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林风看到手中的镜子金光大现,也是愣住。
还是王旗见多识广,见到此种场面,立即意识到两个字:危险!
他的第一反应是,霍林风的滴血认主,惊扰了附身在望灵镜中的老头。
“快逃!”
霍林风原以为这滴血认主就是王旗这个江湖骗子跟他开的玩笑,没想到,他这一尝试,竟真的让这望灵镜起了反应,看到望灵镜金光大现,还没来得及思考,便听到了王旗的喊声。
等霍林风反应过来,那王旗已开门出屋,飞奔出十几米远。
霍林风还是忍不住望镜子上瞄了一眼,粗糙的镜面上有一个小小的光圈,这金光就是金圈透射而出。突然,金圈化作一道光冲进了霍林风的眉心,略觉恍惚一下。
这望灵镜黯淡下来,很快又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霍林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感觉两眼视力似是有些模糊。估计是那金光所致,这光有毒!
揉了柔眼,才恢复过来。
王旗躲在一块石头后面,慌张的喊道:“快过来,危险!”
但霍林风坐在那,跟没事似的,而他手中的镜子也没有了光芒,怎么回事?
霍林风抬头看看王旗,低头看看手里的望灵镜。
“我该说什么好呢?”
霍林风笑着朝王旗摆摆手,示意他回来。
王旗意识到有点尴尬,随即,没有了慌张的表情,稳步走了回来。
“嗯,不错,年轻人遇到危险有定力、有静气!难能可贵!刚才正是我对年轻人的测验,你通过了!”
霍林风暗笑,前辈,你不尴尬吗?真想去拍拍他的肩。
“哪里,哪里。我应该多向前辈学习,处事一定要谨慎。”
好你小子,将来你若成了我徒弟,天天让你抄书,一百遍!
王旗道:“看来年轻人你与这面镜子无缘啊,没关系。之前很多天骄尚且如此,不必在意。我说过要重谢你,就把这面镜子送给你了,好好收着。”
就这?是你们白虎山的至宝?
忽然,霍林风与王旗同时将目光投向了这面镜子。
它正在迅速的“朽”掉,最终,这面镜子变得只有原来二分之一大小才停了下来。
霍林风望着王旗,眼睛在说话:前辈,解释一下。
王旗读懂了霍林风的眼神:老子不知道!
王旗咳嗽一声:“看来这望灵镜的寿命又短了一些,但还能用。年轻人,记住我的话,以后要慎用,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或许它能在关键时候帮你一把。”
王旗没有透露老头的事,但他猜想,关键时候,老头可能会帮霍林风,因为你是他孙子。
但霍林风当然不知道老头这回事,只是暗暗叫苦,这是什么破宝贝!上当了,还是年轻!
霍林风道:“谢谢前辈的好意,小子必当铭记在心。只是”
他想说,我已没有希望成为望气师了。
成不了望气师,成不了武夫,命苦啊,只能读书了!
王旗道:“天无绝人之路,年轻人不要灰心,我们白虎门,还有一道秘术,能帮人生出灵气--后天灵气。”
霍林风的脸上显出光彩。
“但是,有个条件!”
你们白虎门事真多,霍林风在心里暗暗吐槽。
“请前辈示下?”
“那就是必须入的我白虎门,成为白虎门的弟子。”
霍林风快速的权衡,能成为武者最好,如果不能成,退而求其次,成为一名望气师也挺好。
霍林风没有片刻犹豫,道:“我加入!”
王旗大喜,以后就让你抄书!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老师!”
“啊?”
“怎么?不愿意吗?我这个老师还教不了你吗?”
“师傅在上!请受霍林风一拜!”
“好好!”王旗将其扶起,继续说道:“但,你知道我还是鼎新会的人,干的是刀口舔血的买卖,所以,我们不要师徒相称。你还是叫我前辈或者老王吧。”
老王八,老师你的名字大气!
“是!”
“你去帮我做件事,我受伤不浅,需要一些药材,我列一个清单,你去帮我买来,为师需要在这山上将息些时日,作为交换,顺便指导指导你的功课!当然,我的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霍林风给王旗收拾出了一间屋子,王旗便进去休息调养去了。
霍林风许久未回家,买药时,准备回家一趟。他抬头看看天,估摸着十点左右,能赶上午饭,便迈开步子,约莫一个小时,进了大州城,买了两串糖葫芦,又走了几百米,终于到家。
他家算是比较殷实的,因叔叔当将军,他的父亲也谋了小差事,他的母亲原是商贾之家出身,嫁过来时,姥爷给了他一份布行产业,母亲打理的井井有条。
霍林风从布行前门进去,生意火爆,很多佣人一时没有注意到他。霍林风也不计较,便望后院走去。
后院有三排房子,第一排自家住,第二排是库房,第三排留给打杂的住,院子两边也有不少空房子。
一个小女孩,约莫四五岁,正在院子里看蚂蚁吃虫子。这小女孩是霍林风的三妹,霍凌梅,此时的她并没有注意到他这个大哥。
霍林风在他后面站了一会,把一串糖葫芦递了过来,小女孩猛的接过,心花怒放,一口就吞了一颗。
吃货!看到糖葫芦比大哥还亲。
霍凌梅这才转过头,欣喜的站起身来。
“大哥!”
霍林风蹲下,给了她两个脑瓜崩,接着一把抱起。
“妈妈没教你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给的零食吗?”
“大哥又不是外人!”
小梅突然凑过鼻子,闻了闻,接着一手捂住鼻子,边嚼边说:“大哥真臭!”
可不是嘛,几天没洗澡,再加上今天一早大战一场,又出了一身臭汗。
霍林风放下小梅,“你在这玩,我去看看你二姐。”
小梅似乎没听见,边吃边直勾勾的盯着霍林风手中的糖葫芦。
吃在嘴里的,看在手里的。
“小梅,这是给你二姐的,别看他比你大,其实也是一个小屁孩!你们一人一支,乖!”
“她那支甜吗?”
霍林风道:“我尝尝。”
随即,霍林风吃了最上面一个,表情难看。
“太酸了!大哥我最疼小梅了,给你甜的,给你二姐酸的!”
小梅欣喜的点头。霍林风摸了摸小梅的脑袋便来找二妹霍凌雪,边走边将将糖葫芦往上移了移。
霍凌雪的性子随母亲,也有做生意的天赋,给母亲分担了不少压力。霍林风来到凌雪的房门前,敲了敲门,接着房门打开,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出来,只是此时的凌雪是刚张身体的时候,含苞待放。
“大哥来了!这是什么味道!快脱下来,我给你洗洗。”
“哈哈,还是二妹对大哥我好,这个给你!”
说完,霍林风去了自己房间,洗完澡,换了件新衣服,把那些脏衣服给了霍凌雪。
然后又回到自己房间看起了报纸。
突然,霍林风感觉不妙,那六百金票忘了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