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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2)
    “一群废物点心!”古永达随手将一份简历扔到一旁,就在他面前的会议桌上,随意散落着很多份简历。

    “人事部这是怎么了?什么歪瓜劣枣都敢招!”很明显,他对这些人的情况都不满意。

    会议室里,还坐着其他几位高管,他们看过后这些资料,也是一副满不在乎、轻视嘲讽的姿态。

    一名斯文高管问:“那这次我们要干些什么?”

    古永达斩钉截铁一般说道:“该怎么干怎么干!看谁有‘变废为宝’的可能。”他最后甩下一句:“去通知吧。”

    楼下的更大的会议室里,坐满了应聘者,他们的平均年龄只有25岁,全部都是世界各大名校的优秀毕业生。

    他们毕竟年轻,在这里有说有笑的——三个小女生聚在一起,讨论着美妆、美甲;一群小伙子聚在一起讨论nba比赛。

    “吱呀”

    门开了,一个hr部门的管理人员走进来,这些年轻人马上坐好。

    “各位,面试马上开始,我依次点名叫到的人,去隔壁办公室……”

    很快,一批被点名的人去到隔壁办公室。hr人员负责面试,而古永达和一众高管在旁观摩。

    进来的面试者们,先后向他们问好。然后,面试开始,

    面试官:“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应聘者:

    “您好,我叫xxx,毕业于清华大学……

    “……我毕业于剑桥大学,主修……”

    “……我主修市场管理,于三年前毕业于加州大学……”

    “……本科就读武汉大学,硕士就读于埃塞克商学院……”

    “……我在新加坡国立大学读博期间,曾经参与了……”

    应聘者的自我介绍说得倍感荣誉,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自信、阳光的笑容。古永达和其他一众高管在旁,一个个神情肃穆,但后来开始散漫。

    进入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选择金融行业?

    “我觉得金融行业是一个,充满朝气的行业……”

    “……为一些行业提供保障,是一个非常有挑战和有意义的事情,所以我非常希望加入……”

    “……我很喜欢创新,觉得金融行业可每一天都投入到新的行业中,随时可以迸发出各种伟大的构想……”

    “……我希望可以为我国的品牌投资贡献力量,所以选择加入……”

    “……希望对一些经济落后的地区进行改善……”

    一个个回答都是意料之中,古永达眼神越来越轻蔑。

    “……我曾经在大学期间读过一学长写得毕业论文,那篇文章中很好得阐述了投资对于经济发展的作用,并且通过对比东西方经济环境的历史……我认为这篇文章是在分析东西方的经济模式在未来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这名面试者不知道,他所说得那篇文章,正是古永达所写。对他的这番理解,古永达忍不住笑了,是嘲笑。

    “好的,知道了。”

    这时,那个早上和他打电话的高管对他说:“二少爷,和彩虹幼儿园那边约好了,下午三点。”

    这下,古永达认真了:“那园长还说什么了吗?”

    高管也是一脸不满:“说了不少托词,看样子不太想让我们去。”

    古永达自言自语:“这架势肯定有什么了!”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不久,下一个问题:你的未来规划是什么?

    与此同时,古永达的助理一手提咖啡、一手提着饼干,走了进来。

    “二……”

    刚想叫人,便被古永达伸手叫停。

    助理明白了:“咖啡买回来了,您指定的牌子。”

    助理放下后,古永达对身边的高管们说:“来,我请你们喝得,上好的蓝山咖啡。”

    高管们无不欢声雀跃,拍手叫好。品尝过后更是连声称赞。

    “手磨咖啡就是好呀。”

    “可不是么!闻着那叫一个‘香’呀。”

    “对了,我还听说过有一种咖啡呀……”

    高管们聊着有关咖啡的话题,好不融洽。可是在那些应聘者眼里,感觉他们特别奇怪、讨厌、不尊重人。

    刚才那名提到古永达文章的面试者站了出来,愤然指着他们说:“领导,你们应该让那些人出去,给我们一个安静的面试环境,这是对我们的尊重!”

    瞬间,空气凝重了,高管们轻蔑地看着他,低头或摇头笑了笑。

    古永达轻蔑一笑,然后满不在乎地说:“让他滚蛋!”

    负责面试之一的hr经理说:“好的,二少爷。”

    包括那名应聘者在内,所有应聘者都震惊了——想不到他就是古永达。

    古永达对那名面试者说:“你刚才说得那篇文章其实是我写的,我根本不是在分析‘东西方经济未来走向’,只是因为我喜欢看《指环王》和《西游记》,所以想到了把东西方模式结合探讨的思路。”

    瞬间那名应聘者直接愣在了原地。

    古永达也对其他面试者说:“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我当年带着团队去跑业务,有一次去见客户,我和他谈三个小时,有关项目的内容不过半个小时,剩余两个半小时,我们都是在谈论咖啡、巧克力、三明治!”

    应聘者们面面相觑。

    市第一小学。

    下课了,邵琪依旧是一个人孤独地坐在教室,不去和同学们玩儿。

    武静芸清楚她,于是便主动走了过去:“怎么了?一个人坐在这里。”

    邵琪闷闷不乐地说:“武老师,我觉得爸爸他不爱我了。”

    武静芸很有耐心,轻柔地问:“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邵琪说:“因为妈妈告诉我,爸爸有了新老婆,生了小弟弟、小妹妹就不要我了……我讨厌他们!”

    邵琪家的情况,武静芸是清楚的:单亲家庭,父亲再婚,母亲多少是一个带有“埋怨”心理的人——所以面对这个问题,她没有太多时间思索:“那你是怎么想的?”

    邵琪脱口而出:“我觉得越来越不喜欢爸爸了。他最近也不来看我了,一定是去关心弟弟妹妹去了,我讨厌弟弟妹妹!”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哭了,问武静芸:“武老师,你说爸爸会不会不要我了?”

    武静芸告诉她:“爸爸不会的,你想想看,之前有一段时间爸爸是不是经常来看你?还给你带礼物?”

    邵琪当然知道,但还是闹情绪:“对,但是爸爸现在有了新的孩子,就不会爱我了。”

    武静芸继续有耐心地说:“不会的,爸爸现在不来,不会一直不来啊,可能是因为他要工作呀、挣钱呀,这样才能给你买礼物呀,你说对不对?而且,爸爸真有了小弟弟、小妹妹,也不会不要你的,昨天爸爸给老师打电话来问你在学校乖不乖呢。”

    邵琪很自信地说:“我很乖的。”

    武静芸说:“对呀,老师就是这么和爸爸说得,爸爸很高兴。”

    邵琪脸色好了一些:“真的吗?”

    武静芸说:“真的呀,所以爸爸不会不要你的。另外,老师是不是一直教你们:有了爸爸妈妈生了弟弟妹妹,也要去爱他们,因为他们也是你的亲人,而且比你小你要让着他们?”

    邵琪点头:“对。”

    武静芸顺着往下说:“所以呀,你是不是不应该讨厌他们?”

    邵琪说:“没错。”

    武静芸继续道:“你是不是也要迁就一下他们?让爸爸也爱他们?”

    邵琪明白了,但是又有新的问题:“嗯,但是妈妈和我说了:他们会抢走爸爸。”

    武静芸一怔,缓和片刻说:“老师纠正你一下:他们和你一样也爱爸爸,你觉得多一个人爱爸爸,好不好?”

    邵琪点头:“好。”

    武静芸很满意:“这才对么,而且呀,你看咱们班陈小桃,她就有一个妹妹,每天都和妹妹一起玩儿得特别开心,因为她很爱她的妹妹。希望不希望也有一个弟弟妹妹和你一起玩儿?”

    邵琪说:“希望。”

    武静芸说:“那你还怪爸爸不来吗?”

    邵琪摇摇头:“不怪了。”

    武静芸接着问:“那对弟弟或者妹妹呢?”

    邵琪说:“爱他们。”

    武静芸点点头:“对了,这样很好。”

    和邵琪聊完了,孩子非常高兴,而她脸上则出现了一丝愁容。

    她立刻回到办公室,给邵辰杰打去一个电话:“喂,琪琪爸爸……”

    就在邵辰杰的办公室里,他全程黑着脸听武老师说了邵琪的情况:“好的,武老师,我知道了。辛苦您了,我一定照做。”

    挂断了,他转身面对罗海常说:“不好意思啊,孩子的事情。”

    罗海常说:“没事,可以理解。”

    然后,两个人谈论正事。罗海常将三个文件,交给邵辰杰,说:“这三个项目,分量和春慈中学那单差不多,你看一下,把哪个给郭浩文合适?”

    三个项目,他都是十分熟悉,简单看过之后,他挑出一份老小区改建的项目。

    “这个可以。”罗海常也表示同意。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请进。”

    “哟,罗副总也在呢?”杨晓天推门进来,“邵哥,复印件发完了,还有什么要我干得吗?”

    “当然有了。”邵辰杰回答,接着罗海常把选出的那个项目交给他:“少主,你联系一下郭总,把这个项目交给他。另外,和春慈中学约一个时间我们去实地考察一下。”

    项目资料被杨晓天接过后,仔细翻阅一番,说:“这个项目挺适合老郭的。”说完,便离开了。

    杨晓天离开后,两人开始交流有关春慈中学的项目。

    罗海常先问:“这个项目不小,你打算怎么完成?”

    邵辰杰说:“他们是本市知名私立中学,这次改建对他们而言也是一次良好的宣传!所以我的计划有两个:一是索性干脆我们建设得富丽堂皇,让他们有一种高贵、华丽的形象;二是我们使用持久性较强、性价比较高的材料,为他们营造一种低调、有内涵的感觉。”

    罗海常提出自己的意见:“我认同第二种方案,学校毕竟是教书育人的地方,盖成‘皇宫’的话,我们多少不像话。”

    邵辰杰问:“那我们就确定第二套方案?”

    罗海常说:“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而已。具体的话,还是需要开会讨论一下。”

    邵辰杰点头:“嗯。”

    两个人又交换了不少意见后,罗海常离开,只剩邵辰杰一人。此时的他,无法再去想任何工作上的事情,满脑子都是刚才武静芸和他说的问题。

    片刻,他也起身出了办公室。

    他径直找到杨晓天:“联系郭总和春慈了吗?”

    杨晓天说:“联系了,郭总的项目我明天给他送过去;春慈那边也约好时间了,后天去见他们。”

    邵辰杰问:“那你现在呢?忙吗?”

    杨晓天一愣,他说:“还好,怎么了,哥?”

    邵辰杰黑着脸说:“和我去一个地方。”

    燕京市的北城区,是该市的一片旧城区,老小区和小规模门面房鳞次栉比。

    一家房屋中介的门店,这里十分狭小,进门除了前台外,只有一张小圆桌和几把椅子,往里走是一条过道只有一间洗手间和两个办公室。

    这里有一名女性职工,看上去三十五岁左右,正因为一个租客爽约不租而自怨自艾。各种咒骂、埋怨、叫苦,一刻不曾断,似乎她成了天下最可怜的人。

    杨晓天开车和邵辰杰来到这里。车停好,邵辰杰颇有气势地下车,杨晓天忙跟着。

    他们一进店门,一名前台就很热情地迎上去:“您好,您是租……”

    “我找李红英!”

    邵辰杰不想听她说,语气冰冷地打断她。

    前台也感觉到他是个不好惹的家伙,小心地问:“您是……她的什么人?”

    邵辰杰说:“她前夫。”

    前台小姐答复:“好、好、好,我去叫她。”

    李红英见到了邵辰杰,她也是黑着脸:“你干啥来了?租房还是买房?”

    邵辰杰一脸不悦,直言:“不租、不买!和你谈一些事。”

    李红英不屑转身就走,一边还说:“对不住呀,现在是工作时间,你请走人吧!”

    邵辰杰更不高兴了:“那成,咱们就法院见,到那儿去谈一下抚养权的问题!”

    转身刚准备走得李红英听到这句话,吓得马上止步。她也不高兴了:“你要干什么?”

    这下轮到杨晓天,他闲庭信步地上前:“《婚姻法》有相关规定:离婚后,与子女共同生活一方不尽抚养义务,或者对女子身心成长有不利影响的,另一方有权利变更抚养权。”

    李红英一急,没好气地问:“你是谁呀?”

    邵辰杰回答她:“我的律师。”

    李红英开始“装大辈”不屑地反问杨晓天:“小子,我看你挺年轻的,没结婚、没孩子吧?你知不知道一个母亲对孩子的重要性?”

    杨晓天露出笑容,很平静甚至冰冷地说:“我是不知道!但是我懂法律,我当事人和我说了一些事情,我认为完全符合上述情况!倘若属实,法院判决变更抚养权的可能性非常大!”

    看着面前年轻人露出的笑容,越看越瘆人;再看看前夫,全程一副带着寒光的双眸,一刻也不曾离开自己!

    李红英已经怯了,却还是硬撑着说:“那‘小狐狸精’让你来的?”

    “你再敢说她!别怪我不留情面。”

    邵辰杰说这句话,语气充满杀气,仿佛身边无人的话他会马上割了李红英的脖子。

    李红英自然是怕了,二人这才安静坐下来。

    邵辰杰语气依然充满杀气:“我听说,你告诉琪琪:说有了弟弟、妹妹,我这个当爹的就不要她了?还教她讨厌弟弟妹妹?”

    李红英不承认:“我没有!你别乱说!”

    邵辰杰不容置疑地说:“有没有你心里清楚!我接琪琪去住一段时间!”

    李红英非常不乐意:“你什么意思?我不同意。”

    邵辰杰索性语气更加坚定:“用不着你同意,只是来通知你一下!你这几天也想一想今后怎么带孩子!还有,你爸妈要是去我家或我公司去闹,我马上向法院申请变更抚养权。”

    甩下这几句话之后,他和杨晓天头也不回地离开。

    之后,他们去到一家商场里的儿童书屋,购买了几本有关二胎的绘本。

    “这本也不错。”

    邵辰杰又把一本绘本交给杨晓天,然后他们结账离开。

    杨晓天提着一袋绘本鄙夷地说:“邵哥,不是八卦——今天见您前妻,跟小嫂子相差不是一点半点,我都想给她两拳头!您当初是怎么看上她的?”

    邵辰杰无奈地说:“年少轻狂不懂事!当年觉得是时候结婚了,于是想着就是她了。”

    杨晓天说:“你这将就的。”

    两个人说着又来到了该商场的一家玩具,邵琪最喜欢的,是小马宝莉,所以邵辰杰几乎是直奔而来。

    杨晓天继续刚才的话题:“不过说真的,我建议您真的把抚养权要过来吧,就您那前妻,孩子跟了她,日后就等着后悔吧。”

    邵辰杰回答:“那是当然。但现在还不急,等你嫂子生了老二、我们和她再培养培养感情,关系再亲近一点,到时候我一定把抚养权拿回来。”语气不假思索,同时把一个“紫悦”玩偶交到了杨晓天手里。

    杨晓天赞同:“您这挺会安排的。那嫂子是什么意思?”

    邵辰杰微笑着说:“她一向支持的。她还希望琪琪能过来住呢。”

    杨晓天说:“嫂子真是善解人意啊。”

    邵辰杰说:“你未婚妻也可以啊,大家闺秀、知书达理,上次来看你还请了全公司上下喝咖啡。”

    一想到林爱一,杨晓天也忍不住笑了。

    “你问我爱你……”

    杨晓天看到了来电显示,笑了:“真是,人不禁念叨。”

    这个手机铃声,是林爱一专属的,来电壁纸是他和林爱一的贴脸照。

    邵辰杰笑笑说:“那你接吧,我等你。”

    杨晓天走后,他也意识到要和叶梦晴通知一下。

    叶梦晴此时也开始吃午饭。

    “あなたのことが好……”

    看到老公打来电话,她接起:“对不起,你所拨打的……”

    邵辰杰说:“别玩儿了,可以吗?”

    叶梦晴闹起“小别扭”,嘟着嘴:“怎么?给你老婆打电话有事吗?”

    叶梦晴年轻,所以经常任性,平日里经常对邵辰杰如此。然而邵辰杰早已对此习惯甚至喜爱,所以现在的他完全没有了刚才见李红英时的阵阵杀气,他说:“还真有事,想把琪琪接过来住一段时间可以吗?”

    “好呀、好呀。”叶梦晴兴奋地说,“找来一个‘小闺蜜’一起对付你。”

    邵辰杰笑笑,接着关切地问:“你今天好吗?”

    “我今天挺好的,小家伙今天也很乖。”叶梦晴心里暖暖的,“医生今天也说了,宝宝现在很健康。”

    邵辰杰放心了:“那就好,辛苦你了。”

    叶梦晴笑呵呵的:“没关系的。你好好工作吧。”

    双方挂断。

    杨晓天去到玩具店外,接起电话:“喂,宝贝儿,有什么事吗?”

    电话另一边,林爱一正在巡视。“晚上有时间吗?”她甜蜜地问杨晓天,“陪美女吃个饭。”

    杨晓天乐不可支:“行呀,怎么不成。晚上几点呀?”

    “你说。”

    杨晓天仔细想了片刻:“这样吧,晚上七点,我去你那里找你。”

    林爱一同意:“好呀,晚上见。”

    回到玩具店,杨晓天看见一个白色的玩具熊,洁白无暇,还镶有零星水晶,其身上套有一件精致的白色小裙子。他停住脚步,看到一个售货员,便把她叫来,问道:“您好,这个玩偶多少钱?”

    年轻的售货小姐说:“这个178。”

    杨晓天又问:“是欧洲进口?森林玩具厂生产吗?”

    售货小姐乐了:“您是行家呀,是的没错,半手工制作的。”

    杨晓天完全满意了:“我要了。”

    售货小姐:“好的。”

    柜台,邵辰杰结账完毕,转头就看见了杨晓天提着那个熊布偶:“您好,我结账。”他把玩具熊和银行卡一起交给工作人员。

    邵辰杰说:“你买的这是什么?”

    杨晓天说:“小爱一直喜欢这个,我见这里出售,于是就买了。”

    邵辰杰看着夸赞道:“你这个挺可爱的么。”

    杨晓天说:“那是,我‘媳妇儿’眼光一向很好的。”

    结账完毕后,邵辰杰提着绘本和玩具,他提着玩具熊,离开商场。

    放下电话,身处电梯里的林爱一还沉浸在刚才的甜蜜中。身边空无一人,她笑得合不拢嘴。

    “叮”

    要去的楼层到了,她收起笑容,整理一下衣领,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目的地是一楼的厨房,每个灶台前的厨师都在卖力地炒着菜,爆炒声、锅勺碰撞声此起彼伏。

    摆在林爱一面前的,是不同的几道菜品,中、西、日、韩、东南亚,快餐、主食都有。

    四十岁的李姓主厨跟着她,看她一道接一道品尝。同时给她介绍:“大小姐,您放心吧,这些新菜品都是我亲自把关的。”

    林爱一吃过确实美味,赞赏李主厨:“确实美味,按原计划吧。”她又看向了刚才吃过的一份牛排,问:“那份牛排是谁做的?”

    李主厨说:“是最近新来的一个法国厨师。”伸手指向他,这个法国厨师正在细心地剪一块牛排。

    林爱一对李主厨说:“这样,晚上我请小杨总吃饭,你让他负责,安排一下菜单。”

    李主厨自然喜笑颜开:“好的,一会儿我和他说。”

    “对了,那批海鲜搬运得怎么样了?”

    之前林爱一进了一批进口海鲜,数量十分庞大,需要三天才能搬运完毕。今天正好是最后一天,林爱一就打算亲自去看一看。

    李主厨说:“正在搬运呢。我带您去。”

    厨房后面的卸货区,一辆大卡车,搬运公司的员工、酒店的工作人员,还有临时工,来来往往地不停搬下一箱一箱海鲜。

    林爱一问李主厨:“临时工你是怎么结算的?”

    李主厨回答:“我和他们说了,一天8块,三天后一起结算。”

    这时,来了一个厨师对李主厨说:“主厨,有人退菜。”

    李主厨一怔,说:“因为什么?”

    厨师说:“说是口感不对。”

    “真能挑事!”他转对林爱一说,“大小姐,我回去处理一下。”

    林爱一说:“好的,可以。”

    “咣当”

    一个正在上楼梯的临时工,脚下不慎,连人带箱子重摔在地上,箱子里的海鲜也撒得满地都是。

    林爱一忙上前。同时摔了东西,两个小领班就要上来处理。不想林爱一制止他们,自己去找那个小工:“你还好吧?没摔伤吧?”

    她的脚摔伤了,已经肿了起来,但她好像没事一样,说:“我没事。”转身就去继续搬,样子看着很吃力。

    林爱一连忙说:“你不用干了。我带你去医务室吧。”

    临时工愣住了,林爱一主动上前:“走吧。”

    临时工的脚不是很严重,突起的肿块也不是特别大,可医生给她涂上药剂、贴上膏药的瞬间,还是一阵钻心疼。

    医生看着她狰狞的脸:“小伙子,疼是必然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余痛依然明显,临时工吃力回答:“我、我知道了。”

    林爱一就在一旁,让医生出去后,拿出一沓钱给临时工:“这是21,是你这三天的工资,拿上钱走吧——你毕竟摔了东西,扣你3不冤枉。”

    临时工犹豫了片刻,收下了钱。

    完后,林爱一下到一层,准备去一家名叫&y的商铺,这是一家买奢侈品的店铺,林爱一计划去和店长商讨有关租金上涨的问题。

    “你说什么你!”

    一声暴吼传来,林爱一循声望去——酒店大堂,一个很粗暴的客人正在前台不停指责,几个工作人员在旁边不断劝解。

    “你们这酒店服务这么差!活该不赚钱!”

    粗暴客人的话越来越难听。

    “先生,您听我们解释!”大堂经理的语气依旧很诚恳。

    “我不听!”

    “啪”

    这名客人直接动手打了大堂经理一耳光,甚至还要继续打。周围的保安见状,冲过来直接把这名客人制服。

    大堂经理捂着脸:“先生,是我们的过错我们会改,但是您这样我们只能报警处理了。”

    这名客人还是很嚣张:“报警就报警!谁怕谁?”

    “报警!”大堂经理大喝一声。然后几个保安制服这个客人,押进了保安室。

    这一切林爱一都看在眼里。主动找到大堂经理:“刚才干得不错。”

    大堂经理说:“谢谢大小姐。”

    林爱一追问:“那人闹是什么原因?”

    大堂经理说:“觉得服务不周到!”

    林爱一蔑视一笑。

    大堂经理补充:“您放心,监控都拍下来了。”

    “嗯,很好。”林爱一非常认可,“好好配合警方。你这个月奖金加5。”

    大堂经理感激地说:“我明白,谢谢您。”

    告别大堂经理,她按原计划去&y。一进门映入眼帘的物品,就是各种高档的配饰,胸针、耳环、袖口、手镯、戒指等,一个个看上全都是做工精美的艺术品,而且每一个上面都镶嵌着钻石、珍珠、翡翠。

    店长早就等在这里,二人落座后,林爱一直接进入了正题,她说:“是这样,今天来是想和你说,明年的租金我们要进行上调。”

    店长问:“这个没问题,那大概上调多少?”

    林爱一说:“5%。”

    店长犹豫了一下说:“到也不是不行,不过想问一下是为什么吗?”

    “是这样,我们计划新增一系列的‘特色服务’,以此来增加客流量。”林爱一解释说,“您放心,增加了我们也会大力宣传你们这边,而且一层的那家便利店的租约年底到期,他们已经明确表示不续租,如果这期间内没有新的租户,我考虑那个门店也租给你们,不过当然了租金到时候肯定也会上涨的。”

    女店主听罢,非常高兴,当即表示同意。

    到了下午,一家廉价小旅馆,这里和林爱一那里宛如宫廷的环境大相径庭。其中一间房内,坐着一家农村人,一对老夫妻和他们的儿媳妇,还有儿媳妇怀中刚满月的孩子。他们一家就是在春江公寓中酒精中毒身亡的工人的遗孀和父母。

    老两口眼神鄙夷,对待儿媳妇十分嫌弃,甚至不愿正眼对待;而儿媳妇也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忐忑不安地抱着怀里刚满月的孩子。

    他们在这里等人,谁呢?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杨晓天进门,手中提着一个文件包。双方对面而坐。

    “对于赔偿的问题呢……”

    “别废话了,赔偿不能少了,必须算工伤!”不等杨晓天说完,老太太就甩给他这么一句话,语气十分泼辣。

    “好的,但是您听我说……”杨晓天好声好气,但是对方老头同样不给他机会:“你们这些城里人,别给俺们扯这些,俺们不懂!不就是不想赔钱吗?俺告诉你,你要是不给俺们赔偿,俺们就天天去你们那里闹,找媒体让所有人都知道知道,你们是什么心肝肺!”

    老两口尽显泼皮姿态,毫无顾忌。杨晓天始终稳如泰山,很礼貌地说:“大爷大妈,我明白你们这边的意思了,你们就是想要赔偿是吧?”

    “对!”老太太回答,语气仍然很冲。

    “好的,好的,我了解了。”他说完后,便直接去问一直没有说话的遗孀:“那个,对于赔偿方面的事情,您和您公公婆婆商量好了吗?”

    遗孀颤巍巍地开口:“其实,保险赔偿已经够俺们母子生活了,就是俺公公婆婆想要赔偿,所以你和他们说就可以。”

    老头不高兴了:“你这啥意思?啊,人死了不要点钱,你男人也是,干嘛在下班喝酒?都不能算工伤,现在这么麻烦!”

    老太太也附合:“算命的都说了,你命里带‘克’,我还不信呢!没成想,你克死了自己男人不说,害得我们拿赔偿都这么麻烦!”

    遗孀被两个人怼得不敢说话。她看上去与杨晓天年纪相仿,可是却与精壮干练,积极阳光的他相差甚远。她双目无神,体态枯槁,皮肤如同中年人一样。

    杨晓天出面说:“那个,情况我了解了,主要是您二位要赔偿对吧?”

    老头说:“对,没个十万八万你们别想了事。”

    “行,好说。”杨晓天露出笑容问两位老人,“那你们要多少赔偿?”他拿出一份《工伤赔偿私了协议书》,接着说:“咱们说好了,把这个上面空白的部分填了,你们就可以拿到赔偿了。”

    “五万!”老头很梗气地说。

    “没问题!”杨晓天脱口而出。

    两个老人都没想到,老头又说:“十万!”

    杨晓天点头:“可以。”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两个老人贪婪的本性越发明显,轮番不断加价。

    “十五万!”

    “好说!”

    “二十五万!”

    “我答应。”

    “三十万!”

    “不困难。”

    “五十万!”

    “您放心。”

    叫价越来越高,杨晓天始终用一种轻描淡写地态度应对。他虽然一直面带笑容,但是看久了越来越恐慌,同时双眼渐渐犀利,露出一种如同利刃般的目光。两个老人看着,也越来越没底,越来越心悸,面前这个年轻人,好似一只饿疯了的野狼。

    “要不一口价——一百万!”杨晓天得意地说。

    老头、老太太都懵了,开始强撑:“你别唬我!你说一百万就有啊?”

    “我说有就有!”杨晓天蔑笑着,然后直接掏出一沓支票,很利落地写下1万。

    老两口虽然害怕杨晓天,但是看见了那张支票还是两眼放光。杨晓天说:“想拿支票可以,但是呢您二位需要先把份协议签了,而且我想和你们的儿媳妇单独谈谈。”

    老两口追问:“你答应给我们了吧?”

    “那当然。”他得意地扬了扬支票、推了推《私了赔偿协议书》。

    “这样,您二老先出去一下,把这份协议签了,我再和您儿媳妇谈一些事情,这一百万就是您们的了。”

    老两口悻悻地离开了。

    杨晓天看了一眼孩子,说:“孩子挺可爱的,多大了?”

    “刚满月。”这句回答,带有很强的方言口音。

    杨晓天不免露出同情:“那你想过日后怎么办吗?”

    遗孀无可奈何:“还能怎么办?饥一顿饱一顿过呗。”

    “那你觉得你公公婆婆会分你那一百万吗?”

    “当然了,他们会分的。”这句回答,听着毫无底气,觉得回答者本人也不觉得真实。

    “孩子是爸妈心头肉,但是养大不容易,衣食住行、吃喝拉撒,还有日后教育学费,靠那些你刚说保险金啥的,可真撑不住,你想过这些吗?”

    遗孀不回答。沉默片刻后,她说:“律师同志啊,其实你说的都对,那俩老东西不可能把钱给我的,而且吧保险赔偿方面他们也要分走不少。还要逼着我给他们‘养老’,要不然就一分钱也不给我。”

    杨晓天平静地笑一笑,告诉她:“那笔钱你可以分。”他掏出两张名片:“这个律师会帮助你的,费用的话不用担心,我会帮你出。”对方收下后,他接着说:“还有,他们义务强迫你给他们养老,从法律层面来说,你男人已经死了,你们的婚姻关系解除了,所以他们没有强迫你的权利,这一点你也可以控告。”他说完最后一点:“还有你想找工作的话,第二个名片上的地址,他们在市郊的一家工厂正在招女工,去了就说是杨晓天让你去的就可以。”

    遗孀听完了,心中很是感激,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拿过了名片。

    财经大学门口,常二勇来了,先找到一家小店坐下,然后给弟弟常三勇发去了微信:我到了,你们门口的烧饼店等你。

    常三勇来了,一见面就问:“哥,找我啥事呀。”

    常二勇没回答,而且悄悄把他拉了出去。这家店旁边有一条小巷子,僻静无人,常二勇有确认了一番,悄悄把一沓钱交给了弟弟:“这是你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共计两万五,你小子省着点。”

    “哥,你哪里来得这么多钱?”

    “我把厂子卖了。”

    常三勇蒙在原地,片刻很激动:“哥,你别这样,那厂子是你好不容易买下来的,钱给你,你买回去。”

    常二勇听了心中一阵暖流,他对弟弟说:“你小子就收着吧,别在我这儿说些了。”

    “那你之后工作怎么办?”

    “放心,早就找好了,你就不要担心了。”常二勇说,“对了,也和你说一下,卖了得一部分我寄回家了,现在知道这事儿只有你、我、咱娘,晚上和爹吃饭的时候,你小子别说秃噜了。”

    “好的、好的。”

    一座高档小区,矗立着数不清的高大居民楼,无数的老人或者家政人员、保安在之间穿梭,或散步、或遛狗、或买菜、或带孩子,这里的绿植也很充沛,到处开着芬芳、艳丽的香花,一片祥和之景。

    常二勇没有骗弟弟,他新找的工作就是在这所小区内当家政,一个男家政。

    今天下午他有两家的活儿。

    “叮”电梯开了,这一层就是一号雇主的家。

    敲开门,一个年轻的女人开门,她是家里女主人,这是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

    “常师傅是吧?”

    “对,是我。”

    “进来吧。”

    这家看着生活十分优越,常二勇进屋换鞋,女主人为他介绍今天的工作:“您今天主要是把家里清扫一遍,主要是打扫厨房和客厅还有婴儿房。主要注意一下,清洁剂不要沾到地毯、红木家具要把每个地方都擦一遍……”

    常二勇一条一条都用心记着。

    “好的、好的,没有问题。”

    就这样男女主人带着刚出生的宝宝下楼散步去了。留下常二勇在家里,他开始了第一单工作。

    他一会儿墩地、一会儿扫地、一会儿擦桌子、一会儿擦窗台。来回不断涮墩布、洗布子,忙碌地不断穿梭整间屋子;

    卫生打扫完毕后,他还要将摆放在阳台上晒太阳的花搬回来,有大有小,还要再给这些花浇水;

    完毕,他又将洗衣机中的,洗好的衣物取出,挂在阳台。

    男女主人回到家后,看到家中一尘不染,夫妻二人都很满意。

    女主人开玩笑说:“常师傅,您这打扫得我们家,都快不认识了,这么干净啊。”

    常二勇憨憨地笑着:“这没啥,在老家经常帮着老娘干。”

    男主人也说:“今天下午麻烦你了,我们有需要的时候,还找您。”

    常二勇更高兴了:“那行,有需要的打我电话。”

    女主人说:“行——您还有没干完的吗?”

    常二勇说:“都干完了,就差倒个垃圾了。您现在付款吧。”

    女主人答应,立刻付了钱。

    扔了这家的垃圾,常二勇马不停蹄地赶到第二家。

    “叮咚”

    按响门铃,一位慈祥的老妇人开了门。

    “小常是吧?”

    常二勇憨憨地说:“是我,我叫常二勇,叫我‘老二’或者‘二子’就可以。”

    老妇人笑一笑,邀请他进屋。

    这家看上去非常质朴,家具基本是实木材质,杯子、餐具、烧水壶等居家用品也都是市面上常见的。这家最多的东西便是,各式书籍,几乎随处可见大小各种书架。

    “阿姨,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呢?”常二勇主动和妇人聊了起来。

    老妇人回答:“我姓宋。”

    常二勇又问:“那您老公呢?”

    老妇人有些冷漠:“他姓韩。”

    这时,常二勇看到了夫妻二人的一张合照——他们都是财经大学的教师:本名韩昌、宋玉文。

    “您二位是财经大学的教师?”常二勇说,“真巧,我弟弟今年也考上了财经大学。”

    宋玉文很平静地说:“是吗?那恭喜他。”

    常二勇忽然想到了:“那个,宋阿姨是这样,我见您这里书不少,我弟弟如果未来可能有需要,能不能暂时借我几本——你放心,我平时多陪您二老聊一阵子,价格不变,或者我给您打扫打扫房间、做做饭,全部免费的。”

    宋玉文犹豫了,吞吞吐吐:“我这里的书籍都是个人私藏的,不方便外借。”

    常二勇很尬尴,笑了笑:“抱歉,抱歉。”

    宋玉文笑笑:“不要紧的。”

    常二勇赶忙转移话题:“今天我主要是干什么?”

    宋玉文依然很平静:“这样,你今天做一个简单的清洁就可以了,但是不能声音不能太响,我们喜欢安静;还有——”

    宋玉文指向一个房间说:“——那个房间你不能进去,我先生就在里面,这个时候他不希望有人打扰。另外……”

    与刚才那一家礼貌、谦逊形成了鲜明对比,面前这个老妇人平静的样子多少给人一种傲慢的感觉。提的要求也更细腻,有的甚至有些苛刻,常二勇也明显不像在之前那家一样,他板着脸听完宋玉文提的要求。

    “……下午六点以前,希望可以完毕。”说完这句,宋玉文头也不回地转身,进入她刚才指的那间屋子。

    常二勇虽然不是特别介意,但是心里还是不高兴地抱怨:“我去,打扫个家而已,至于吗?”

    就这样,常二勇小心翼翼,甚至有点“胆战心惊”,开始了这第二单工作。

    按照要求,常二勇干活的时候,安静无比,不光是拖地、擦家具,就连更换电灯的时候也是没有一丝声响,全程几乎没有一丝声响。

    到了下午六点,他打扫完毕,看了一眼时间,还来得及赶去和父亲弟弟赴约。

    恰好,宋玉文准时准点,出来检查:“都做好了?”

    常二勇回答:“都做好了,你要检查一下吗?”

    宋玉文点点头,将全家上下都细致检查了一番。常二勇打扫得确实很干净:“你做得不错。”

    然后她给常二勇付了钱。

    “谢谢啊。”常二勇道谢后,匆匆离开。不想,刚出门就听见——

    屋内,韩昌走了出来,有些抱怨地说:“这家政也太不注意了,顶着一身汗还来!你就应该不让他来。”

    宋玉文劝解:“哎呀,农村人不懂礼数,你就多理解一下吧。”

    韩昌又问:“就用这一次,以后不要用他了。”

    门外的常二勇很不屑:“不看钱,谁来你这儿?”说着,就忿忿地离开了。

    屋中韩昌还在说着:“对了,青青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宋玉文说:“还在找,不过你放心,又给了她一万块钱。”

    韩昌点头:“和她说,找工作不要担心,钱不够花了有父母。”

    宋玉文说:“好的。”

    韩昌又想起常二勇:“好在咱家姑娘不像那个家政!”

    时间回到下午三点,彩虹幼儿园的门前,一辆车停下。一身盛气的古永达下车,身后跟着秘书。

    秦园长亲自来接,主动上前与之握手:“古总,什么原因啊?亲自来了。”

    古永达怀疑地问:“想了解一下,你们这次要求追加资金的原因,也来看一下你们幼儿园的经营情况。”

    秦园长说:“这样啊,那咱们去我办公室谈吧。”可以感到不易察觉的心虚。

    秦园长领着他们进了幼儿园。院长室,古永达和秘书与秦园长面对面而坐。

    秦园长为他们解释:“是这样,我们最近报名的学生越来越少。所以想加大一下宣传力度。”

    “可是你之前给我们看过的商业计划书里,你提到对此了问题有解决方案。”古永达反问,“所以对此我想问:这个方法是已经使用了,没有解决问题吗?”

    “你哭什么哭?”

    突然传来的一声骂喊声,让古永达、主管、秦园长都一怔。

    “这是什么情况?”古永达警觉地问。秦园长很明显是心虚了,吞吐又模糊地回答:“没、没什么,就是孩子哭闹,老师……”

    “哇哇……”

    “你还哭!我让你哭!哭不哭?”

    “啪”“啪”“啪”

    谩骂声还没停止,甚至出现了哭声和打耳光的声音。

    古永达冲出园长室,迅速听出声音是从就近的一个教室里传出的,所以一个箭步推门冲进去。一个三十岁上下,身着幼儿园工作制服的女老师,正揪着一个小男孩的衣领,一只手猛挥向他的脸颊。

    “你干什么?”

    他愤然上前一把推开女老师,然后去看那孩子——孩子不停在哭,双脸已经被打肿。

    “这么小的孩子,你干嘛打成这样?”

    女老师一副义愤填膺地样子:“你谁呀?我教育孩子用不着你管,孩子不听话就打,打到他认错为止。”

    说着,她还要去打那男孩儿,古永达终于忍不了,一拳头打翻她。

    跟进来的秦园长和秘书都惊住了。古永达对秘书说:“马上报警!”

    一辆一辆的警车停在幼儿园门前,除了那名老师外,还有其他的老师被陆续押上警车。

    到了派出所,古永达将幼儿园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警察。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

    “谢谢您的配合。”

    做完笔录,民警离开,他一个人坐在派出所接待室里茫然。

    之前的那个高管来找他:“二少爷,查清楚了,那彩虹幼儿园的几个老师一直都有虐童的行为,但是秦园长一直视而不见。”

    “所以就想从我们这里要一笔钱,以防东窗事发给他们带来损失!”古永达忿忿地说,“而且可能会越要越多。”

    高管说:“是的。”

    古永达瞬间火冒三丈:“想把我们也拉下水!什么都不用说了——撤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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