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雅厘上的是其他班的课,因为手臂还有伤,就让学生自习了,并没有弹钢琴。
才下课,柯南就找了过来,一起来的还有少年侦探队们,灰原哀不在,她被琴酒打了几枪,应该需要养伤一段时间。
“老师今天怎么没有开车来学校?”柯南问的很直接。
“对啊,我们都看到了,老师怎么没有开车来?该不会坏了吧?”元太接话到。
“没错哦,老师的车的确坏了,正在送去维修公司维修。”
“啊,真的坏了!那周末我们怎么出去玩!”元太有些愿望落空的样子。
“老师的车怎么坏了?不是才买没多久的车吗?”
还是步美最体贴,不像柯南就差把我怀疑你这个想法写在脑门上了。
“我想,老师又飙车了吧!”光彦一副他洞察了一切的智者状态。
雅厘满脑的黑线落下,“老师没飙车,只是昨晚回去的路上发生了一点意外,车子被刮花了。”
“那老师没事吧?”
雅厘温柔的看着步美,摇摇头道:“老师没事,只是撞到了胳膊。”
“老师是在哪里发生的意外?”柯南必须要确定这场意外是不是别有目的!
“柯南问这个干嘛?老师是在七丁目转弯时不小心撞到了护栏。”雅厘必须要如实的回答,因为柯南一定会亲自去查证的。
“老师回家的路不是那条路,怎么走那条路的?”柯南不依不饶的。
“喂,柯南,你怎么在审问新田老师呢?”元太他们感到了话题的沉重。
“老师去接了一个人,后来他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老师也就先回去了。”
柯南听到这,思考着,新田老师不会撒很容易撞破的谎,那她的确和其他人在一起,暂时排除了她也参与杯户饭店案子的可能。
“老师你看了今早的新闻报纸了吗?上面有说汽车公司会长意外身亡,别墅也被烧的精光的事!”
“呃,难道柯南怀疑是老师干的?怎么可能!老师怎么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去杀人放火呢!”
“没错,老师每天都和我们待在一起,怎么可能有时间犯案呢!柯南太过分了,居然怀疑老师!”
少年侦探队为雅厘做证着。
“老师说的小事是?”柯南并没有放过任何一点可疑的。
“就是……其实在那之前,老师有见过那位会长,对方还活的好好的。老师还被对方很生气的警告说,不要贪图他们的钱,他不赞同老师和他儿子在一起之类的。总之就是希望老师和他儿子保持距离,不要来往了。”
“他是谁?”光彦和元太问。
“太过分了,怎么有人这样说新田老师!”步美为雅厘打抱不平着。
而柯南想通了他是谁,因为“儿子”这个词给了他提示,见家长那也只有新田老师最近认识的,其实是组织成员匹斯可,也就是汽车公司会长的儿子了!
只是,枡山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怎么都不见他那个儿子出现?难道也遇害了吗?还有他怎么从来没有听人提起有关那个男人的名字?
“老师,那个之前出现在雾之丘高原的男子叫什么?”
“耶?叫什么?其实老师也不知道他叫什么,老师只见过他五次而已,不过好像姓枡山的。”
“枡山?”少年侦探队回想着他们认识的人里有没有姓枡山的。
“喂喂,老师和对方交往也不问一下名字的吗?”
“所以说老师没和他交往啊!他又不是老师喜欢的类型,就连见家长还是他硬拉我去的,害得老师被数落了一通。”
几分钟后,柯南问完所有猜疑离开了音乐教室,只是还是一副思考状。
雅厘看着少年侦探队离去的背影,她这样说可以蒙混过关了吧?
离开了音乐教室,光彦就问柯南,“柯南,新田老师有什么问题吗?”
“对啊,你今天怪怪的,不停的问新田老师一些奇怪的问题!”元太搭腔到。
“好可惜,灰原同学生病了没有来学校。”步美感叹的是灰原哀请假了。
“啊?哦,没什么,只是担心新田老师和对方走得太近,会被歹徒盯上而已,那位枡山会长遇害了不是吗?”
“原来如此,那放学后,我们去看灰原同学吧!”步美建议到。
“不,不行!”柯南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灰原中的是枪伤。
“为什么?”少年侦探队集体盯着柯南看,希望他给个解释。
“因为……因为灰原她感冒还没好,她怕传染给大家。大家还是等她好的差不多了再去看她吧!”
“那好吧!”少年侦探队相信了柯南的这个理由。
雅厘:真好骗!但柯南是精明的,他果然去雅厘出事故的七丁目看了。
的确是在这里出了事故,他问了昨天从这里经过的人,都说是因为两个人在车上吵架才撞到护栏上的,而和新田老师在一起的人应该是……
枡山会长的儿子!
中间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难道他其实是要去那间酒窖救匹斯可的?
对了,听阿笠博士说,有个人就是冲着匹斯可去的!只是那个人来晚了,匹斯可遇害后警察很快赶了过来,他才无法带走匹斯可尸体的,那个人说不定也是黑衣组织里的人!
可恶!没有办法知道对方的名字或者代号!还有新田老师和那个组织到底有没有关系?
昨天在这里出了事故后,爱尔兰想夺过雅厘的驾驶座,直接要开车去杯户饭店的。是雅厘为了隐藏自己的行踪,让爱尔兰先下车离开,到某个地方等她过来,再由爱尔兰开车去目的地的啊。
放学后,如果柯南查的不是雅厘昨天的行踪,而是跟踪雅厘的话,那柯南很有可能会看到,雅厘回到自己公寓楼下是坐了一辆黑色保时捷356a离开的,那是琴酒的车!
而琴酒和雅厘早上才分开,现在又找过来,还能有什么事!当然和雪莉有关啰!
“你一有雪莉的消息立马通知我,听到没有!”
雅厘先烫好自己面前的碗筷,看着窗外又飘起的雪花,才说到:“昨天你既然看到她了,为什么没有直接把人留下来?难道你对她心软了?”
这时,雅厘已经转过头来看着琴酒的脸,想好好看看他提关于雪莉的事是什么样的表情。
不过,琴酒还是冷冷的一张脸,什么话也没说,然后还把自己面前的碗筷推到了雅厘跟前。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这是要雅厘帮他消毒一下他的碗筷。
雅厘知道现在在外面,不好和他发生争持引人注意,就任劳任怨的为琴酒摆着他的碗筷。
而她现在和琴酒坐的地方是,一个开在比较偏僻的火锅店,冬天吃火锅最赞了!
雅厘点了鸳鸯锅,她吃辣的,给琴酒点了清汤的。
汤底和小菜很快上齐了,雅厘和琴酒这对奇怪的组合,还是引得店员多看了几眼。
而琴酒先把店员瞪走了,又开始瞪雅厘,好像在说,看你来的什么地方!
雅厘没有理会琴酒,这里人流量不多,根本不用担心会碰到熟人。
管他呢,还是吃了再说,说着雅厘就迫不及待的烫了块肉,沾了满满一把辣椒油才吃进嘴里的,嗯,这个劲道超爽!
琴酒看着雅厘刚才又沾了红红一层的食物,皱眉了,怎么又是这种不明的食物?
雅厘见琴酒没动筷,急忙催促着,“吃啊,你吃旁边那个,那是特意为你叫的,不要看着我吃,这样会让别人觉得很奇怪的!”
最后一句,雅厘是悄悄跟琴酒说的。
琴酒犹豫了一会,终于动筷了,而且吃的是清汤锅。
雅厘偷偷看了琴酒一眼,她硬把他拉来吃这款食物,他应该不会有什么猜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