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被小青的问题,问的愣住了。
对啊,许仙为什么要提前跟她说这些,他现在无妻无妾,孑然一身。
自己也从未逼迫他对自己许诺什么,他为什么要在那样关键的时刻悬崖勒马,又说出那些让自己反感的话。
是责任吗,因为他一旦与自己有了肌肤之亲,他就必须要对自己负责到底。
但他又害怕人性的欲念无法把控,从而辜负了自己?所以他宁愿选择离开?
是了,他是真正的君子,他活得坦坦荡荡,但自己却咄咄相逼,一直勾引他,又怕他和小青纠缠不清,才如此急切的想要与他定下名分。
白素贞抬头看向小青,“这一局是我输了,许仙或许从未对我动情,又何来变心负情,至始至终都是我主动引诱他。
他区区一介凡人,在我这样的攻势下,还能恪守本心,说明我当初没有看错。许仙是真正可靠的人,他不但拥有冠绝天下的才华,更有坚若磐石的心性。”
“小青,把许仙让给我,好吗?”白素贞近乎哀求的看向小青。
小青目光闪躲,不敢与白素贞对视,她支支吾吾,始终不肯答话。
许仙说出这样的话,会不会是因为我?他怕做了姐姐的男人,就不能在与我在一起了?
许久后,小青突然轻若蚊蝇般开口,“姐姐,你能不能把许仙……让一半给我……”
从白府出来,薛令山如同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他赤着双足,穿着一条短裤,一路踏雪无痕,身形如鬼魅般朝家中赶去。
灵力在眼中流转,漆黑夜晚如白昼般一览无遗,这就是修仙之人的手段,果然玄妙诡谲。
今晚要不是上清经在关键时刻给自己清心明目,自己恐怕已经步了许仙的后尘。
电影中,许仙只有第一次出场时身上有读书人的那股傲气,大丈夫那种坦荡。
自从结识白素贞后,他就变得懦弱,猥琐。又加小青不断在身旁诱惑,他心猿意马,活脱脱一个现世渣男。
最后还从学生秦松和那青楼侍女之间的关系中,觉悟出要和小青,堂堂正正的搞地下情。
这许仙太不堪,太不堪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许仙就应该永远停留在白素贞初见他的那副画面中。
薛令山先知先觉,知道和青白二蛇相处中,一定要占据主动权,他不能有丝毫的理亏之处,否则他就一定会破功。
到时,青蛇怨恨他,白蛇对他绝望,法海也欺上门来,把他当工具人钓鱼执法。
所以就算灭情绝性,也要占一个理字。
东郊一间破庙内,清风和明月正在照顾身受重伤的全真子。
全真子咳出一口鲜血,开口问清风道:“徒弟,八卦灯笼没拿出来吗?”
“当时走的急,都丢在了那妖怪家里了。”
全真子懊悔不已,“如果可以诵念心经,我的伤势就能快速恢复,现在丢在了那蛇妖家,真是作茧自缚啊。”
清风眼神一亮,他道:“师尊其实那诵颂心经并不在灯笼的暗格里。”
全真子疑惑看向清风。
“今日与那许老师换取硫磺粉时,他提出想要借阅诵颂心经。我知那心经无法记忆,也无法抄录,想来也不会外流。于是便应承了他。
本准备过几日抓完了妖,就去找许老师要回来的……
弟子自作主张,还请师傅责罚。”
全真子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哈哈大笑几声,“清风你真是为师的福星,咳咳咳……还好放在了许老师那,要不然我这伤势该如何救治。你快快去找许老师讨要回来。”
清风点头,又道:“那钱怎么办。”
“什么钱?”全真子一愣,这才想起当初是抵押了道经,跟人家换的硫磺粉。
虽然清风吃人嘴短,私自将心经交给了许老师,但现在有求于人,想要拿回经书,肯定得把账务结清了。
全真子一脸肉痛的从胸口里拿出一个钱袋,仔仔细细数了三遍,这才把一两多银子交给了清风。
“快去把道经赎回来吧。”
薛令山盘膝而坐,正在体悟体内奔腾不息的气流,就听大门外清风叫门。
下午就看见全真子师徒三人逃走,怎么半夜又找到这来了。薛令山坐在床榻上放开感知,立刻察觉到了门口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看来全真子没来。
打开门,薛令山道:“清风,你怎么来了?快进来说话。”
清风并不进门,他道:“许老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我师傅下午捉妖,结果被妖怪打成了重伤,现在急需那本诵颂心经疗伤。希望你能把心经还我。”
来要经书的?
薛令山脑袋瞬间就大了,经书已经被系统吸收,化作了粉尘,这要如何还给人家。
清风见薛令山为难,好似不愿拿出经书,还当薛令山想反悔。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薛令山磕了一头,又从怀里拿出了一把碎银子放在一旁,“许老师,其他三本我都不要了,只求你能把诵颂心经给我,师傅说没有那经书,他恐怕挺不过今夜。”
见清风话已经说到这份上,薛令山也没了办法,他询问系统能不能复刻一本上清经。
本来也没指望系统能行,没想到系统居然直接开口报价了。
复刻《上清经》残,需支付1系统积分。
这么多?
薛令山见可以复刻,虽然价格有点高,还是选择了支付。
片刻后,一本崭新的上清经放进了物品栏中。
薛令山总算舒了一口气,从物品栏中将上清经拿出,递给清风道:“你这孩子,钱拿回去吧,给你经书,要不要我陪你去一趟?”
清风看着薛令山递来的经书,却并不接。
薛令山问道:“怎么了,拿着啊。”
“这不是我给你的诵颂心经。”
“啊?”
薛令山立刻反应了过来,当初从清风手里拿过来的经书,是破破烂烂的,现在系统给复刻出来的居然是一本崭新的经书,这就有点方了……
“你那本心经年代久远,字迹模糊,书页还有些破损,这本是我手抄的,内容绝对不会错,而且你看,这本书纸质上等,字迹清晰,比不你那本破破烂烂的强吗?”
清风摇头道:“我不要,我只要那本残破不堪的书,不要这完好无损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执拗呢,只要这里面的内容没问题不就行了。”
清风摇头道:“不用看了,我和明月天天抄写道经,如果这本书能翻刻,我们早就抄写好了,还会成天把原本的诵颂心经拿在身上吗?”
薛令山这才明白,怪不得系统开价1积分,原来这上清经居然是无法抄录的。
“你这孩子身上是长了八百个心眼子吗?你早就知道这经书不能抄写还借给我抄录?”
“对不起许老师,还请还我原本诵颂心经。”
“唉!你给我的那本心经,真的被我不小心损毁了,至于你说无法抄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这本心经确实是抄录下来了。
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全真子,如果他说这本心经是假的,我负责出钱医治好你师傅。如果他说这是真的,此事就此罢休,你看如何?”
清风闻言,心说:这诵颂心经也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或许也无法医治好师傅,如果许老师愿意治疗师傅,那诵颂心经给他又何妨。
清风就此答应了下来,薛令山回屋穿了一件衣袍,两人快步前往了清风所说的破庙。
刚一进破庙,薛令山就见全真子仰躺在地,被一灰袍道人踩住胸口,明月趴伏在地,一动不动,也不知是生是死。
眼见情况不对,薛令山转身就走,谁知庙门口迎面飞进一人,照着薛令山的胸口就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