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陆明雪转身回了厨房。
将三个盛满肉粥的泥碗拿出来。
“若是夫君饿死了,我三人去不去青楼不知道。”
“那些个棍夫也放不过我们。”
见三女拿着碗吃起来,张慕白这才乐呵呵的炫了一口。
没什么盐味。
有口肉粥吃就不错了,还想什么自行车。
盐作为封建王朝时期的硬通货,向来都是官府主营的。
南云王朝自然也不例外。
只不过当今天子也确实勤政爱民,减免赋税的仁政有。
缓解百姓生存危机的措施也有。
只是一家人一年12文钱的税钱。
他可还没想好怎么弄。
不过距离半年缴纳的日子还有一个月。
倒也可以从长计议。
四人吃过东西。
张慕白正打算再出去逛逛店铺。
看看有没有什么自己能做的。
此时,门口忽然有人大声喧哗。
“张家小杂碎,你敢打我刘阎王的人。”
“给本阎王滚出来!”
这一声怒吼,吓得三女脸色发抖。
苏瑶更是死死抱着张慕白:“夫君怎么办?不如,不如咱们给他们些钱吧。”
“钱?”张慕白冷笑一声:“那是我张慕白的辛苦钱,怎么能便宜他们。”
“可是这个刘阎王很是凶残,夫君,我等不想……”说完,苏瑶竟是哭了起来。
“别担心,夫君说过,有夫君在,没有谁敢伤害你们。”
说完,张慕白让胡青青安抚好苏瑶,自己则是捡了一把柴刀打开了房门。
门口此时已经站满了围观群众。
许多街坊邻居也都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张慕白。
这刘阎王可是息县城内一霸。
因为和县衙里官差关系好,所以官差们平日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出人命,打残个把人也就算了。
县太爷日理万机,自然也顾不上这些升斗小民。
此时,只见一个满脸横肉,身材肥胖的男人,坐在一个类似轿子一样的椅子上。
前面有两个强壮的男人,将轿子给抗在肩膀上。
此时,坐在轿子上的胖子怒指张慕白:“你就是张慕白?”
“爷爷就是张慕白,你又是哪条野狗。”
“噗嗤!”
围观群众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笑,再笑腿都给你打断!”胖子怒吼一声。
丢了面子,自然恼羞成怒。
“老子是刘阎王,张家小杂碎,今天就是来取你狗命的。”
“原来就是你这孙子,怎么,那吴老三还没将爷爷的威名告诉你。”
“所以你这是又来找打来了?”
张慕白才不在乎这些臭鱼烂虾。
自己好歹也是一品初期的武修。
难道还能被几个小喽啰给伤了。
“小杂碎,你嘴巴倒是挺厉害的,等会打断你的腿。”
“老子还要当着你的面,好好让兄弟们伺候伺候你三个媳妇。”
“给我上!”刘阎王怒吼一声。
二十几个棍夫哗啦一声冲了上来。
张慕白手里柴刀一亮。
瞬间犹如灵蛇出洞一般,在二十几人里面左右游走。
那步伐那身形极是灵活。
这些棍夫不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哪里能是张慕白的对手。
不过一个照面。
就躺下了七八个。
且每个人都是大腿处中刀。
受伤,却也不致命。
见张慕白如此能打,轿子上的刘阎王慌了神。
“上,上啊,你们都给我上,一定要将这小杂碎腿打断。”
“打断他的腿,我给一两银子。”
见其他的棍夫都不敢上,刘阎王也是急了眼。
听到有钱,剩下的棍夫也不知道害怕了。
急吼吼的冲了上来。
张慕白直接一个横扫千军,再次倒下四五个。
剩下的几个人,则是被张慕白一手一个,直接捏碎了牙齿。
周围街坊见张慕白如此厉害,纷纷都鼓掌叫好。
“没想到张家小子这么厉害。”
“看来以前是装的了。”
“可不是嘛,前几年官府到处抓壮丁去当兵。”
“那一去就是九死一生,怪不得老张头一直都说他家孩子有病。”
“原来老张头暗中教了张家小子这么多。”
“打得好,张大哥,狠狠的教训这些王八蛋。”
人群里喝彩的人越来越多,张慕白也起了兴头。
正好,既然这刘阎王来了。
今天就连刘阎王也收拾了。
日后,在这息县若是还有人敢找他张慕白的不痛快。
起码也得掂量掂量。
想到这里,张慕白提着柴刀好冲着刘阎王杀过来。
刘阎王见状大惊失色。
张慕白这么厉害,自己哪里是对手,别到时候反被他打断了自己的腿。
以后自己在息县还怎么混?
“上,你们俩上,平日里吃这么多,关键时刻不顶用啊?”
两个身强力壮的轿夫马上将刘阎王放下来。
怒吼一声就冲了过来。
这两人论身高比张慕白矮一头,但是却比张慕白要壮实不少。
看来平日里也是大鱼大肉惯了的。
张慕白知道硬碰硬力量不是两人对手。
但自己手里有柴刀,倒是占了一些便宜。
避开第一个男人的一拳,张慕白对着这男人的左臂就是狠狠一刀。
“唰啦”一声,男人左臂当场被砍断。
张慕白心里一喜,没想到这柴刀因为有自己真气的加持,竟然能如此锋利。
看来今天这一架自己是不会输了。
被砍断左臂的男人顿时捂着手臂痛苦哀嚎。
张慕白顺势一脚朝着这男人踹去。
将他踹飞两米远。
接着,张慕白转身又将另一个袭击自己的男人直接一刀斩断右臂。
这下成哼哈二将了!
两人坐在地上痛苦哀嚎。
此时的张慕白则是眼神寒冷提着柴刀一步一步逼近刘阎王。
活脱脱杀神在世。
“张家小……张慕白,张公子,是我有眼无珠。”
“你放我一马,放我一马,我马上滚蛋。”
“保证以后不会来找你。”
一阵尿骚味,原来这家伙被吓得尿了裤子。
张慕白哪里会相信他。
今天不收拾了他,以后这家伙指不定要弄个出什么幺蛾子来。
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砰!”
张慕白照着刘阎王的脸上就是一脚。
踹得他是龇牙咧嘴。
接着,张慕白一把抓起他的衣领。
“你现在可认得我张慕白?”
“认识认识,爷爷,您就饶了我吧,是孙子有眼无珠。”
“求爷爷饶了我一命,我以后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