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分数下来了,苏强的分数为527分,当年重点线533,所有法律专业志愿都已经滑档未录取。
苏强不服气,想要查分,却被班主任呵斥,十年来学校无一人因查分增加分数,你的真实水平如此。
知子莫若父,知生莫如班主任啊,比亲爹还了解苏强的真实水平。
有同学收到了北大的通知书。
有同学收到了h大的通知书。
有同学收了云南大学的通知书。
苏强等的通知书一直不来。
一天不来,两天不来,三天不来。
苏强焦急等待中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看过一眼黄色录像,学坏了,上天对自己的惩罚,或者是招生办知道的自己曾经看过一眼录像不予录取。
在忐忑不安中,苏强最后收到了保底院校h省师范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苏强万念俱灰,感觉夕阳西下,一片残阳如血!
永别了,我的律师梦,永别了,我的叶芷桦,永别了我的女律师爱人,永别了我的青春!
苏强家在农村,没有自己独立房间,没有安静的地方反思自己。家人一直在耳边或惋惜或劝说,苏强无法正常呼吸,无法正常交流。
于是用吃剩下的玻璃罐头瓶子装满水,用擦脸毛巾带着两个馒头,拿上锄头去离家最远的大北洼地玉米地里除草。
汗滴禾下土,苏强深深的体会到了。
八月份的玉米杆高度已经超了苏强,玉长长宽宽叶子像锋利的锯子一样拉破苏强的脸、手和胳膊,平时娇气的苏强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和火辣,大概是因为理想破灭而形同枯槁。
正午太阳下的玉米杆阴影最短时,是苏强午饭时间,一口水,一口白馒头,没有咸菜,味如嚼蜡,苏强只是机械地重复咀嚼动作。
中午找个树下睡一会儿。
每天傍晚,夕阳染红了半天云彩时候,是苏强一天中最美好的遐想时光,他躺在玉米地头,望着西边的云彩,眼睛时而追逐飞逝而过的飞机,时而捕捉振翅疾飞的小鸟,更多的是随着云彩的流动而畅想未来。
苏强的家长建议其复读一年,以实现自己的律师梦想。苏强一想到高三复读恐怖的日子,如被扼住了命运的喉咙一样,无法呼吸。
他穿着母亲加布缝过的防盗内裤,塞进卖掉两口猪的12元钱,苏强乘坐长途汽车一人来到了h省师范大学报到。
向楼管申领宿舍钥匙时候,说到,大娘,我来领钥匙。
楼管气急败坏道,谁是你大娘,谁是你大娘你找谁领钥匙去。说完气呼呼的忙别的事情去了。
没见过世面的苏强不敢说,也不敢问,只有傻傻的站着,等着。
一会儿,又一名新生来领钥匙,甜甜的说,阿姨,我领钥匙。
年逾六旬的楼管脸上堆出一朵花来,拉着长音应声答道,哎,孩子哪个宿舍,阿姨给你找钥匙。
苏强明白了,楼管讨厌自己叫她大娘。可是农村这个岁数的妇女都叫大娘啊,哪有阿姨的称呼,幸亏没和她叫奶奶。
苏强想看来单纯的自己适应不了城市大学的生活,越发想念高中的美好时光。
复喊楼管阿姨后顺利拿到宿舍钥匙,苏强到了新宿舍抢占有利地形后,第一件事情是给高考前给自己送过药、仍在复读、给自己带来美好回忆的女生小一写了一封表白信:
小一:
你好,见字如面。随着一张廉价的h省师范大学录取通知书,如拖拉机碾压麦苗一样粉碎了我的律师梦想。我万念俱灰,活下去的唯一支柱就是你。你的一颦一笑,时刻在我脑海里,婉若身边。
纸短情长,所不能尽者尚有万千,急切盼你回信。
(此去略去十万字,完成史上最牛律师小说后,会加写一部史上最牛师范生的故事,追记苏强大学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