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国,偏僻的山村角落,破旧的土房子外,一个年迈的妇人正在废力的把一小桶水往大水缸里倒,不远处一个穿着华贵的老妇人看着这一幕不禁嗤笑一声,她十多岁的孙女有些好奇自己的奶奶为什么大老远的来这偏僻的地方看一个老太太,于是她非常好奇,开始询问自己的奶奶。
“奶奶,她是谁呀?怎么住在这么破旧的地方?”女孩子十分好奇的问。
“她呀,奶奶的一个故人而已,这里是她的老家,很久没来了,过来看看”华贵的老妇人有些怀念又有些感慨的说道。
“奶奶,她怎么一个住在这里?”小女孩看着老人颤颤巍巍提着水桶的样子好可怜,于是问着自己的奶奶,她想着这个可怜的老奶奶怎么没有儿女来帮她,真不孝。
“她呀?住在这里可能觉得愧疚吧,住在这里她可能也更幸福吧?小小年纪别想太多。”说着,吴紫婷摸了摸自己孙女的头发,她不禁恍惚的想到了一些陈年旧事,是啊,盛清雅她能不幸福吗?那么多喜欢她的男人,她不幸福可能吗?可惜就是不知足命不好,爱一个没一个,看到她晚年这样,也是自作自受,看着这样的场景,想着前几天病逝的姐姐,突然觉得眼前这老不死的晦气,于是这样想着,她拉起自己孙女的手回到自家的豪车上,吩咐司机扬长而去。
回家的路上,年迈的吴紫婷有些昏昏欲睡,在看到孙女的睡颜后,她也在车辆的行驶中缓缓的睡去。这一路睡得十分的不安稳,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心惊胆战的日子里,仿佛又回到了母亲哭泣,父亲吵闹的日子,她明明知道自己如今过得很幸福,可是有些事不是想忘就能忘的,在那本来就不幸福的日子里,那个家庭带给她的除了悲惨童年,没有什么能让她想起的,本来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该忘得也不愿去想起,可如今看着那祸害了自己半生的罪魁祸首,她又突然的想起了不愿想起的过往。
回到家里的吴紫婷,大病了一场,在她病着的这些天,她听到了那个老太婆盛清雅去世的消息,听盯着的人回来说,人去世的时候是笑着的,走得很安详。听到这个消息的她自嘲一笑,走的安详?她这种人能走的安详,真是可笑,想着曾经她来到这里曾受过的苦难,她走的安详?自己可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吩咐下去,把她的骨灰撒在粪池里,这么恶心的人就应该让她恶心生生世世,省的下辈子再出来作恶。
看着办事的人离开后,她摸了摸自己苍老的面容,再过不久就该离开了,她对着园中茂密的杨柳开始发呆,微风吹过,她眼中的忧郁在微风的吹动下,时间倒转回到了那个在年迈的吴紫婷来到这里刚开始懂事的年纪。
“姐姐,挖土好累呀,我不想挖了,手疼。”幼年四岁的吴紫婷对着正在晒衣服的姐姐说道。
“婷儿乖,累了就玩会儿,一会儿姐姐给婷儿做最喜欢的土豆丝,坐那好好听话不要乱跑奥。'
姐姐吴紫烟正对着洗菜池,边洗菜边对着妹妹耐心的说道。
八十年代的平房里,种满了蔬菜,姐妹俩在这温馨的环境里,阳光照耀着这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这温馨的氛围,随着敲门声得越来越激烈,只见姐姐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院子外的大门,妈妈走之前说过,不能给别人开门,最近附近街上有好多孩子都遇到过被陌生人敲房门的事情,有的幸运胆小的没敢开门,一直都相安无事,可有一些孩子,父母不在家,别人一敲门,开门比谁都快,然后就倒霉了,家里的财物被洗劫一空,小孩子还以为叔叔在和她玩游戏,人走的时候还特别有礼貌,直到父母回来后,才发现家里被盗了,因此最近周围的人都十分的紧张和警惕。
随着敲门声越来越小,姐姐吴紫烟才按着自己吓得砰砰直跳的心脏,可是就在她放下心看了看玩的正高兴的妹妹吴紫婷时,一阵刺耳的尖叫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便听见妈妈的哭泣声,姐姐吴紫烟这下也顾不得妹妹了,然后急切的打开了院子的门,想要看看妈妈怎么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妹妹也晃晃悠悠的跟了出来,在她打开门的一瞬间,幼小的吴紫婷看见了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画面,只见妈妈坐在地上,满身的伤痕,呆滞的目光,还有周围人指指点点的模样,而那曾经威武亲切的爸爸吴卫成却在旁边搂着一个年轻的阿姨,十分心疼的安慰着,这一幕映入了吴紫婷那小小的脑海中,很多年后,这一幕她依然清晰的记得清清楚楚,这一幕也成了她后来成长的心结,久久不能释怀。
一天以前,爸爸还高兴的抱着小小的吴紫婷,领着姐姐吴紫烟走街串巷的溜达,说着女儿可爱又聪慧的各种优点,对着自己的亲朋好友炫耀着,仿佛她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儿,可是就短短的一天,爸爸就变了,他没有了对待自己亲生女儿的热情,反而对着那个陌生的女人伏低做小,低三下气的哄着,捧着,小小的吴紫婷不懂这些,可是姐姐吴紫烟不是瞎子,怎么看不出来父亲变成了另外的模样,为了保护妈妈和妹妹,她十分紧张的挡在了他们的面前,幸好周围的邻居虽大多数都指指点点的看热闹,可看到姐姐十多岁的年纪却倔强的挡在自己的妈妈和妹妹身前,都很有良心的说着爸爸和他的情人,这让一向好面子的吴卫成在众人的目光中,领着自己的情人盛清雅落荒而逃,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到了半夜才回家,好面子的他丢不起那个脸,而回家后的的他回家第二天一早,照常的开始了他各种嫌弃以及奴役自己的结发妻子,心情不好发个火就上手伤人,他那狰狞的形象在两姐妹的脑海中,久久难以抹去,而这样导致的后果就是两姐妹再后来的日子里,很长时间都厌恶一些阴晴不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