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抱起那厚厚一沓的折奏,便走了,我想,他大抵是回丞相府去了。
我现在可谓是,无事一身闲。
该做点,什么好呢?
我生起了一个不太好念头,“嘿嘿,后宫佳丽三千,我来了!”
念初起,我便打消了这个不好的念头。
不行,绝对不行。
作为皇帝,岂能沉迷于女色而夜夜笙歌,置万千生民于不顾!
更何况此时,大将军还在战场上浴血杀敌,此时我若不思朝政,去行那云雨之事,岂不是寒了将士们的心!
可我又能做点什么呢?
要不,御驾亲征?
好像,还挺不错的哎!
好,就这么决定了,我要御驾亲征!
大将军,我来助你!
我走出殿门,对两位侍卫道:“我要去御驾亲征了,你俩给我看好家。”
说完,我便要走了。
哪知,我才刚迈出一步,就被两个侍卫给死死拉住。
我是,寸步难行。
左侍:“陛下,你若是走了,这王朝交由谁来管理?”
右侍:“是啊陛下,我兄长所说不无道理。”
我:“你俩起开,我不走了,这还不行吗?”
两侍卫:“好,好,好,陛下不走就好。”
说着,二人松开了手。
我趁着这个间隙,赶紧跑路。
跑出去后,我才知道自己并不识路,就又被侍卫二人带回殿中。
哎呀,为什么偏偏不识路啊,这下可好了,他们都有了警惕。
莫说御驾亲征,怕是连这个殿门,我都出不去。
我什么也不能做,只能一直向殿外看去。
事情又发生了转机,左侍见我心不在焉,便问道:“陛下,你真想出去?”
这不废话吗,我肯定想出去!
我:“你觉得呢?”
左侍:“陛下,你要上战场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我:“不过什么?”
左侍:“你得带上我。”
右侍也凑上前,对我道:“还有我!”
左侍:“带上我们俩。”
我:“这,让我考虑考虑。”
左侍:“陛下不要考虑了,没有我俩,谁护你周全?”
我:“怎么说的,跟我手无缚鸡之力似的。”
左侍:“陛下,人可不比鸡!”
我:“那我想上战场,就非得带上你们不可了吗?”
左侍:“其实我们也不能保证,能护陛下周全。”
我:“那就是,不可能让我去了呗?”
左侍:“也并不是。”
我:“你继续说,我听着。”
左侍:“陛下可以去请武魔。”
我:“武魔是谁,请他做甚?”
左侍:“有传闻说,他和我们的大将军情同手足,并且实力还凌驾于我们的大将军之上。”
我:“所以,你是想让朕,请他为朕护驾,对吗?”
左侍:“是的陛下,若传闻属实的话,他跟大将军情比金坚,肯定是会帮我们的。”
我:“好,那我该如何请他?”
左侍:“我知道他住哪里,陛下只需于友人之礼,待之即可。”
我:“那便有劳侍卫你,给朕带路了。”
左侍:“无妨,此乃臣等分内之事。”
我一路跟着侍卫,看着这曲曲折折又繁多的道路,也难怪我会走不出去。
这皇城也太复杂了吧,看的我眼花缭乱,就跟个迷宫一样。
我俩一路走到了城门。
门后有俩带刀侍卫,见来人是我,他们赶忙放行。
并拱起手,对我道:“臣等,见过陛下。”
我:“无需多礼,你们看好门便可,朕有急事就先走了。”
带刀侍:“臣等,恭送陛下。”
前门也有俩带刀侍卫,不过比起之前的侍卫,穿的要更好些。
莫不是,他们在我这收取过路费?
于是我便上前问道:“你俩,是不是收取别人路费了?”
两侍卫直接跪下,对我道:“陛下,臣等万万不敢啊!”
说着,腿都在抖。
这可是,心虚的表现唉!
我又问道:“那你们,腿抖什么啊?”
两侍卫:“陛下,我俩冷。”
我:“放屁,撒个谎都不经过大脑,现在可是,盛夏!”
左侍:“陛下,依国法,贪赃枉法者,当斩!”
两侍卫听后,不停的磕着头,嘴上喊着:“饶命啊,陛下,臣下次不敢了!”
我:“此事也并非,不能从轻处理,只是……”
两侍卫:“陛下,只是什么,我俩一定能办到。”
我:“你们纳的路费,要上交一半给朝廷,如何?”
两侍卫:“陛下,莫说一半,就算收来的钱全交给朝廷,又何妨!”
我:“你二人,不会有甚么的怨言吗?”
两侍卫:“陛下,臣等并无任何怨言,也不敢有怨言。”
我:“算了,还是收半数吧!”
二侍:“谢陛下!”
我:“右侍!”
右侍:“臣在,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我:“他俩收路费的事,就交给你去管理了,朕就先去找武魔了。”
右侍:“臣,遵旨。”
出了城门,我便向身旁的左侍问道:“接下来,该往何处走?”
左侍:“陛下只需再坚持片刻即可,武魔的家,就在前面了。”
我:“可我只看到了一个,茅草屋啊!”
左侍:“陛下有所不知,那便是武魔的家。”
我:“原来如此,只不过他一个武魔,为什么会住这种地方。”
左侍:“关于这个,臣就不太清楚了,陛下您可以亲自去问问他。”
我:“那,走吧!”
走了一段的路,我们离茅草屋的距离,只不到十步。
就在这个时候,左侍忽然转过头来。
对我说:“陛下,请您先在此侯着,由我去先去探察情况。”
我觉得他说的在理,便停留在了原地等候。
回道:“快去,快回。”
左侍:“臣,领命。”
话尽,这个左侍一步步的向茅屋靠近,直至抵达门前。
“咚,咚,咚”
他对着木门,用合适的力度敲了几下。
片刻后,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走出。
他们站了片刻,像是再聊天,然后二人,便进屋里去了。
至于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又说了什么,我无从得知。
过了一会儿的功夫,左侍带着刚才见着的那人,径直的就向我走来。
我见左侍就快要到了,便向他问道:“左侍,探查的怎么样了?”
左侍摇了摇头,对我道:“陛下啊,武魔不在屋里头。”
我:“左侍,那你后面的人,又是谁呢?”
左侍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人,转过头答道:“陛下,你说他啊,他是武魔的关门弟子。”
我:“关门弟子?”
左侍:“是的陛下。”
我:“那武魔,跑那去了呢?”
左侍:“陛下这个,我听他的关门弟子说,武魔他刚出去半个时辰的时间,还没有那么快回来。”
我:“难道要我在这里一直等下去吗?”
左侍凑到我耳边说:“我看他根本不像武魔的关门弟子,反倒像是武魔。”
我也小声的问道:“为什么,你会这样认为?”
左侍:“你看他一身的胡子,哪里像个徒弟的样子?”
我:“万一他早熟呢?”
左侍:“陛下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朕说错了,万一他只是长得快呢!”
左侍:“好像,也有可能。”
我:“所以,他到底是不是武魔啊?”
左侍:“被陛下这么一问,老臣也犯糊涂了。”
“踏踏踏”
左侍后面那人,向我们走来。
他先是双手抱拳,对我行了一礼。
然后,对我道:“陛下,草民并非武魔,是实打实的武魔弟子。”
我:“那你的师父,什么时候能回来?”
武魔弟子:“这个,草民也不知道,但一时半会肯定回不来。”
我:“我找你那位师父,有重要的事。”
武魔弟子:“陛下可以先回皇城等侯,等师父来了,我会前来告知陛下。”
我:“皇城,你穿这样能进的来吗?”
武魔关门弟子,瞅了瞅自己一身的衣着,对我说道:“陛下,草民可能还真进不去。”
他看了看我的衣着,一个乞丐和一个皇帝的对比。
然后,他低下了头,像是在感到自卑。
我:“你师父太扣,我送你件衣裳吧!”
左侍看了看我,就又看向旁边的乞丐着装。
说道:“陛下,真的要送吗?”
我:“君无戏言!”
左侍:“既然陛下都这么说,那就送他一件。”
乞丐着装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别提有多高兴了。
高兴到,直接跪了下来,对我道:“叩谢皇恩!”
我将他一把扶起,命左侍赶紧去买一件好看的衣裳。
左侍效率很快,一会儿便带着一件看起来就很华贵的衣裳出来。
他有点不舍的将衣裳,递给身侧的乞丐着装。
我问道:“左侍,你是对这衣着不舍得吗?”
左侍:“是啊陛下,好话你去说了,可花钱的却是我,我自己都没穿过这么好的衣裳呢!”
我:“好了,好了,回去赏你些金银便是。”
左侍:“陛下,我不要金银。”
我感到很疑惑,便向一旁的左侍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左侍:“我想要贵的衣裳。”
我:“为什么呢?”
左侍:“陛下,很多衣裳都是钱所买不到的。”
我:“好,我答应你。”
左侍:“谢陛下!”
我寻思着,“反正我身为一个皇帝,各种各样华贵的衣裳都有,比起金银来,这些衣物的实际用途太低了,就随便拿几件没穿过的给他吧!”
我:“好了,好了,先护送我回皇城去吧!”
左侍:“臣,遵旨。”
在左侍的护送之下,我完好无损的回到了皇城。
我们在“帝宫”,静候佳音。
入帝宫前,我己事先通知前后二门的侍卫们;告知他们,如有人问起,则说,“皇帝在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