元壮不禁摇起了头颅。
“这风气不好吗,你不是说过要女孩子自己独立,不要将自己的全部依附于男人身上吗?我觉得她挺好的,敢于求爱也有实力去求爱!”
苏潇潇也是反驳到,众人也是有些惊讶,因为他们知道这听雨有三位魁首,舞魁、乐魁、花魁,而她们又是三堂之主,属于听雨楼的绝对高层,刚刚来者之人便是花魁,花堂主,即便是身处风月之地他们心中也没有一丝鄙夷,甚至说有些膜拜,毕竟一个弱女子能爬上这么高的地位也是不会差的,至于说求爱,不是看不起陈元壮,他暂时还没有资格。
“好好好,你说的对,但是你怕是理解错了她不是求爱,而应该是一种调笑。”
陈元壮心念一转,拿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道:“或者说是一种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