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颍川侯爷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怀孕的事情会在今天爆发,会在这个重要的场合上爆发。
他一颗心紧紧的揪了起来,这事儿不对呀,脱离了他的掌控。按理来说,这个药应该在两个月以后才能显现出来。
怎的现在就爆发了出来。他们还没有做好手段呢。这件事情现在爆发,对于他们而言那就是催命符。
等到那阵儿鸡飞狗跳过去,等他终于反应过来要找喊话的那个太医的时候
他猛的才发现,那太医已经不见了人影,他伸手拉住欢天喜地的管家:“管家,刘太医呢?那个刚刚给兰嫔娘娘诊脉的太医呢。”
“禀侯爷,刘太医说此乃大喜事,要进宫给陛下报喜,人已经进去宫了,想必咱们兰嫔娘娘的地位也会一跃而升的,这可是今上的长子啊。”
看着什么都不知道,还在那里沾沾自喜的管家。
颖川侯的心彻底的空跳了两拍,坏了,坏了,坏了啊
就在他越慌越乱越无助的情况下,偏偏还有人跟他过不去。就听见一个很轻浮的声音对着他调侃
“嘿,颍川猴儿,咋的了?贵府大姑娘不是有相公吗,怎的,这怀孕了给相公报喜,还要如此天打雷劈的表现吗?
哦,对了。贵府娘娘怀孕三月有余这相公可是。。。。”
“哎呀,真是罪过,罪过,罪过啦!小侯爷我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这不摆明了要说,哎呀,不能说。”
看着小侯爷在那里搅风搅雨,颍川侯真是恨不得一把掐死了他。不光是颍川侯恨着他,就连看热闹的皇帝陛下都恨不得掐死他。
文帝忍不住翻个白眼儿,你越不说他不是越有问题吗?没看见朕的老丈人都气成了什么模样呢?
但是想来也挺有趣儿的。毕竟发生这个事情的时候,皇帝陛下还在外面打猎,陛下还被刺客袭击了,陛下还伤了后腰,虽然没有伤及根本,但是伤口还摆着呢
这事儿只会说是颍川侯家教不行,说这妃子选的不成,甚至还可以把当时选妃的宗亲祖老们给羞臊一顿。
文帝看着小侯爷和他打眉眼官司。
文帝:小侯爷你就这么说出来,朕的脸摆在哪儿?
小侯爷:陛下,脸重要命重要?
文帝:都重要
小侯爷:为了小臣,忍忍,忍忍。给您跪了。
文帝:最好你好好的想想怎么给朕赔罪。
一论起来身份,这是天生的短板。还能说什么?小侯爷可怜兮兮的琢磨着要怎么给皇帝陛下请罪,毕竟这事儿也算把老板的遮羞布给掀开了。
韩少君一张脸可怜兮兮的求助一般的看着皇帝陛下,然后他就看见文帝一甩衣袖,直接不看他了。
好吧,这傲娇的狗皇帝。
小侯爷惹不起你不看你了还不成吗?
哼唧
小侯爷傲娇的也一甩脑袋,直接哎呦一声
看着那小丫鬟给小侯爷搜脖子的模样,文帝忍不住笑了。折扇挡住嘴,忍笑
小侯爷扭了脖子,脾气更不好了,他惹不起这偷笑的,还惹不起这蠢货的吗?
他直接到把视线看向了悠悠醒来的兰嫔娘娘,把一腔怒火都准备发泄在颍川侯府的一家老小的身上
今儿,他好不了了,那就谁都别想好了,除了那狗皇帝自己惹不起之外,在场的诸位,谁都甭想好
傲娇的哼唧一声。
韩少君大马金刀的坐在那儿,还没结束他一心二用眉眼官司,一个一位文帝,一位颍川侯一家
文帝:爱卿啊,你最好好好的把帽子给朕摘了,否则,朕也是有脾气的。
小侯爷:陛下,小臣懂,懂,您安稳的,等,等一会儿,小臣即刻还您清白。
小侯爷看着忙忙碌碌的颍川侯府既,然这样,那就怪不得小侯爷给你们扣下大帽子了。
韩少君咳嗽一声,折扇挡住漂亮的面庞:“颍川猴儿啊,你看也别为老不尊了,这事儿啊,别人不好说啊,还是赶紧的先找俩好太医吧,别是误诊的好,刚好,小侯爷我侯爷记得秦院判家离这里不远。”
要不怎么说这是一个妙人儿的,文帝陛下再次确定,韩少君叫的不是侯爷的侯,而是猴子的猴,还倍儿不着调的加了儿话音。
而且皇帝陛下还相信,绝对不只是他自己听出来了。必定周围那一群人那抖动的肩膀,可正经是说明的现状。
说实话,他刚刚也是气的不轻,毕竟那两位皇姑姑她们可都是有封号的,一个小小的嫔位居然就敢在这儿坐了主位
不懂礼数的玩意儿
不过文帝的愤怒可没维持多久,在看见了小侯爷之后,他就收起来那愤怒,说着小侯爷的眼神四下里打量着
在场的人,着急的没几个,看热闹的,揶揄的,幸灾乐祸的,解恨的居然占了大头
萍县主看着这个花儿美少年,忍不住红了脸,手拉着姨母的手:“姨母,小侯爷看起来也不错啊,还知道临危不乱呢,果然是一家人,都这时候了,只有小侯爷记着咱们家的事儿。”
颍川侯侧夫人怎么还有心情琢磨这个,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过去。
只是之前坏事儿的是他们家侯爷居然把话说漏了一些
本就乱了,这小贱人她还如此没眼色,侧夫人想要甩开萍县主的手,但是很快就想起来了,这里人来人往,全是高门大户,她只是侧室。
对方现在的身份却是嫡出小姐
不过也好在,解救他们的救星出现了,太医选择院判那小老头儿过来了
都来不及废话,他就被颍川侯给拉了过去,给他们家最大的依仗诊脉
经过了太医院院判的详细诊断,这白胡子老头儿手摸着胡须对着颍川侯说道:“颍川侯啊,你还是赶紧查查吧,兰嫔娘娘可并不是怀孕,而是中了毒哇。”
“什么毒?”
“就是啊,兰嫔娘娘可是宫里的贵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就中毒呢?”
“就是啊,老头儿。人家颍川猴儿可都说是怀孕了,这可是皇家的大事,你可不能胡说呀。另外之前的那个太医,可已经在颍川猴儿爷的示意下进宫报喜去了。”
“胡闹,谁如此蠢笨,连喜脉和中毒都不清楚就敢去报喜的?”
“老头儿啊,这报喜不报喜的两说,这兰嫔娘娘中了什么毒啊?怎么还和女子怀孕一个脉象?太医都能诊断错了?是你们太医无能,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一句话音落下,刚刚被气晕转醒的兰嫔娘娘终于又遭不住,晕了过去。
至于这次是真晕还是假晕?跟小侯爷又有什么关系呢?
得意扬扬的小侯爷转过头想要和皇帝陛下邀功,您看,我都给你处理好了,结果发现,皇帝陛下不在这儿了……
文帝觉得这里已经不是他能待着的了,再待下去他怕会忍不住直接废了这一家,然后打乱了小侯爷的那一盘大棋
走出来,他还没走出巷子呢,就感觉到有人跟着他,不准痕迹的走进一家书铺,文帝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索性他也就拦住了要现身的影卫,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就是给他信儿的东
“皇爷,我们公子找不到您了,怕您有事情,让小的过来问一声,身边可有可用之人?可用送您回家?”
“你就问的这么坦然吗?”
“回禀皇爷,小的公子说了,您是亲人,没必要藏着掖着的,还有您请放心,那面儿的乱局,马上就解决了。”
文帝看着这个笑的温和的青年,沉吟一下之后说道:“你们公子那儿的安全可有保证?”
“皇爷放心,公子安全可保,没问题的。”
“用些阴损的办法也无碍吗?”
东点点头:“无碍。”
“那就送爷回家吧。”
坐在那日丢在小侯爷府的马车,文帝回家了,韩少君算着时间没有等到东回来,就知道那位把他的客套当真了
算了,就当是尽忠尽孝了,那是皇帝,他比爹地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