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有一位友人是书生,他早年科考未中便心灰意冷,便开始做起了卖字帖的生意,可是生意不善;后来得到了王三的救济,成了朋友。
“启之,我昨天得到了一个宝贝,穿上身上刀剑难伤,听说此物是唐朝贵族旧物,有人看中了想买过去;但是对方是个外地来的富家大少,不信任我,要我去找个人担保,可我哪有人?”
“三哥,我这儿倒听说一人,盛大老爷的女婿孙志高,这人好名声,为人处世阔绰,不如你去试试?”
“谢谢兄弟,明个儿我去拜访孙先生”
第二日清晨,阳光明媚,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王三赶着马车在路上行走,向行人问路找到了孙府。
院子不大,也没有什么装饰。仆人奉茶待座片刻就退出去了,一位老婆子道:“贵客请稍等,我家孙少爷在后院,我去叫孙少爷”。
王三闻言,只能耐心坐下,因为定亲关系,盛维怕女儿嫁过去会遭罪,便提前分了房,这些佣人都是盛家的,所以对孙家母子并不太尊敬。
“您是王老板吧,院里有事来迟了”门口传来男人的声音。
王三抬头看见一位四十左右的男人站在门口,身边还跟着一位上了年纪,穿着有些华丽的妇人;想必旁边这位应该是孙大娘子了,他连忙起身施礼道:“孙先生、孙大娘子。”
孙大娘子大大咧咧道:“原来是王老板,不必多礼!快快请坐,喝杯水酒!”
“哎呀,真是失敬了!”王三再次作揖表示感激。
三人落座后,孙志高便道:“王老板,是有什么要事找我?”。
“呃……”王三顿时语塞。因为自己今日登门确实有事求助。
他支吾着道:“实不相瞒,我家最近遇到一些麻烦,急需一笔钱周转,家里祖传有个宝贝,刀剑难伤。想卖掉,恰巧有位外地富家大少想买,但是对方不是本地人信不过我,我呢找孙先生是想做个中间人”。
“哦”孙志高恍然。他沉吟了片刻,道:“这事不可,我堂堂一个秀才,宰相根苗;要是替商事担保岂不是污了名声。这事做不得,这事做不得”。
一旁的孙大娘子听儿子这么讲,也觉得这事做不得,连连点头附和道:“对啊对啊!王老板,不是我们信不过你,你看这事嘛”
“哎呦,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王三忙道:“孙先生乃当世大才子,12岁高中;世间罕见,千古大才,唯有孙先生才能为此做一个公正的见证人;若孙先生愿意,事成后25两白银奉上。”
听完这话,孙大娘子睁大双眸,露出贪婪的目光。
孙大娘子咽咽唾液道:“对对对,我儿堂堂秀才,宰相根苗,为人公正,担保此事可做”
孙志高则犹豫了许久,似乎在考虑值不值得冒险。
孙大娘子知道家里长短,虽然做了盛家的准女婿,儿媳妇将来带来的嫁妆定然丰厚,但是这钱还没到呢。孙志高每日不是去宴请书生,就是给份子钱。哪有那么多钱挥霍,若有这25两白银日子也不用过的那么拮据。
孙大娘子生怕孙志高回绝,连忙对王三承诺孙志高做担保人,让王三先回去,她给孙志高做做思想工作。
王三欣喜离去。
孙大娘子拉住孙志高的胳膊撒娇道:“儿呀,我知道你读书辛苦,又是咱家长房独子将来接班的,所以爹娘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你也不忍心看我累死累活吧!况且这也是一桩好生意”
孙志高眉头一皱,呵斥道:“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我堂堂秀才如何做得出这种事。要是被那些好友看到那是要丢面子的。”
说完后便回到了后院,孙大娘子连忙跟着继续做思想工作。
俩日后,王三带着锦匣上马车赶到李府门外准备下车,没走俩步被一个骑马的人撞了;顿时人仰马翻。
“哎呦喂,疼死我了,这混账东西,也不看看路。等老子知道是谁跟他没完”
王三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骂道。
“诶,不对,我的宝贝箱子呢。哦在这儿还好还好,宝贝没事”
王三庆幸的拍拍胸脯,随手把锦盒揣在怀里,让马车等他。不久孙志高也坐着马车赶来了。
“呦,孙先生,您来了。”
王三满脸堆笑迎了上去。
孙志高看了王三一眼,淡淡问道:“王老板,我们快些进去吧。”
“对对对,我们得赶紧进去,莫让李公子久等了”
说罢转头对马车的车夫叮嘱等他,言毕带着一位壮士便和孙志高进了李府;
李府里面,一名管家模样的老者,领着一名小厮,正与一名青年谈笑风声。那青年一袭青衫,身形挺拔,皮肤黝黑却英俊潇洒;腰配宝刀,气宇轩昂,显然非富即贵。
“王老板,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李公子,介绍下这位是孙先生”
“孙先生,我听说过你,孙先生大才我到硕阳就听闻了,闻名不如见面孙先生大才,我深感敬佩”
“见过李公子”孙志高拱手微笑道,神情自若。
李放手一挥,官家和小厮抱起箱子往桌子一放,开箱那一刻,王三瞪大了双眼,哪里见过这么多银子。
只见满箱子金银珠翠,璀璨夺目,晃瞎了人的眼睛;王三不由惊呼出声:“李公子爽快人”。
“李公子收好,这是锦匣”,王三递给李放。
李放接过锦匣仔细观看,满意道:“果然是件难得的奇珍,王老板做了一笔好生意”。
“哈哈哈哈哈,既然李公子满意,王某告辞”。
点完了银子,王三和孙志高兴奋的离去,出了门后王三便点了25两白银放到了孙志高的马车上,欣喜的回曾府报到去了。
孙志高点完银子,满意的催促车夫赶回了家;孙志高没想到次日后迎来的将是他的灾难。
“快开门,快开门,我们是巡抚。”
一队衙役敲响了曾府的大门。
门内,婆子们慌张无比,连忙开了门,一队衙役走进了前院,喊话到:“喊你们能做主的出来,跟我对话”
几名婆子战战兢兢的跑了出来,其中一名婆子颤巍巍道:“几位差爷,我家少爷在后院,您稍等我马上过去叫孙少爷”。
几个衙役冷哼了一声,其中一个人拿出令牌,厉声道:“麻利点,公堂里大人还在等我们交差。”
“好好好”,那婆子连连答应,慌忙向后宅奔跑而去。
“孙少爷,孙少爷,衙役找来了。”婆子冲进了后厅,大声喊道。
后厅,孙志高正在吃饭。
“孙少爷,衙役找上门了,说有要事”婆子哭丧着脸哀嚎道
孙志高一听,慌了,连忙起身走向前院听召。
到达前院,一队穿着黑袍皂靴,戴着乌纱帽的官兵站在那儿,气势汹汹的样子;孙志高暗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自己怎么就要跟衙门对上了!
“你是孙志高吧。”
“学生是,不知各位官差来我家所谓何事”,孙志高强装镇定的回答道。
“你涉嫌欺诈夺人钱财,跟我走一趟吧”
“什么?夺人钱财?欺诈?我骗谁了?坏了肯定是那日交易”孙志高吓坏了。
“少废话,走吧”
因为是秀才,所以几位衙役也不敢动粗,便领着孙志高上了马车赶往衙门。
盛府书房。
“父亲,这可怎么办啊!志高被县太爷抓走了。“孙家的婆子跑来盛府禀报消息,盛淑兰急匆匆问道。
“唉~~~这都怪为父,没想到他竟然做了如此糊涂事,真是造孽,早就不该和孙家定亲”盛远博叹息道。
随后命人去衙门打探消息。
(没查到盛淑兰年龄,所以我算盛淑兰比盛如兰大8岁,和盛华兰相当,现在年龄仅15岁,刚嫁过去没多久
“禀报少爷,孙家出事了。”一位虎背熊腰的小厮在后院向曹启梦禀报。
“何事?慢慢说。”曹启梦疑惑的抬头,这时候孙家能出什么事。
“孙家的孙志高被衙役抓走了”。小厮恭敬地回复。
“孙志高被抓?为什么会抓他?”曹启梦疑惑道。
“是一位叫王三的人,交易金丝宝甲,买手花了1万两白银,后来买手发现保甲是赝品。于是告到了衙门,衙门也去了王三家,发现人去楼空;孙志高又是担保人,于是衙门召见孙志高问话。”小厮回应道。
“事情的结果呢。”曹启梦追问道。
“公子,后续孙志高躲过一劫,买手愿意和孙志高私下解决。”
“私下解决?怎么个解决方法。难道是想找盛家”曹启梦想了想,孙家能解决的也只有依靠盛家了,不过此前泄漏了盛家的香皂生意,这人陷入绝境做出什么事都不稀奇,不过正合我意。
“你去盯住盛家,风言风语一个字不漏给我探来”
“是”,那小厮转身退下。
“曹虎,向我“父亲”传书,我要一支探子的队伍”
时间流转,又过了一个月,曹启梦收到了一个令他意外的消息
“禀报公子,硕阳出现公子秘方香皂”
“曾家那边出现意外,曾家钱财流向不明,我等暗中跟踪暗访,发现曾家和乱军可能有所关联”
“哦,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了,和乱军有联系,看来曾家是他们的钱袋子;”
“你继续关注,有任何消息都通知我。”
“是公子,属下遵命。”
探子退下后,曹启梦召来了一位仆人,叫他喊来盛维过来谢罪。
过了一会儿,盛维被仆人带到了蔡家后堂。
盛维双膝跪下行礼道:“公子,香皂出现意外,求公子原谅,请公子责罚。”
“你错了?你确实错了?这硕阳这么多商贩,我为什么单单选择你,不选择其他人?”曹启梦看着盛维呵斥道。
“公子,是我失职,还望公子责罚。”
“秘方是怎么泄密的?”曹启梦见盛维态度诚恳,语气也轻了。
盛维沉默片刻,低下了头道。
“公子,家门不幸,是我姻亲未结的孙家;当日孙家母子找我家人吃酒,喝了许多酒,被孙家母子灌醉;那孙志高趁着我被孙大娘子转移注意力,他便偷偷摸摸的进入了我的书房;”
“我的书房通常是有亲信把手的,不知道怎么的,那日书房的亲信偷懒睡了过去,因为秘方还在,亲信也说没人,我就忽略过去了,这秘方可能被孙家母子拓印了。”
“你怎么知道是孙家母子干的。”曹启梦问道。
“当日孙家母子被衙门叫去,我事后也知道这事,孙家是没有多余的财产的,他们可能已经知晓香皂生意,便起了心思”
“公子,这是我的错,我认罚。”
曹启梦听到这里,见态度诚恳,气消了大半。曹启梦气的不是秘方泄漏,因为这里面有他自己的纵容,气的是不及时认错。
“罢了,这件事我就饶了你,之前给你的秘方是粗略品,等我处理了这件事后我会给你新品的秘方;不过你的干股份额只能拿1成,孙家你赶紧给我断了关系”
“若再让我懂你犯了过失,休怪我不留情面”
“在下明白了,谢谢公子宽宏大量。”
曹启梦挥一挥手,示意他离去。
孙志高不过是个小蚂蚁,很好解决,使我没有想到在路途中会蹦出一个大蚂蚱,但是解决这个蚂蚱能给我刷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