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姨说话了,我看了看她,在我看来她都未必打得过那个发丘将军。
“汝甚强,吾不难于汝,汝易可走!”
“老妖怪,都死了这么多年还不老实,我要让你出来我愧对祖宗!”
两人越打越凶,我都看傻了,两人拳法都打出残影了,柳夔时不时就一个发丘印拍在那旱魃身上!
我越看越激动,手掐萨满驭鬼印,嘴里念动口诀,我能看到那旱魃身体一僵,高手对打,胜负只在毫厘!
只见柳夔一个发丘印打在旱魃头上,旱魃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头还在冒烟,和古人在头上烙印一样,旱魃全身发软,就在瞬息,柳夔拿发丘印在这旱魃身上最起码打了二十多下!
随后只见柳夔一发丘印死死打在旱魃的喉咙上!鬼叫声停止,那旱魃直挺挺的倒下去,发丘印死死钉在他喉咙上!
他看了半天,终于在确定这旱魃不能动之后看向我这边,眼里有一丝疑惑。
“小娃娃,你叫什么?!”柳夔对我发问,声音不大,中气很足,这是常年习武的人特有的中气。
“胡念玉!”我回到。
“胡念玉,姓胡”他好像在念叨,低头沉思,没有几秒就再次对我喊。
“胡天祖是你什么人?!”
“是我爷爷!”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我俩距离足足得有五十米左右,我还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人的气息,有些紊乱。
他向我这边走过来,真正到我身边的时候已经看的很清楚,他打量一下我。
“你也不像他啊,小娃娃,你不会是蒙我呢吧!”
柳夔说完,我有点不理解,我都没见过我爷爷,我咋知道他啥样。
“我没见过他,你认识我爷爷?”
柳夔看我更疑惑了。
“你身上没他那股霸道劲,我也快三十年没见过他了……”
“行了,小娃娃,你要真是他的后人,去把那刚进化的旱魃收了吧,别告诉我你不行!你爷爷当年可是驭十鬼王十旱魃,如果敢冒充我直接捏死你!”
这发丘将军的杀气特别重,我从他眼里看出了两种情绪,思念和杀意!
但这不是重要的,如果那个是刚进化的旱魃,还没死透,我要能收了那我以后不是横着走了!
没和他废话,直接来到这个旱魃身边,他现在已经不能动了,我看清楚才发现,他的脸已经有了人肌肤的感觉,估计在圆月下洗几次澡就能彻底步入旱魃了!
我从背包拿出朱砂,在他身上和地面周围开始画驭鬼阵,驾驭旱魃需要排第三的斗字驭鬼阵,足足画了三个小时才画完,和傅甲当时不一样,失忆后感觉我的术法进步很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接下来就是跳大神和念口诀,口诀分三段,都是萨满语。
其他人一直在看着,柳夔也看得出来我确实是他的孙子,在一边给我护法,发丘印镇鬼真不是盖的,这旱魃一直没动!
在所有仪式弄完,我咬破中指指尖,一滴精血流出,我直接把手指扎进这旱魃天灵盖!
只见这旱魃眼睛直接睁开瞪的老大!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我额头的冷汗都流出来了!
“散!”
说完,旱魃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嘴里乌拉乌拉的嘶喊,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发丘印都要阵不住了!
我只看到,这旱魃直接停止颤抖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而我的脑海里也多出了很多记忆!
这是一个很大的宫殿,四根承重柱,这人面前是一排的白蜡烛,他对着面前的棺材三叩九拜,嘴里还不住的说什么。
再过一段时间,他坐在一个座位上,座位下是一堆堆的大臣,他拿起面前的帽子,帽子上面有很多珠子在滴里当啷,跟古代皇帝的旒冕很像。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底下所有人齐声大,喊屈膝跪地,左手按右手,拱手于地,头也缓缓至于地,手在膝前,头在手后!
在一次就是这人在床上,我能看到他面容焦灼,他眼睛死死闭着但是冷汗却一直在流!
这个人翻山越岭的寻找,身边带了很多人,终于在划船被海浪吞噬后,不知多久,他从礁石上爬起,面前是一座山,高耸入云,白鹤在这里飞翔……
有道士和仙女在此行走,有人驾鹤西去,有人凌空飞舞,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里就是蓬莱仙山!
他醉心求丹,可他不知道,这里进入便有了仙缘,只是他生性残暴贪婪,被一个老道一浮尘划昏迷。
此后回去开始大肆敛财,招兵买马,可就在他筹备一半的时候,他睡了一觉后,便每次都去十万大山里,里面有一个老头,高大概七十厘米左右,脸上是一个鬼面,小脚跟没有一样凌空站立!
再一次就是所有人给他举办葬礼,但他却一直在幕后看着,躲在一个柱子后,换上了普通人的衣服,我大致有答案了!
然后他每次都在十万大山学习术法,这一次他算了一卦,卦象我看不清,从此刻后他的儿子就开始修建一个墓,当时很多的方士都来了,甚至他也在幕后操纵。
这墓基本上凝聚了当时秦国所有的人力物力,甚至方士是纳取天下所有的有能之士,里面机关很多,甚至为此困死了一条龙脉!
陪葬了很多当时的武人,抓了很多女人,小孩来煮!对,放在鼎里煮!
陪葬品甚至要了秦国一半的国库,他最后悠然的躺在棺材里,这棺材是当年最好的工匠打造的龙棺,足足有五条石龙拉着,九条黑蛟驮着!
而这主墓底下就是一万的士兵陪葬坑,怨气养尸!我看的真切,一个个士兵被活埋,一个个女人被杀害,一个个小孩被烹煮!
这个人真该死!秦公伯!
咔嚓!!!!
画面破碎,我只感觉一阵的无力感,让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的眼睛血红,我的视线所及之处全是血红,我能感觉到我的变化,胖子那些人对我说话我根本听不见!
我盘膝而坐,口念静心咒,我的额头全是冷汗,我的眼前血红不减,这一刻我只能想到一个理由,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