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姐姐,可是在躲着我?”
华兰今日穿着淡红色的质地轻柔的襦裙,衬得她的身段更显挺拔。腰肢细软可托,真是一个天生的美人胚子曹启梦和华兰一起走向院内看着华兰问道。
“没有啊,不过你昨日的话是在有伤大雅,切勿再说出口!”华兰伸手轻撩起耳垂下的发丝,露出了半张香肩。
“华兰姐姐,你这样婉拒我可真是令人伤心,”见华兰如此坚决地拒绝自己,曹公子也不再坚持,只是笑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人生长短,年龄不是阻碍,若是这点阻碍就能阻挡我,以后我若为帅大周燕云十六州何时才能归还。“
华兰张口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作罢。
两人兜兜走走,隐约听见争吵声音越来越大,二人一看牌坊“林栖阁”,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林噙霜的院子。华兰尴尬地解释道:“此院是我林小娘的住处。”“哦……”听到这里,曹公子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道:“我刚听到啼哭声不像是丫鬟,难道是你的妹妹墨兰?”闻言,华兰不由一怔,但还是摇了摇头:“是我卫小娘的女儿明兰。”
华兰闻言脸色微变,不好明兰有事,说罢快步走了进去。
曹启梦连忙跟上来到院中,只见女侍小蝶被几个婆子压着跪在地上,明兰手拉着丫鬟小蝶哭泣,卫姨妈搀着卫恕意,卫恕意一脸憔悴立在一旁。
盛纮坐在院外的椅子上,林噙霜双手叉腰数落着小蝶。
盛纮看到华兰和曹启梦走了进来,华兰率先开口道:“父亲,何事闹如此大动静,卫姨娘怀有生育万不可伤心,影响腹中胎儿。”
盛纮点点头叫侍女搬来一张墩木,指着卫恕意道:“华兰丫头说得对,你先坐下。”
卫恕意依旧站在原地未动,而是将目光投注到了小蝶身上,沉声问道:“谢过主君,妾身不累。主君,小蝶一直跟在我身边,她的为人我何尝不清楚,林娘子的那对镯子肯定不是小蝶拿的。”
“不是她又会是谁呢?难道我还会冤枉她吗,况且我这对玉镯价值千金,除了她还会有哪个奴婢敢拿?”
听了林噙霜的话,小蝶扑通一声跪倒在了盛纮面前:“主君明鉴,小蝶绝无贪污之嫌,请主君相信小蝶。”
今天有曹启梦在场若传出去有辱盛家门风,盛纮拍了拍卫恕意的手拉到身边坐下,一旁的林噙霜见状皱了皱眉,随后盛纮望着小蝶冷声问道:“你说不是你拿的,那你如何解释从你床榻下搜出来的这对玉镯,这人证物证皆在,你还想狡辩不成。”
曹启梦望着全场的众人,心里感慨道:“这民间的后眷比宫里的后眷争斗一点也不差,不过终究是盛纮这个男人的问题,做不到一碗水端平。”
曹启梦朝前走道小蝶身边,喊道:“盛叔,我有个想法可以找出真凶。”
盛纮接话道:“小公子见笑了,家风不严。”
听完盛纮的话,曹启梦拱手回道:“盛叔严重了,家风乃世代所传,怎可因人而废呢。”
“既然如此,那小公子有何高见?”
“万事都有规律,这件事情说简单也简单,小蝶姑娘若偷盗镯子,必然在某地留下痕迹。”
说完曹启梦朝四处望了望,看了看小蝶脚后跟,对小蝶道:“小蝶姑娘昨日去了何处?”
“小主嗓子不舒服,我欲想采些菊花,于是去后趟后院,回来后我就来林栖阁领主君吩咐的恩赏。”
听小蝶如此答复,曹启梦眼神闪烁了一下道:“林夫人,玉镯是在哪个厢房丢的?”
林噙霜听完思索片刻,回忆着说道:“在东厢房的一座偏屋内。”
听到林噙霜的话,曹启梦朝周雪娘道:“林栖阁的女侍昨日可否打扫过厢房?”
未摆脱嫌疑,林噙霜身旁的周雪娘恭敬回答:“奴婢昨日未有人值班。”
曹启梦转过身,冲着盛纮拱了拱手,笑道:“盛叔,小蝶,随我去厢房。”
来到厢房后,曹启梦把门窗打开,顿时屋内明亮如白昼,又命令丫鬟去厨房拿石灰,并吩咐洒下石灰,然后用扇子轻轻扇了起来。
待到一切安置妥当后,众人发现石灰埋过的地方出现了一排厚重的脚印,众人望向小蝶的脚下,小蝶看懂了众人的意思,退后移动一步,一张小脚印出现在众人眼前。
昨日有雨但不久就停了,但是后院依然有泥水,小蝶去了后院鞋子是应该会沾染上泥巴的,可厢房内的脚印比小蝶的要大上两圈,显然是有人诬陷。
林噙霜脸煞白,诬陷小蝶被人给破了,还是郡王家的人,打不得骂不得。
盛纮眼中闪过怒火:“真是放肆,霜儿,你说这是谁做的?”
林噙霜妩媚的脸上挤出几滴眼泪,泪汪汪,配合着娇柔的身躯真是我见犹怜,林噙霜朝着盛纮委屈地回道:“老爷,妾身不知,妾身一介弱女子每日在厢房相夫教子,妾身岂会用着如此蹩脚的法子陷害妹妹的女侍。”
躲在暗处的王大娘子一听火冒三丈,赶紧上前发话道:“你这狐媚子,在哭闹什么,从始至终官人有说是你做的吗?你倒是不打自招了啊。”
“官人,这次你可万万不能再饶了这狐媚子。”王大娘子继续煽风点火。
自从林噙霜嫁入盛纮后,王弗如是一肚子火没处发泄,风头都盖过了自己这个明媒正娶的大娘子。
盛紘摆了摆手:“都给我出去。”说完,转身走出屋子,其余人等也都纷纷离开。曹启梦还想接着看这场不收费的家庭情景剧,但被华兰给拉了出去。
曹启梦三步一回头,可惜道:“多好的家庭伦理剧,我还想多看看呢。”华兰玉手轻捏着曹启梦的耳朵,瞪了他一眼,带着他快速离开了盛府。走到门口时却听到背后传来一阵轻笑:“小丫头片子还是这般没礼貌啊。”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回头一看却是华奶奶站在不远处笑看着两人离去。
曹启梦揉了揉耳朵,抱怨道:“哎呦,疼死我了。小心我在老太太那儿告你欺负你未来的夫婿。”华兰不想回应这个厚脸皮的小鬼头,右手牵着的明兰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抬头望了望大姐姐华兰又看了看曹启梦。
曹启梦见明兰看向自己,挑眉回应了下:“小明兰,是不是觉得为兄甚是帅气。”
明兰歪着脑袋仔细地瞧着曹启梦,半晌,认真地回答道:“哥哥,挑眉好傻气。”
“……”曹启梦嘴角抽搐着,他竟然被一个四岁小孩给鄙视了!
华兰扑哧笑了起来,伸手点了点明兰的鼻尖道:“六妹妹,刚刚被吓着了没有?”
“嗯。”
明兰摇摇头,又点点头的回道:“谢谢大姐姐,谢谢哥哥解围。”
华兰闻言心中更加欢喜,摸了摸小妹妹的脑袋,温柔道:“乖,你娘亲没事等会儿再回吧,先和我去陪陪老祖宗吧。”
曹启梦翻了翻白眼,对华兰说道:“我呢?我呢?”
华兰瞥了曹启梦一眼,道:“师弟天色已晚,你的侍女还在等着你回王府呢。”
听到华兰说出他的打算,曹启梦立马蔫了,幽幽道:“有事的时候叫宝贝,没事的时候叫师弟,华兰你宛如一个渣女。”
华兰听到曹启梦这句吐槽,笑着捏了下曹启梦的脸颊,道:“是要我叫你宝贝吗?”朝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