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点,有件事情我必须道个歉。
其实我之前在333号拍卖会见过冉,但是我们在咖啡厅会合的时候他故意打断了我说话,然后鲨鱼人提前干掉的心潮者回忆里也有喊到过他的名字。
但我因为顾虑到冉和你们的关系比我更熟悉,加上抱有认为他同伙死了,不会马上动手的侥幸心理,所以没有说出口。”
高歌真诚的道歉很快就获得了蒂娜的认可:“这不怪你,作为新人有所顾虑很正常。
但是你今天的表现都足以证明你是我们引以为傲的组员,不管是面对鲨鱼人的时候,还是被伊贝伦劝诱的时候。
当然克劳德,约克翰你们也是。”
高歌自然不会说出是因为读取出伊贝伦与新月教会有一腿,他才拒绝劝诱的,也不可能告诉蒂娜其实当时自己是想丢下他们做诱饵跑路的。
所以他只能尽力控制好自己的表情,点头表示赞同。
蒂娜继续说道:“而伊贝伦明明早就来了,却一直隐藏着不出来,就是故意等着冉崩溃异化。”
“等一下,我不明白,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我是说如果他是为了异能精华的话,以他的实力,之前和冉在333号拍卖会会面的时候就有机会下手了,而且冉的异能精华现在在我们手里。”
约克翰这回倒是提出一个同样令冉疑惑的问题。
蒂娜双手环胸,右手捏着自己的下巴,神色懊悔的解释道:“是我表达的不够准确,伊贝伦不是故意等着冉崩溃异化,而是一直在暗处引导和促进冉的崩溃和异化。
如果不是我发现他,他可能在冉异化后就离开了。
当然从现在看来,可能我没发现他会更好些,我没想到他如今的实力会这么恐怖。”
“这不怪你,小蒂娜,谁都有判断失误的时候。
不过在暗处引导和促进冉的崩溃和异化,却又不是为了他的异能精华,那伊贝伦做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一些心理极端的人,但像他那种层次的心潮者做事情应该是从自己的既得利益角度出发的。”
克劳德烟瘾有些犯了,叼着他的老烟斗却没点燃,发表了他的看法。
蒂娜对此却也只是摇摇头:“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三年前,希恩为我们牺牲异化的时候,我也从风中听到有人吟唱和今天一样晦涩难明的咒语,只是今天我察觉到追上去了,才发现的伊贝伦。”
随即她又有些难掩愤怒的说道:“或许三年前希恩的事情,他也有份。”
“小蒂娜,你还是要学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而不只是隐藏起来,今天就是一个很好的教训。
不管怎么说,我觉得我们都必须进一步提升自身的实力。
这样以后再遇上伊贝伦,起码能有还手的能力。”
老鹰眼说着说着突然苦笑了一声,也许是对自己轻易被伊贝伦击败有些难以接受。
“我还有一个问题,我们和333号拍卖会看起来可以说是势不两立。
那伊贝伦他们为什么不早点过来干掉我们?
我是说如果是他的话,肯定早就来了,总不能每次都有像参谋长这样的人物在替我们蹲伏吧。”
高歌出于担忧自己的处境提出了上面这个问题,毕竟他又不住在西利安街北道,总是要回家的。
“333号虽然和我们关系不好,但我们星光会扎根西利安街区之前是和他们谈过条件的,约定好井水不犯河水。
这次的事情,我会上报给会长的,他之后肯定会我们讨回好处。”
似乎是看出高歌的顾虑,蒂娜又补充道,“你也不用太担心他们会去布拉尼街区。据我所知,333号拍卖会的人只在西利安街区行动,或者说只在西利安正街行动,我甚至没怎么听说他们在南道附近出没的消息。
似乎和他们的信仰有关。
而且布拉尼街区在新月教会的管辖范围内,我想他们应该没那么蠢。”
听完蒂娜的话,高歌的心里却依旧泛着嘀咕。
他怎么可能不担心,今天还亲眼看到伊贝伦有去新月教会觐见过某位大人物的记忆,怎么可能从来没去过布拉尼街区。
可因为涉及到逆转之眼的原因,他又不好把自己和新月教会之间的关系透露出去,只好自己再做打算。
看大家都不再说话,蒂娜为今天的战斗复盘进行了经验总结:“总之尽快提升实力,在时机成熟前,尽量不要和333号拍卖会有所牵扯。
这几天都先休息吧,有情况我会让人来店里通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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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高歌马上就要回到自己租住的独栋公寓,布拉尼222号时,远方钟塔的时针已经在黑夜里悄悄爬到了12的位子。
“这种时候倒是希望能坐上燃油汽车啊。”徒步走回来的高歌在心中抱怨着,虽然他非常抵触斯凌佳岛人酗酒以及因此延伸的酒驾行为。
但有时候只靠两条腿确实是不太行得通的。
或许该自己买辆燃油汽车了?
前世因为病痛的缘由,他甚至没怎么乘坐过汽车,更别提驾驶了。
“居然还有人没睡,也不知道是茉莉还是尤娜森太太。”走到布拉尼222号门前,看着屋内还亮着灯光,高歌心中突然有些欣慰。
原来有人在家等着自己,是这种感觉。
出于她们可能在等着自己的时候睡着了忘记关灯的想法,他轻轻的从门口地毯下拿出备用钥匙,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
然后高歌就看见尤娜森太太给他准备了一个大惊喜——她正举着高歌放在家里给两位女士防身用的左轮指着高歌。
还好尤娜森太太没有因为神经紧张而失手开枪,但她还是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安抚自己,并说道:“我的女神,高歌,没有人教过你,家里有人的时候应该敲门吗?还好我没有马上开枪,否则我明天都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去面对可怜的小茉莉了。”
高歌则放下了高举着的双手,满含歉意的摘下自己的黑色礼帽,颔首对这位女士致以最真挚的歉意:“我很抱歉,尤娜森太太。我是想着您可能等睡着了,怕惊醒了你,还有我说过今天可能不回来了,您和茉莉不必等我的。”
与此同时,两枚金色硬币突然从高歌的黑色礼帽中掉了出来。
尤娜森太太倒没有在意那两枚硬币,把左轮放到柜子里后,双手叉在腰间,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若是敲门还好,这样偷偷进来才正是'惊醒'了我。
若不是答应了茉莉会替她在这等你回来,好让她早点休息,我早就回房间了。
你要知道,这可是很影响皮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