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什么歌？”电话那头的秦书琴明显愣了一下。

    “是我写的一首歌。”沈元武解释道，“我希望k站能够提供一些宣发资源。”

    “你还会写歌？算了，你直接发过来吧。”

    对于秦书琴来说，沈元武会的东西越多她之后获得的收益也就越大。

    “等下我发你邮箱。”

    “烟花易冷”这首歌目前还在神田千夏的制作中，沈元武手头只有demo版本。他决定发送给秦书琴的当然是正式版。

    “ok。那么应该没有事情了吧。把你地址发我一下。”

    “地址？你要我地址干什么？”这一回，轮到沈元武纳闷了。

    “沈老师~”她把尾音拖长，“我不是上午说过了吗，只要我们达成合作，在百大评选之前我都是你的专属客服。”

    沈元武想了想，秦书琴这女人确实在早上说过这样子的话。

    他本来想是拒绝，但

    “秦小姐你会做特效吗？”

    秦书琴皱起眉头，有些跟不上沈元武的思路，但她还是回答道：“沈老师，也许你不知道，我之前就担任特效部的部长。”

    沈元武听到秦书琴的回答后，语气兴奋地说道：“那太棒了！”

    秦书琴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太棒了？”她问道。

    “秦小姐，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

    3月六日一大早，方磊又又又早早地来到公司，这一次带的早餐依旧变了个花样，他左手拿着王氏烧饼，右手拿着一份甜豆花。

    他今天的状态和平时不一样，哼着小曲，轻快地走到自己的工位上。

    昨天，方磊已经帮时桑录制完了《九万字》这首歌，然后请了年假。

    只要今天的班上完，他就可以直接去机场飞往百花国游玩了。

    方磊心情愉快地打开了电脑，登上了旅游攻略网站，兴奋地开始阅读上面的攻略帖子。

    ‘来百花国不得不体验的十大圣地。’

    ‘男人就应该来点击这里。’

    ‘百花国攻略导游一图。’

    ‘百花国老师们’

    就在方磊笑眯眯地准备点击最后一个攻略帖子时，陆彦突然闯入了办公区域。

    方磊吓得立刻按下了alt+f4，电脑退回到了桌面，他的手法异常熟练。

    摸鱼管摸鱼，但不能被领导发现了。

    “小方，你来的这么早啊。那正好和我去一趟老总的办公室。”陆彦向着方磊招了招手。

    “小方，你这么早来啊。正好和我一起去一趟老总的办公室。“陆彦向方磊招了招手。

    方磊顿时感到无比苦涩，老总给他一种压迫感，他真的不想去。

    他现在真希望能给自己一个耳光，怎么就来得这么早呢！

    “好的，陆总。”

    方磊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他知道嘴上绝不能表现出来。他把没有吃的早餐放在一旁，跟着陆彦进了老总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老总一个人，卓轩和时桑都不在。

    方磊走进去的时候，恰好遇上了老总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他不敢和老总对视，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老总今天依旧是严厉而认真的表情，方磊都怀疑老总是不是从小都不会笑的。

    但他又觉得如果老总那张严肃的脸笑的话一定也会很恐怖。

    陆彦轻轻向老总鞠躬道：“老总，歌已经录好了。您听听。”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放在老总的桌子上，然后打开了内部的试听软件。

    老总没有说话，也没有去动桌子上的手机。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

    方磊感到一股压力袭来，他想要改变一下站姿，但却不敢随意移动，只能僵在原地。

    终于，老总开口了。

    “桑园那里有消息了吗。”

    比起蛋，老总更关心的是下蛋的母鸡。

    “他他还没有回我消息。”

    陆彦感到尴尬，他之前在会议上信誓旦旦地承诺一定能说服桑园加入蜂巢，但现在桑园好像完全忽视了他的消息。

    他都开始怀疑桑园是否失踪了。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还没有进展？”

    “是是的。”

    陆彦说完这句话后，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他心中忐忑不安，仿佛漫长的等待，令他无法呼吸。

    他知道老板不喜欢无效率的下属，可对于桑园他完全没有办法。

    因为桑园不回消息，他根本没有展示后面的话术技巧的机会。

    “嗯。我知道了。”

    出乎陆彦的意料，老板只是点头表示他理解了，没有再多说什么。

    然后，老板将桌上的手机拿到自己面前，按下了播放按钮。

    时桑的歌声立刻充盈了整个办公室。

    ‘飘泊的雪摇曳回风，

    诗意灵魂更迭情人，

    总惯用轻浮的茂盛掩抹深沉，

    有谁不是少年热诚，

    孑然一身爱一个人，

    望尽了毕生温柔眼神，

    写得出最刻薄的字文，

    以讥诮这庸尘，

    却不忍斥你毫分。’

    平心而论，时桑已经把这首歌曲发挥出了八十五分的水准，蜂巢音乐既然要捧她，那么她本身也是有一定实力的。

    但时桑毕竟年轻，或者说天赋还有所欠缺比不上安岚那浑然天成的嗓音。

    这首歌仍然暴露出时桑声音技巧的不足之处，专业人士能够立刻听出她的问题。

    不过，老板并没有多说什么。

    时桑的问题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的，老总只是希望她能达到这八十五分的水平，并尽快发布。

    只不过，老总心中更希望安岚能来唱这首歌，因为他知道她有多么令人惊艳的潜力。

    然而，很遗憾的是，安岚至今仍然不肯妥协公司，他也只能进一步将她雪藏了。

    有天赋的歌手他见得多了，他更喜欢的是听话的。

    ‘我也算万种风情实非良人，

    谁能有幸错付终身，

    幻想岁月无声，

    百年之后合于一坟，

    我爱你苍凉双眼留有余温，

    荒芜的心旷野徒奔，

    你会弹落烟尘抹去指上灰痕，

    各自纷呈，

    看那些流离失所的游魂，

    莫衷一是层层围困，

    从来酿酒的人，

    分外清醒独善其身，

    常言说命运半点不由人，

    不信常言偏信方寸，

    那些荒唐传闻，

    化名称为青春，

    红尘滚滚。’

    歌曲从高潮部分渐渐进入尾声，时桑的嗓音也渐渐低沉，像是随着烟花的消散，一切都回归平静与寂静。

    一曲作罢，老总率先鼓起了掌。

    “很好，可以开始宣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