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门,天色已暗,巡逻士兵更是谨慎。刘鸠呆在城墙,谨防偷袭。士兵来报,府中有下人送来书信,信交给士兵就离去了。
刘鸠暗道。“府中下人好生失礼,且等此战了结定要立立规矩。”拆开信封,不消一会脸色通红,双目直欲涌出火焰。提起长枪直奔刘府,杀气腾腾,沿途士兵将领纷纷躲闪。
见得刘鸠离去,许景言得意一笑紧随其后。
却说刘鸠回到刘府直奔后院。后院侍女见老爷面带杀气纷纷吓得花容失色,其中服侍夫人几名侍女恐慌不已,转身便想离去。
“好个贱婢,尔等欲通风报信乎?”刘鸠见此更是怒极。说罢也不待几女求饶,一枪一个尽数挑死。杀罢却觉不够尽兴,将其余侍女纷纷斩杀。
“只要将这些贱婢下人尽数屠尽,如此丑闻才可保密,不泄露。”念此刘鸠杀气更胜。“首要将这队奸夫淫妇宰了才是。”
一脚踹开卧室门,却见袁氏满脸惊慌躲藏。
“夫君,可是来了歹人,外面怎的如此混乱。”袁氏见刘鸠满脸杀气心中惶恐,提起胆气开口询问。
“外界安好,却是夫人卧室藏有歹人。”刘鸠冷笑。打量卧室,却见柜子有衣物外露,提起长枪便打算结果了奸夫。
“哈哈,一出捉奸大戏,真是精彩纷呈。”许景言突然窜出,刘鸠惊愕回头,一连打出十来掌,掌掌命中要害。哪怕刘鸠打通两道脉,拥有四十来年深厚内力,亦是气血上涌,短时间无还手之力。
“佩服佩服。刘兄不过四十来岁便拥有如此内力,在下若不是偷袭得手,恐不敌刘兄十招。想必我帮贝渠主,应是死于刘兄之手。”许景言心情大好,瞧着刘鸠运功疗伤毫不在意。十来掌,掌掌要害,若非功力深厚早已毙命。
“卑鄙小人,如此手段夺得城门,满堂文武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刘鸠冷哼说道。
“哈哈,刘兄莫要着急。刘兄深夜突发恶疾暴毙,在下趁机夺得城门,想必他人只觉在下气运深厚。”许景言笑道。
“你要杀我?如此手段取我性命,你不怕我等世家,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刘鸠色变。
“哈哈,你夫人自会与外界称你暴毙。”许景言说罢不再多言,一掌拍中脑门取了其性命。
逼出柜中奸夫,命令奸夫淫妇二人立即向外界传出刘鸠死讯,二人诺诺称是。出了刘府召集帮众骑上刘府马匹直奔东门,靠着刘鸠身上搜出令牌过了许多关卡直到城门。
“奉令,速速开门。”身骑高马手持令牌,许景言喝道。
“不许开门。”身后声音传来,一名身穿盔甲将军上前。“我乃城门副将,尔等何人?为何手持刘将军令牌?”
“奉刘将军令,大开城门。”许景言喝道。
“胡言乱语。刘将军千叮万嘱绝不可开门,尔等何人,从何处得来令牌,还不速速招来。”副将怒喝。随即呼来左右,想将许景言一众拿下。
许景言见此也不迟疑,趁副将近在咫尺,欺身上前施展出了帮中武学“伏虎掌”。两相交手心中一喜,立时觉察出了副将内力浅薄,只有十来年修为。立时以势压人招招朝死穴打去,打得副将连连后退,左右兵卒手持刀枪上前被一众帮众拦下厮杀。
交手二十来招,副将露出破绽,许景言也不含糊,一掌击中脖颈取了其性命。场面混乱厮杀一团,许景言掏出令牌怒喝。“副将通敌,奉刘将军令斩杀,尔等也要通敌乎?”
众兵卒失去首领,见许景言手持令牌,一时不知所措。趁此时机示意帮众大开城门,城外成威大喜,有马者疾驰入城。
“陛下手书在此,刘鸠犯欺君之罪,尔等还不速速放下武器。”许景言见成威等人,大喜上前讨来圣旨。手持圣旨逼降了东城门守军,后续大军到来安排接管城门。一夜忙碌,日上中天,一切安排井然有序。
成威来到城楼,见许景言忙碌,大笑与左右言说。“此人大才,日后或可接我之位。”众人皆是欢笑,唯叶子毅面色不喜。却是众人年岁皆是五十来岁,叶子毅只三十有四,日后有极大希望接任旗主之位。
许景言见众人到来上前行礼,向成威讨五百兵卒。成威不问缘由欣然应允。
一路领军来到刘府,却见此时府中四处挂白,敲锣打鼓举办丧事。
“留三百人包围刘府,任何人不得进出。”许景言说道。
领兵入府,来到正厅,袁氏一身白衣跪地迎接。四下一打量,许景言乐了,却是奸夫竟也在此处。
“来人,将此二人拉下去宰了。”许景言冷冷一笑。奸夫淫妇二人大恐,连连求饶,见许景言面色冷峻,面露绝望破口大骂,并将许景言杀害刘鸠真相说出。
不一会,士兵将二人首级献上。许景言摆放刘鸠棺前,转身好奇问来客刘鸠死因。众宾客皆言刘鸠深夜暴毙而亡,许景言听罢大笑离去。
交回兵权,成威乘机将许景言升职渠主仪式简陋办了。
“此乃太玄经,帮内渠主长老皆是修炼此经,严禁外传。”成威递过一黄色书册,脸色板起严肃说道。
第二日陛下相召,成威与帮主宇文百里入宫朝见。下午下朝帮主召集赤、红二旗渠主以上高层议事。
帮主高坐首座,成威在其右手。赤红二旗左右相对而坐,席间有酒有肉无人开动。
“陛下设立讲武堂,尔等每一三五都需前去学习。”宇文百里说道。席下众人闻言面露惊愕,面面相觑。
“启禀帮主,在下众人年岁已老,恐白费陛下心意。不若选取帮中才俊,定当为三旗帮挣得一二分脸面。”赤旗有一老者说道。
“年过五十者可不去,余者切不可怠慢。除却我帮,还有其余势力入讲武堂学习。不求大放异彩,谁若抹黑,回来帮规伺候。”宇文百里厉声喝道。众人应诺。
“还有一事。京中世家子弟猖狂,违法乱纪多不胜数,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陛下有意设立四城司,专对世家违法子弟进行惩处。东西二城陛下有意由我三旗帮掌管,尔等可推两名城司。”宇文百里说道。
众人闻言目光闪烁,皆不敢言。世家势大,这城司之位有如端坐火山口,随时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宇文百里怒声喝骂,下方众人皆不敢言任打任罚。
许景言本不愿出风头,自身才升渠主理应低调一二。见得众人畏畏缩缩之相,面上掠过一抹不屑,喝光身前酒,挺身站出。“帮主,若不嫌属下资历浅薄,在下愿担城司。”
“帮主,属下亦可。”叶子毅起身说道。
“尔等不惧?”宇文百里说道。
“伸头是一刀,缩头亦是一刀。属下跟随旗主入京已然与世家结仇,如今当得城司,手握皇权有何惧之。”许景言高声道。四周众人闻言面色不一暗自恼怒,帮主在却是不好多言。
“许渠主莫不是讥讽众位长老渠主为王八。”叶子毅当即接口道。许景言暗叫糟糕,一时心直口快。
“好气魄,英雄当出少年时。如此许渠主为东城城司,叶长老为西城城司,京城安宁便有劳二位。”宇文百里打断笑道。眼神掠过赤旗众人,恨铁不成钢。
却说此时临江城。孙媚儿与小贩几经商量,对方终于愿意接受又盲又哑的小女孩。
带小女孩来到小贩家中。全程小女孩不言不语,乖巧懂事随意摆布。孙媚儿心中惊讶,本以为小女孩对陌生环境怀有抗拒之心,不料却如此乖巧。
“钱粮不会短了你们,若是照顾不周,下场不必我多言。”孙媚儿面色严肃交代着,小贩夫妻二人谄媚弯腰点头陪笑。稍感放心,最后留下一句会时时前来看望便离去。
小女孩门口沉默坐着,孙媚儿离去约一柱香,小贩夫妻二人兴奋在哪商量着什么。
“呵呵呵呵!”银铃般清脆笑声响起,小贩夫妻二人惊讶回头,却见小女孩满脸笑容,笑声中充满了童真。二人见此只觉毛骨悚然,相视一眼转身欲逃。
女孩双脚一蹬,一跃几丈。一个跳跃挡住二人,见二人再次转身欲逃,双掌击出命中二人后心,顷刻之间便取了二人性命。跃上屋顶,飞檐走壁眨眼之间消失不见。
回到府邸孙媚儿心中不宁,唤来一小丫鬟嘱咐其明日悄悄查看小贩夫妻是否尽心照顾小女孩。却不想第二日得讯小贩夫妻二人身亡,小女孩不知所踪。孙媚儿心急如焚,细一思量便起身去寻周渠主。
来到周府,却不想周府管家瞧不起孙媚儿,故意推脱。眼见无法进周府,孙媚儿大起胆来假称许景言有急事禀报。管家虽是不信,但恐担责还是立时禀报,并将孙媚儿请了进来前堂就坐,暗中嘱咐下人不许上茶与糕点。
不消一会周渠主面色不虞来到前堂,冷冷瞧着孙媚儿冷声道。“你家许都头高升渠主,家中奴婢还不至于鸡犬升天。你道有事禀报还请说来,不说个一二三来,取了你这贱婢小命,想必你家渠主也无话可言。”
孙媚儿也是不惧,上前第一时间跪地请罪,缓缓再将缘由道来。
“此事既然你家渠主已做安排,女孩失踪想必不至于迁怒于你。念你初犯,退下吧。”周渠主听得此事说道,语罢便欲离去。
“还请渠主可怜。我家老爷将此事托给奴婢。奴婢该死将事情搞砸,还请渠主念在我家老爷份上相助一二。”言罢孙媚儿狠磕三个头。
“那你便在这儿跪着吧,瞧瞧我什么时候大发善心。”周渠主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孙媚儿午间到来,到得晚间时分依然前堂跪着。
周渠主远处眺望着孙媚儿背影,一侧管家躬身候着。
“老爷,许都头怎的说现今也是渠主。年纪轻轻又是老爷黑山渠出身,不若卖他一个面子?”管家一旁察颜观色,见得周渠主面色变化不定便知其心中定是有着忌惮。
周渠主不言,直接来到前堂,瞧着依然跪着的孙媚儿。“你这贱婢倒是忠心,回去候着吧,明日会给你安排。”
“谢过渠主怜悯。”孙媚儿道谢,欲要起身,下身一软倒地一时无法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