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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风起闽都
    竖日,来到渠主府交差。周渠主盛情邀请,午饭后离去。回程途径西街见街头贩卖糖葫芦小贩,心血来潮上前买下一串糖葫芦。

    “老爷。”回到家中,众婢女上前脱下外服,拿着鸡毛掸拭去身上衣物尘埃。

    “今早可有人送来一女娃。”许景言张开双手闭眼任由婢女服侍。

    “回禀老爷。早晨老爷出门不久便有人送来一女娃,奴婢安排到东厢房。”却见一绿衣女子上前回话。

    此女脸蛋婴儿肥,细腻白嫩,一双眼眸又大又亮,笑起时典雅大方,知礼节守规矩,为人处世落落大方,做起事来总是叫人信服。此女就是许景言家中婢女头儿,孙媚儿。若是男儿身,家中管家之位非其莫属。

    东厢房,小女娃躲床脚,环膝抱着,很是胆小。“女娃莫怕,大叔非是歹人。”许景言柔声劝慰,递上冰糖葫芦至女娃嘴旁。

    似是闻到冰糖葫芦香甜味,小女娃舔了舔糖葫芦,尝到味道后立时大口咬下。

    许景言尝试靠近,见女娃未曾排斥将其抱起。

    “你这女娃却是一馋猫。莫急,不够在买它个十串八串。”许景言开怀大笑。“想来你父亲之事你已知晓。大可安心,有我在,无人可伤你分毫。”

    怀中女娃浑身一僵,随即若无其事。逗弄一会小女娃,许景言开怀离去。走至远处,确认小女娃无法偷听低声询问。“媚儿,你且打听,城中是否有人愿意收养孤儿。咱们每月可以给予一定钱粮。”

    “城东水西街道好似有一户小贩有意收养孤儿。不过这女娃又盲又哑,奴婢还需打探一番才是。”孙媚儿细细思量一番回道。

    “此女甚是可怜,我又常年奔波实是无法照料,送养之前还劳媚儿你多费心。”

    “老爷还请宽心,奴婢定当竭力而为。”

    深夜,许景言与白熙相互对坐弈棋。黑白对杀,黑棋落入下风。

    “明公心乱了。”白熙手执白棋。

    “在下都头之位已有三载,若无大功还需五载才可升职。”许景言神情郁郁。

    “明公何必焦急,有周渠主之助,想必不出两载必可升职。”白熙下了一手白棋,黑棋绝杀无力回天。

    “实不相瞒,在下已有三十年内力,比十二正经全数打通所需二十四载内力还多了六载。目前所修内功实在浅薄,苦修一载内力也只增一载。升任渠主后帮中会传高深内功,修炼一载便可有三载内力。”许景言叹息。

    “明公三十年内力还未遇瓶颈,还是已然打破第一个瓶颈。”白熙惊讶。

    “前两日遇到瓶颈已然突破,这才这般焦急。”许景言心中一惊。以往只道自己是天纵奇才,第一道瓶颈就可积累三十年内力。可是拥有三十年内力后未遇瓶颈,还可增加内力,这才意识到自身异于常人之处。至今有记载以来,最是天才绝艳之辈,第一道瓶颈也只能积攒三十年内力。

    “明公天纵之才。”白熙说道。

    竖日许景言接到周渠主令,到城东校场。

    却见那旌旗遍野,刀剑如林,帮众列阵,森严肃穆。行至点将台,旗主成威站立当中,左右随行持刀挎剑相随。

    左首长老詹武,右首长老叶子毅。身后随行五位渠主,曹磊、丁宁、徐涛、贝虎、李沐。在其后则是众位都头,许景言站位前列,在此不一一细表。

    “各位兄弟,昨日夜间接到帮主令。陛下有旨,命我等红旗抽调五千精锐帮众入京。尔等当效死命,若有大功,陛下必不吝公候爵位。”成威高声宣讲。

    众人应诺,随即开拔。沿着秦河一路向下。行军两日探子来报前方有军队拦路。

    “前方何人,多少人马?”成威骑马喝问。

    “前方约有三千人马,旗号为魏。”探子回禀。

    “属下听闻永安城守将姓魏,乃乐安世家魏家之人,想必拦路者当是此人。”詹武说道。

    “是与不是,一会便知。”成威说道。引军上前,两军对垒。三旗帮虽是精锐,终究为江湖势力,两军对阵,气势对比之下一时间落入下风。

    “将军何故阻路。”成威拍马上前。

    “尔等聚众进京,意欲造反乎!”对面来将怒喝。

    “在下奉旨入京,还请将军行个方便。”成威掏出圣旨开口。

    “哈哈哈,随手拿一锦卷便称圣旨。尔等不过屠狗卖鸡之乌合之众,何德何能得陛下相召。还不速速退去,还可不追究尔等欺君之罪。”来将哈哈哈大笑,尽情奚落。

    “竖子狂妄,谁人与我取他首级。”成威大怒喝道。

    “旗主勿怒,属下且取敌将首级献于麾下。”叶子毅手持长枪拍马上前,敌将也是不惧亦是上前。“三旗帮叶子毅,敌将可通姓名?”

    “取你首级者魏澜是也。”魏澜手持长戟杀来。

    二人相斗只是五个回合。魏澜长戟被挑落马下,大惊失色掉头就跑。

    叶子毅哈哈大笑。“不过打通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一个未通也敢如此张狂。”

    “敌军主将已败,气势已失,众儿郎随我杀敌。”成威大喜下令全军冲杀。

    冲到敌军阵前,满天箭雨落下。前排帮众人仰马翻,损失惨重。敌军顺势冲杀,立时兵败。

    “哈哈,不过江湖乌合之众。尽逞匹夫之勇,尔等还是速速离去,以免全军覆没。”魏澜手持长剑哈哈大笑。

    收兵回营,魏澜召众将畅饮庆祝。酒至兴头,大放厥词。“江湖中人若土鸡瓦狗着实不堪一击。”底下将领回道。“江湖中人不过逞匹夫之勇,只会好勇斗狠如何识得军阵之道。白白为将军增添军功罢了。”语罢,众人皆是欢笑,独独一人坐末席脸色阴郁,独自饮酒。

    成威引兵后撤十里,收拢溃兵只得四千余众。脸色阴郁,召集众儿郎共商对策。

    “依我看来,不若两位长老夜间潜入敌营,直接杀了魏澜那厮。群龙无首,在引兵击之,定可大破敌军。”贝虎说道。

    “此计不可。我等受陛下征召,若采取此等下作手段。金銮殿前我等有何面目前去朝圣。”许景言当即开口反驳。

    成威闻言当即反对刺杀之策。

    “不若我等入芒山,走山云涧小道绕过敌营。”丁宁说道。

    “不可,山云涧出口狭隘,若是敌军察觉,只需千余人即可将我等堵死。”成威闻言摇头。

    “在下于敌营中有一好友,或可将其策反。不过将军需借我一物。”徐涛说道。

    “可是圣旨。”成威说道。

    “然也。”徐涛说道。

    “好,此计若成,当计你首功。”成威大喜。

    夜半,乘着夜色徐涛潜入敌营,经过一阵打探,找到友人营帐。

    “周迅兄多年未见,近来安好?”徐涛入帐高声说道。营中周迅拔出长剑面色不善说道。“如今你我各为其主,夜半前来真当我不敢杀你么?”

    “周兄若要杀我早已动手,岂会与我这般攀谈。何况,我特意送一桩富贵与你,周兄感谢我才是。”徐涛哈哈一笑毫不在意。

    周迅收剑走到营帐外,嘱咐亲信把守四周。

    “徐兄趁着夜色还请离去,在下对朝廷忠心耿耿。”周迅说道。

    “周兄出自少室山,魏澜世家出生。平日必然多有欺辱,周兄不若与我等兄弟共谋大事,他日必然飞黄腾达。”徐涛言罢取出圣旨。“周兄且看,此乃陛下手书。魏澜抗旨不遵,周兄可取其首级,依为晋身之资。”

    周迅看罢圣旨大喜,欣然应下,约定下次大战取魏澜首级来投。

    转眼两日,整顿军务完毕,成威再次引兵对阵。

    “尔等乌合之众还不速速退去,以免误了卿卿性命。”魏澜高声喝道。

    “魏澜狗贼,可敢与你爷爷一战。”詹武大怒拍马出战。

    “我乃朝廷永安城守将。尔等何人,也配与我一战。”魏澜冷声讥讽。“尔等若是不愤,大可前来冲阵,我于阵中静待。”

    “无胆鼠辈,我必取你首级。”詹武怒笑。

    “大好首级,静待君临。”魏澜不屑哈哈大笑。

    “魏澜狗贼,你之首级,我取也。”

    一声大喝身后传来,不待魏澜转身,便觉天旋地转。却是周迅杀出,一剑斩杀魏澜。周遭众将惊骇,周迅取出圣旨。“奉旨除贼,尔等意欲从贼乎?”众将闻言齐声不敢,两军合流七千余众一路开拔,前往闽京。

    行军两日来到闽京,却见四门紧闭,遣人唤门遭拒。守门声称,得朝廷令不得开门,取出圣旨亦是无用。一时间众人纷感棘手,此乃京都绝不可使用武力。

    “依我看来,不若潜入城中打开城门。”贝虎出策。成威闻言当即同意,由贝虎带二十精锐帮众乘着夜色潜入城中,约定子时打开东门。成威领兵三千埋伏东门,静待子时。

    子时,城门传来一阵喊杀声。成威大喜,伏兵尽出杀至东门。却见那城门紧闭,城头亮起无数火光。“糟糕,功败垂成。”成威暗惊。

    “哈哈,偷鸡摸狗之辈,此等小计也来丢人现眼。且将尸体收好,速速回去安葬,以免全军覆没之祸。”城头一名守将哈哈大笑,安排手下将潜入城中贝虎等帮众尸首抛下城墙。

    “敌将可敢通报姓名。”成威怒不可遏,手持马鞭指着对方怒喝。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新郑刘氏,刘鸠是也。”刘鸠高声喝道。

    “帮中兄弟取此贼首级者,位升一级。军中将领取此贼首级者记大功一件。”成威高声呼喝。

    “大好首级,恐尔无命取之。”刘鸠闻言亦是不惧哈哈大笑。

    撤兵回营,召众人相商。许景言见此良机上前请命。

    “此事不许暗杀,刘鸠狗贼这几日定然躲藏军营,你可有把握?”成威面色凝重说道。

    “属下回营途中有打探此人情报,心中已有腹稿。若此行顺利,三日后晚上子时,不仅取其项上人头,东城门也一并拿下。”许景言说道。

    “善!事成,尔晋渠主之位。”成威当即应许。

    竖日夜晚,趁夜色许景言率三十精锐帮众从西门潜入城中。

    鸠占鹤巢,霸占民房,屋内平民捆绑关押。清晨许景言独自一人来到刘鸠府邸处。却是在营中打探情报,刘鸠夫人出自冀州大族袁氏,乃当朝丞相嫡孙女。绑了此女,引其前来,趁东门空虚定可一举功成。

    飞檐走壁直入后宅,途中敲晕侍女逼问出袁氏宅院。来到房顶,掀开瓦片确认袁氏是否在卧室。却见内里热气腾腾,却是一女沐浴。

    “怎的清晨沐浴?”许景言大奇,凝神细瞧。原是除了一女沐浴外,不远处床上还躺了一男子。许景言大惊,转即为喜,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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