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仁宗坐在龙椅上听着皇城司指挥使的禀报。
“陛下,伤害兖王世子的杀手身上搜到一封信件,信件内容告知是兖王身边的亲信派杀手在闹市的人少的道路埋伏皇子。目前笔迹已经对照过,确认是兖王笔迹。”皇城司使小心翼翼地说道。
仁宗的脸色变得阴沉,他想不通兖王为什么会想要除掉兖王自己的儿子,但同时也感到疑惑,因为这种行为不符合兖王的性格和立场。
皇城司使注意到了仁宗的神色,赶紧出声解释:“陛下,是皇子途中发现了问题,暗中将马儿赶跑。兖王世子顺势用了皇子的车架导致杀手认错目标,伤了兖王世子。”
听着这个乌龙,仁宗内心有些好笑和愤怒。好笑的是“兖王”杀手认错了目标伤了自己人,愤怒的是竟然敢杀自己的皇子。
仁宗深吸一口气,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他怎么也没想到,兖王竟然敢妄图伤害自己的皇子,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这件事情,让仁宗心中十分不快。不过转念一想这事有些蹊跷,一个亲王妄想除掉一位皇子那也不可能堂而皇之在汴京下杀手,这是对宗室的挑屑,也是对自己的挑屑,而且杀手只有一波不合常理。仁宗想了想决定顺势敲打兖王和邕王二人不要太跳了。
“传兖王问话”仁宗命令皇城司将兖王传到宫中。
“喏!”皇城司使领命离去。
与此同时,兖王得知自己的儿子遭遇刺客,兖王的心跳个不停,感觉心跳比平日快了数倍。马不停蹄地往家里赶去,刚进兖王府,看仆人忙前忙后按着太医院传来的药方子熬着新药准备喂兖王世子。兖王大步流星地冲向床铺,看到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嘴唇疼的有些青紫的儿子。兖王抱住兖王世子嚎啕大哭。“我苦命的儿啊,都是父王无能,没能保护好你。”
“是谁?是谁竟敢行刺本王的世子,本王要扒了他的皮。”兖王愤怒地咆哮着。
“回王爷,门外宫里的人来传话”一名侍卫恭敬地禀告。
“宫里人?”兖王疑惑不解地喃喃自语。
“是,是陛下的旨意,陛下吩咐让您进宫问话”侍卫又恭敬地说了一遍。
“肯定是皇城司找到真凶了,我儿你等着,父皇这就前去给你出气。”
兖王抱着儿子安慰了几句就匆匆带着两个贴身侍从前往宫里问话。
不久皇城司带兖王赶到了御书房,
“陛下宣召”,总管太监张茂尖细的嗓音响彻整间屋子,兖王躬身参拜:“陛下圣安”。
“朕安”
仁宗看着兖王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开始询问兖王关于皇子受刺之事。
“王弟,世子受到刺杀的主谋已经显露出来了?”仁宗沉声质问兖王。
“陛下,是何人所为?请陛下给臣弟做主,万万不能放过这贼子。”兖王跪倒在地,激动地喊道,恨不得将那人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是吗?不放过,朕也不想放过此人,这信封是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仁宗丢下一张信封到兖王面前。
兖王有些不解,为什么仁宗态度变了,刚还是王弟,立马变成了外人。拿起桌上信封一看,顿时如雷轰顶,呆愣在原地。
兖王双膝重重磕地,颤抖地说道:“陛下,臣弟冤枉,这封信根本就不是臣弟写的,臣弟没有做过”。
“哦?是吗?”仁宗淡淡地反问道,眼睛直盯着兖王。
“陛下若是不信,臣弟愿掏心献出清白,且臣的世子遭遇刺杀,肯定是有贼小冒充臣弟的笔迹。”兖王诚恳地看着仁宗说道,“求陛下明察”。
仁宗冷哼了一声,冷声说道:“兖王,你当朕是傻子吗?没有做过,昨日为何世子和杀手出现的时机如此巧合,你作何解释?”
见仁宗有心敲打自己,知道不管是不是自己,自己铁定得挨上一刀。想到此处对邕王暗恨起来,没有赵肃明俩人斗得难舍难分,有了赵肃明在,你没事在家看热闹。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邕王也别想好过。想到此处,兖王道:“陛下肯定是邕王干的,我与邕王不和是朝廷皆知,邕王怕我抢他风头,暗中陷害与我。”
“胡说八道,你污蔑本王,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人砍了你。”门外的邕王听见兖王在咬自己,愤怒地冲了进来大骂。
“哈哈哈,我污蔑你,有侄子赵肃明在对谁最有威胁,不就是你吗?你在这装什么?”。兖王不甘示弱地大叫着。
仁宗冷哼一声,“吵什么,都给朕闭嘴。朕还在这呢”。见两人不说话了,接着道:“邕王闭门思过半年,罚俸禄一年;兖王疑罪甚大,降为郡王,罚俸禄三年,留后停旨,不得随意外出。”朕会派人盯着你们,你们这些天老实点,你们退下吧。”
“臣,谢旨。”
兖王满脸苦涩,邕王见兖王惨状偷偷暗喜,二人随后离去。
见二王走后,仁宗接着对身旁的公公李忠说道:“去把开封府府尹,陈远真叫来”。
很快开封府府尹,陈远真赶来“微臣叩见陛下。”
“起来吧,陈爱卿,今天的事点到为止,但刺客身份要查实。”仁宗递过手中的信封。
开封府尹接过仔细观察了起来,良久说道:“是,陛下。”
开封府尹离去后,仁宗陷入沉思,虽然邕王和兖王敲打了,但是兖王的话也提醒了他,得加紧筹备册封大典了,把赵肃明扶正,早日册封太子安稳朝政。等太子长大了,把邕王和兖王交给太子练练手。
兖王回到府内,气得直跳脚,虽然自己也有心刺杀赵肃明,但自己也不是傻子这么莽撞在京中暗杀。肯定是因为邕王这混账的计谋。
“哼,邕王咱们回头再算账。官家!我让你笑不起来。”兖王咬牙切齿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