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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章:崭露头角,工部主事
    宋朝的城墙主要使用了夯土、青砖、石材等材质来构建。其中夯土是主要材料之一,其可塑性强、价格低廉、易于加工和施工,而青砖则被用于城墙外围,石材则被用于城门、城楼等部位。此外,城墙还使用了木材、筑土墙等材料进行辅助构建。

    昨日被朱曼娘点醒,想到了现代化建筑材料水泥,赵肃明连忙赶回宫里,把宫女太监赶了出去,自己关上门开始在太虚空间做实验。看是否可以摸清楚最适合现在的路径。

    两个时辰后,都快近午时了;赵肃明完成了适应当前环境制炼水泥的方式。叫了身边的内侍张僚带上水泥板去找仁宗,张僚双手抱着坚硬的水泥板有些沉重,险些摔倒。

    张僚好不容易站稳身体后,就迫不及待地说道:“殿下,为何带着一块砖见陛下?”

    赵肃明微笑着回答说:“这可不是普通的砖。”张僚心中疑惑不已。但他没敢再问。张僚抱着水泥板跟随赵肃明前去御书房。

    良久,赵肃明二人到了御书房。御书房内,仁宗听着宰相韩琦的汇报,因为善洲大雨久下不停,导致河流冲破堤坝,下游村庄已经被淹。善洲知州已经前去赈灾,仁宗听着,眉头紧皱。

    仁宗眼角看到赵肃明,于是招了招手,有心借助此事考验下皇子的学业。

    赵肃明对仁宗躬身行礼:“父皇,圣安。”

    仁宗微笑着说道:“朕安,皇儿今日韩相也在,朕要考考你。若有一州出现大雨久下不停,致使河水暴涨,淹没了下游村民,你认为该如何处理?”之前,韩琦一直听手下官员口中的话说这位养在曹佾身边的皇子非常聪慧,韩琦也好奇地看着皇子的答案,今天想看看是否真如手下所言那样聪慧。

    宋朝的水利工程其实不弱的,水利工程主要围绕长江流域。不仅通过开凿荆襄运河,连接了长江和汉江水系,而且对太湖实现了治理。这个时期治水能人一个接一个;其中包括仁宗在位的副相范仲淹,研究出了一套治水思想,即“浚河、修圩、置闸”三者并重。还有后面的齐州知州的曾巩、苏轼等人。

    赵肃明故作思考道:“治水济民,范相曾在治水上有一些成功经验,清淤河道,使水流通畅;并修建河堤防止水患,在河道上修圩控制水位。这些都是不错的办法,而我补充的是可以修筑一些可以储水的河池,发大水时将洪水引入其他地方,如农田。结合范相的政策,设置每年的排水位。即可保障洪水治理,亦可保障农田因干旱有水可用。”

    仁宗和韩琦听完,陷入了思考,两人眼神一亮,点了点头,这个方法可行。

    韩琦赞许地点点头说道:“臣早日听闻殿下聪慧,看待事物都有自己的独特见解,往往一击命中。想不到今日所见殿下果然聪慧。陛下此方法确实可行。”

    仁宗赞许地点头附和:“爱卿所言甚是,此方法亦可写入治水策略里”仁宗很欣慰,原本只打算看看赵肃明的反应;若没有思路也不打紧,功课的时间还有很长的时间,却没想到赵肃明提出的治水思想能够提出有效的方案,而且还能实行。

    赵肃明又说道:“孩儿以为,治水修筑河堤和水池水道均需要坚固的石材。恰巧今天我有个物件不仅可以修筑河堤,还能解决城墙年老风化,频繁检修的问题。”

    仁宗和韩琦好奇了,修筑河堤和城墙皆是夯土、青砖所筑时间久了都需要去补修,有什么物件能够解决频繁检修的问题?若真能解决每年财政支出都能省下不少银两。

    赵肃明让张僚放下水泥板,然后从袖袋里取出几颗黑漆漆的东西来。

    赵肃明走到仁宗旁边,恭敬地递给仁宗说道:“这是孩儿前段时间,寻找工匠花费不少时间才研制出的水泥,这块水泥是以石灰石、石膏等为主要原料,经过研磨、煅烧等工艺制成。”

    赵肃明把手中的锤子递给仁宗,仁宗拿着锤子往水泥上砸了砸,砰砰砰的几声巨响,留下几道白印。“嗯,硬度不错,挺结实的。”

    韩琦立刻向门外通告太监,传几位工部官员和匠人来检阅水泥的强度。

    不一会儿,几位工部主事和匠人来了,对三人参拜后;开始了对水泥的研究。

    “陛下,韩相,此物确实坚硬异常,且流水不侵,耐高温;不知造价几何?此物是否能够制造?是否繁琐?”工部主事对二人发起了两连问。

    仁宗看了看赵肃明,示意他来回答。赵肃明解释道:“水泥制造不难,主要是石灰石、粘土、煤矸石等原料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均匀。在烧制的时候需要高温有一些严格,需要达到铁火的高温才行。烧完后放置等上一夜即可成型。一块这么大的水泥造价需1贯钱,4年修补或更换一次即可。”

    韩琦在一旁总结:“五块青石砖的造价也是一贯钱。这么一块大小的水泥刚好3块青石砖这么大。虽然两相比较水泥更贵一些,但是青石砖需要一两年修补一次。此物确实称得上修筑利器。陛下这可真是利国利民之物,臣提议务必将此水泥收入工部所用,由户部出头制定方案。”

    仁宗看了一眼韩琦没回话,利国利民不假,但此物是自己的皇子研究出来的。这里面的细节需要思量一二,如建造这物件皇室是不是得收钱;朕的皇子如何赏赐,建的厂房是归户部还是皇室。

    韩琦察觉到了仁宗的情绪变化,马上告罪说道:“臣愚钝,兴奋过了头,浑然忘记这是殿下研制的物品,请陛下奖赏殿下。”

    赵肃明心道:这韩相真狡猾,想空手套白狼。不过这事立场问题无关对错,韩琦毕竟是宋朝的宰相自然为朝廷总体利益倾斜。有时候朝廷和皇室是两个思想集合体,有时候会有利益冲突。

    赵肃明便说道:“启禀父皇,孩儿知晓水泥的制作之法,孩儿想要牵头,且孩儿已年长想做一些事能够帮助父皇解忧。”

    仁宗一愣,他没想到赵肃明竟然主动请缨牵头!

    赵肃明看到仁宗惊讶的表情,便继续说道:“请父皇恩准!”

    韩琦有心想拒绝,但赵肃明要是不干了,水泥就没了。算了,反正最后也是有利益朝廷,不过建造工坊的事,户部需要参与。韩琦只得说道:“既然殿下愿意亲力亲为,臣等也乐得轻松,请陛下恩准!”

    “好吧,那此事便交予你负责吧。皇儿听旨,皇子赵肃明制水泥一物有功于大宋,朕封你为工部主事兼任户部主事,掌水泥生产,财政一事。”仁宗说道。

    赵肃明谢恩领旨:“儿臣叩谢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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