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风将粗糙的筷子插入腿上,他暗暗吃痛,但是始终没有那种感觉。
“果然还是不行啊。”
余风回忆起昨晚的经历,那时候余风体验的感觉像是绝望无助,可是现在的余风还做不到。
呃,我能想象,甚至能体会到绝望无助的情感,但那始终不是真的。
哪怕有筷子辅助带来的疼痛也不行。
疼痛级别跟昨天就差一个抽筋。
精神方面因为没有暗杀者师傅的压制也没有无助,除非我毫无后退可言。
是呀,昨天我疼痛的忘记了灵力,擅自感到无助了起来。
没有退路吗,要不去极限运动一下,反正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
对,不能以享受的想法去,而是被胁迫的感觉。
一个月后,余风失望的回来了,自己的想法很美好,但现实很残酷,自己体验不到那种绝望感。
自己的心比自己想象的强大,哪怕玩耍中有那种“小小的意外”也没有这种感觉。
对,余风悬赏杀自己,可是最终,余风都反杀了。
…………
这也没办法,那些暗杀者(不是师傅真的太逊了。
再加上奔兔国禁枪,那些杀手拿的最厉害的武器也就是违禁做的枪。
不过纳米机器人发展很猛,在长久的发展中,纳米机器人已经开发到防弹级别的能力了,而且更灵活了,但是成本也一直居高不下。
那些所谓的暗杀者跟暗杀者师傅完全没法比,而自己也没办法找到暗杀者师傅,他太神出鬼没了。
余风不会放弃的,但是自己确实没办法,绝望无助之类的情绪都是人生体验,不是想制造就能制造。
如果自己从飞机上跳下去,不带降落伞,,,自己傻了吧,那样确实能恐惧无助,但是自己起码都死了吧。
(主角似乎忘了父母了呢,嘛,没办法,毕竟自己活的时间比跟父母陪的时间都久了,再加上长时间没联系,思念越来越淡了,牵挂越少,主角就更放心作死。
“这什么啊,信?这时候居然还会有人用信。”
余风在自己房间的门口前看到一封信。
“我康康,院长寄的,辛州的州长结婚了,邀请我去。”
“我记得辛州的州长是他(哈特吧。”
“这样啊,现在差不多四十多岁了吧,现在才结婚吗?”
(因为战争而拖延的婚礼
余风抽出一张请柬,简单看了一下,还有点时间,能赶得到。
这样啊,做好准备出发吧。
婚礼会场还在布置,余风看见了哈特,不同与之前的他,现在的他虽然脸上出现了皱纹,依旧容光焕发。
“哈特!”
余风向哈特招手,哈特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是身体已经擅自行动了。
“你好,你是——。”
哈特打量着余风。
“呃,哦,啊!我知道了,你是余风的儿子,你爹没来吗,真可惜呢,还想见见他呢,好久没见呢。”
“不是,我——”
“没想到他的儿子都这么大了,当初没看出来他已经结婚了啊。”
完全插不上嘴啊。
余风表情变得十分的无语。
“你知道吗?你老爸可是我的恩人呢,回去的时候帮我报个喜,顺便帮我感谢他。”
余风阻止他继续说话。
“我就是余风本人。”
“啊?”
哈特疑惑的打量起余风,拿出一张照片,看来是随身携带的,仔细的对比后。
“啊?!!!!”
“一,一摸一样???”
“哎,大惊小怪。”
余风止住了惊讶的哈特,双手展开。
“老朋友,这么不见,抱一个。”
哈特摆摆手。
“呃,算了,话说回来,余风你十几年来没有一点变化呢,就算你有儿子也不可能长的一模一样吧。”
哈特勉强接受了,他又不是什么固执的人,很能接受新事物的。
“对了,你来都来了,我带你出去吃顿好的吧。”
哈特刚要把余风拉走,后面传出一声怒喝。
“哈特,你准备去哪儿。”
后面的一位二十多岁样子的女孩指着哈特大吼。
余风看着这气氛,好像是女朋友。
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哈特。
那眼神仿佛再说,没想到啊,你个浓眉大眼的玩意喜欢比你小十岁左右样子的女性。
“杜彤彤,那个,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恩人——余风,还有,余风你怎么那样盯着我。”
“余风先生,你好,我叫杜彤彤,是这家伙的未婚妻哦,抱歉啦,这家伙还有事情做,不能陪你啦。”
杜彤彤挽着哈特的手臂,抱歉的对余风笑,然后拉哈特进去。
“感情真好啊。”
“嘛,看一下这里的变化吧。”
这里没有以前那么脏乱差了呢,路也修好了。
房子好像在更新,但是城市化很麻烦,以前的乱七八糟的电线没有了,应该是专门修理过。
不过,路上讨饭的人还是有,看来扶贫计划效果不是很好。
我记得这里有着其他的问题,这可能也是原因,受歧视的人会被其他人瞧不起,然后容易找不到工作,就会落魄街头。
这事取决于教育,不是一时半会改变的了的。
一时的悲剧,需要时间去平复,然后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问题。
但是总体来说,比之前好了很多,这点不能否认。
话说这里一定经历过血与泪,让一个偏向金鹰国的腐败国家倒向奔兔国。
那些烂根估计是最大的阻碍,也是最痛的伤痕,哈特做的一定比现在看起来的多。
看到哈特结婚后,不由的想到自己。
哈特被女朋友拉走时的笑容很满足,那是对自己人生的满足,那么自己,,,
不,我还真没思考过,自己的人生目标。
过完平常的一生?不,这也不算,好吧,我的人生就是得过且过的。
什么有趣做什么,呃,其实这样也不错。
婚礼现场,听着哈特与杜彤彤的誓言,余风心中默默送上祝福。
真好啊,结婚了呢,祝他们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好人18胎。
经过一系列流程,终于到了那一步。
余风想为老友唱首歌,自从上一次他的狮子吼被队友笑话后,他专门练过。
“接下来是有请今天的特殊嘉宾,我的恩人(余风嘱咐过不要喊名字,州长的婚礼有很多大人物”
余风偷偷戴上面具和斗篷,抬腿站了上去。
看着台下的华丽的穿着,想到路上破烂的衣服,孤独的自己,还有那些笑死沙场的战友。
余风闭上眼睛,心中思绪万千,余风感受到了惆怅。
心中的思绪万千,余风能感受到一股特别的情绪涌上心头。
斗篷里头发迅速变白,但是离彻底的白始终差一步。
余风轻轻的张开嘴,一股带着柔弱的歌声响起。
在场的众人能迅速感受到一股祝福之意,这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迅速感染众人。
众人越听越泪目,居然当众哭了起来,在这歌声面前,那些骄傲,上层形象都没必要存在了。
余风也被自己的歌声感染,眼泪流了下来,让画面看着有些唯美。
然后余风想到了战区逐渐重建的房屋,望着互相挽着手臂的哈特夫妻,还有越来越好的生活环境。
余风心中升起希望的冲动,歌声离了哀婉,转而变成逐渐升高声调的强劲。
所有人都为之一颤,一股油然而生的共勉之情萦绕在众人心里。
保护弱者
这一想法成为了在场所有人的共同想法。
哈特抹去眼泪,以及一定要把这里变的更加美好!
曲闭,余风默默的下台,底下的人沉浸在那种感受,也没关注这余风。
下台后,余风拿出镜子,看到镜子里灰色的头发黑色的瞳孔。
每次有剧烈的情感波动时,自己就会这样做,来观察自己的发色。
抚摸着自己不变的容貌和柔顺的头发,这是据暗杀者以来,第一次将头发变白。
感觉自己好柔弱,好想保护自己的样子
余风的头发瞬间变黑,因为自己把自己破功了,看来保护别人的想法会让自己脱离白发状态。
等等,这特么不是,不对,这不是圣母婊,圣母婊是一味的利用别人的善良要求别人付出。
而装出来的圣母,或者也有真的不自觉的圣母婊,最常见的是话语引诱。
而我这样子是会让别人产生保护之情,有圣母婊的感觉,但不完全是,如果不是故意利用别人就不是圣母婊。
可是白发状态以后能任意控制时,就代表他能控制这力量,那样使用这力量引诱别人同情不就是跟说话引诱威胁一样吗?
余风发现自己突然不喜欢白发的自己,自己讨厌依靠别人,讨厌别人的关心。
不对,或者说是自己更讨厌被一群人关注。
不对,圣母婊令人讨厌的原因就是利用别人的善良让他们做坏事,我只要把这力量用在正常的道路上就好。
余风冷静的思考自己对圣母婊的解释。
“余风!”
余风转过头,看见了哈特小跑过来,脸上也有泪痕,看来也哭了。
“没想到,你唱歌这么厉害!”
“没啥子厉害的,话说你离开妻子来找我真的好吗?”
哈特脸上一僵,迅速回去。
“抱歉,下次再说话吧。”
其实哈特的感情还蛮丰富的,看来没有遭遇什么糟心事啊,他很满足现在的生活呢。
不知道鹏老大和李半仙怎么样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去过原来的据点,没看到过他们。
婚礼典礼上也没有他们,估计是不好露面吧。
余风想到了杜彤彤和哈特幸福的表情。
突然有点落寞啊。
自己得适应啊,自己的外貌一直都没变,寿命看样子长的很多啊,得隐藏身份了
说到长寿,就想到了红灵,根据吸血鬼几乎大人类一倍的寿命,过去了十几年,大约长了几岁。
现在也是个窈窕淑女吧
余风莫名想到了牛奶的味道,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
余风干呕了起来,他很讨厌牛奶,一喝牛奶就会吐,小时候都是喝粥过的。
唱歌时情感也随之消失。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但是就是讨厌。
啊啊,天黑了呢
找个地方住了吧。
路上,余风唱起了那首婚礼上的歌,但是光有行,没有味。
但是依旧很好听,有一种空灵的感觉,更带有一些悲伤与希望。
过了几天,余风找到闲下来的哈特,但是由于摩托会的隐秘性,不便透露。
余风也不意外,摩托会现在很隐秘,联系的话很麻烦,说是政府控制。
其实说是政府的棋子这个身份好干事,但是还是他们自己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