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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能救吗?不能救我可把他踹一边去了啊
    淑姨拿出几罐瓷装的药膏,让张九重脱掉衣服。

    张九重本来打算自己涂的,但还是没争过淑姨。

    看着淑姨认真的给自己涂药,目光留意到了她的妆容。

    注视着没有化妆却依旧洁白如初,细腻光滑,惊艳到如同古典美妇的脸,此时她的睫毛有一丝丝颤抖。

    张九重偷看淑姨的晶莹剔透的鼻子,轻轻的咽了一下口水。

    特别是淑姨今晚的穿着,宽松淡薄的白色睡衣,修身显型,宽容乃大,露出一种给人异样的美感。

    细阅淑姨认真给他涂药的脸庞,又闻着她的体香,他的心跳竟然有些稍微加快的跳动。

    她的体香已经不是香不香的问题了,她真的是那种,那种很少见的那种

    一开始会闻到细腻带着清香,而后,又有一些动人心色,如同薄荷清凉的提神,却又有四季桂花香郁,让人欲罢不能。

    她真的,我哭死。

    淑姨温柔如玉的手指,加上一些药膏,滑腻又温热的触感直接表现在他有些冰凉的皮肤上,让他忘记了一些疼痛。

    “好了”

    淑姨温柔的声音,让神游天外的张九重惊醒了过来。

    淑姨拿起一个小碎布,包起了几瓶药膏,递给了他。

    “我这些药膏,要比外面买的消毒水要好很多,以后有类似的伤口可以涂这些药膏”

    张九重有些不好意思的接了下来。

    淑姨看着一脸傻样的张九重。

    淑姨无奈的摇头笑道:“行了,上去休息吧”

    房间里,仔细的研究手里的煞元珠,从外表看就像是一个玻璃珠子,里面则是如同鎏金颗粒配合着水流一起滚动的视觉感。

    看着煞元珠上面一条白纹,这就代表品级是下品吗?

    两条代表中品,三条代表上品。

    吸收煞元珠不到几分钟,手里的煞元珠就变成了普通的玻璃珠子。

    而他也成功的突破黄庭二阶。

    此时感觉体力的血气不止翻了一倍。

    并且还感觉到一丝丝隐隐而约的电流,畅游在自己体内。

    第二天早上

    张九重慵懒的从床上起来,检查了一下身体的伤口。

    发现已经基本结疤了。

    清理一下个人卫生,就准备下楼吃个早餐。

    又注意到他这条老街口,居然又有人搬了进来。

    “最近怎么这么多人搬进这么偏僻的地方了,真是稀奇”

    刚说着,就看到了三个人从对面的门口走了出来。

    “哎呦,我去”

    “这不是骗子三人组嘛?”

    “溜了溜了,等一下发现他就不好了”

    就在张九重想悄咪咪离开的时候。

    对面三个人也发现了他。

    “师傅,这不是上次那个打完我就跑了的那个人吗?”

    马宗师一听,转头望去,赫然发现就是张九重。

    便吩咐他俩那个徒弟,上前抓住了张九重。

    “哎哎,大师,大师一场误会呀”

    马宗师笑眯眯的看着他。

    “误会?”

    “学会了我的功夫,还打了我的人”

    “你管这叫误会?”

    “啊这”

    张九重语塞住了,好像他真的不占理

    “好了,今天也不为难你”

    “今天我们到这里开个武馆”

    “你来帮我们搬点东西,我们就原谅你了”

    马宗师也不继续为难他,让他那两个徒弟把他放开。

    被抓住把柄的张九重,也不好推脱,只能照办。

    就这样,张九重忙活了一上午,才结束。

    这期间,也了解到了他那两个徒弟。

    身形体壮的汉子是大弟子名叫虞良胜,身形瘦弱的是二弟子名叫齐以东

    “行了,这没你什么事了”

    “你可以走了”

    “不是吧,大师,这不留我吃饭?”

    “你还想管饭?”

    “行啊,你把学费交一下,我立马管你饭”

    张九重一想到那昂贵的学费,一下子打了个激灵。

    “emmm,大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张九重来到门口,看了看天气。

    “好吧,本来打算吃个早餐的,现在只能吃午饭了”

    找到了一个便宜的小餐馆,点了一份蛋炒饭。

    正吃着,电话响了。

    名字显示:贺良友。

    是他的高中死党,还是个富二代。

    “喂,小子,想起你爹了?”

    “滚犊子”

    他听出了贺良友的声音有些疲惫。

    “咋了这是?”

    “九儿,你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吗?”

    张九重扯了一下嘴角,槽点有点多。

    “咋了,不会是你孙子运气爆棚遇到了吧?”

    贺良友有点沉默,没有说话。

    张九重也发现了,他并没有在开玩笑。

    “你在哪?我去找你”

    “兔子咖啡馆”

    当张九重来到了咖啡馆,一眼就看到了神色憔悴的贺良友。

    连忙走了过去。

    “良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贺良友见到后张九重,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之前在夜店遇到了我此生中见过最美丽的女孩,就当我在怎么想搭上她的时候,她却主动的跟我聊天,而后,我们情投意合,去了酒店,却没想到”

    “却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就发现她死在了我的身旁”

    “之后,我报警了,经过法医鉴定是在睡梦中心脏病复发导致的,在知道我不知情后,只是在做完笔录,对我批评教育后,就放我离开了”

    “本以为这件事就会这样过去了,却没想到,她回来找我了”

    “这几天,一到晚上睡觉,凌晨两点半,她就会出现我面前,跟鬼压床一样,动也动不了,叫也叫不了,刚开始她还只是在床的另一边,到前天晚上,她已经接近我的脸了,昨晚我真是没敢睡觉,我去报警人家当我是神经病,我找了许多道士施法,房子贴满了符,愣是一点用也没有”

    “九儿,我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才来找你的!”

    “良子,你别担心,这样,今晚你就跟我住一起”

    “九儿,怪不得别人都说患难见真情!”

    “要不是我是男的,我都想以身相许了!”

    “滚!”

    张九重用小电驴载着贺良友,回到了老街。

    路过老道长的店面,想了想,拉着贺良友走了进去。

    进去就看到了摆在大厅正中央的供台,上面供奉着许多的木牌,阶梯式摆放。

    最上方摆放着最精致还比其他还要大一圈的的木牌子以及他身后有一米多被黄布盖住的木像。

    张九重上前认真的看着牌子上的字。

    上面赫然写着: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这时,张念天出现在他身后。

    “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张九重转过去,笑着开口。

    “这不是来看看您嘛?”

    张念天笑着摇了摇头,来到了一个工作台,拿起刻刀,雕刻还没有刻完的木雕。

    “说吧,什么事”

    张九重灿笑了一下。

    “这次是求您看看我朋友的”

    张念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一眼贺良友。

    “双眼无神,额头晦色发暗,怕是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哟”

    “能救吗?不能救我可把他踹一边去了啊”

    贺良友一听急眼了,瞪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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