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一切还算正常,一个病人抢救无效身故,不管是医生还是病人家属,都没觉得什么意外,即便是李枫,也仅仅是伤感了一小会儿,就没事了。
明后天休息,李枫问小妞有没有时间,带她去赌石,赌石是次要的,主要是陪陪媳妇,毕竟好几天冷落了媳妇,媳妇显得很兴奋,李枫叮嘱:淡定淡定。
然后给赵少打电话,约好时间。
按理说,徐老板那边,又没有上来什么新货,李枫不好意思再去薅羊毛。但石头总是要卖的,卖给谁不是卖啊?我又不让你给我打折。这么一想,就释然了。
晚上,小两口欢天喜地胡天黑地一番,次日神清气爽,驱车前往翠玉苑。
赵少季少一干人提前到了,把赵少季少介绍给媳妇认识,把媳妇介绍给对方,大家相互恭维一番,无非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之类的颂词,感觉和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差不多的意思。
赵少的意思是,直接到徐老板的库房里挑选,徐老板也不推辞,只是大失所望,石头没剩几块不说,还涨价了,于是赵少季少不干了。
“徐老板,你这个奸商,是不是知道我们要来,然后故意提价的?”
“赵少,季少,各位公子,我奸谁也不敢奸到你们头上啊,你看这形势,春节前还不知道能不能上来货,你们都是有能耐的人,问问滇省那边是不是也涨价了,我如果不涨点价,滇省那边就可能来人把我的东西包圆买走。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季少打了个电话,回来跟赵少说,的确是这么回事,尽管如此,几个少爷也不愿意输阵,纷纷嚷嚷道:“不行,打折,不说打折到原来的水平,就打折到原价和现价中间的那个价位好了。”
徐老板无奈,只好答应。
李枫大概算了算,虽然都可以出绿,但切下来,还是切垮的居多,毕竟价格放在那。怎么办?
“我说,赵少,季少,咱们还是到外面,买点地摊货玩玩好了,我知道,你们不在乎赚多少钱,只在乎切涨的那个过程。。。”
赵少、季少还没开口,其他人不干了:“什么叫不在乎赚多少钱,我说李医生,得,我还是称呼你一声李哥好了,我就特别在意赚多少钱。”
这时,赵少开口了:“你们先别吵吵好不?”然后问李枫:“你真不看好?”
“嗯,毕竟价格放在那,比如这块,现价12万,以前按1万算吧,那拿下来也要11万,你们想想,要开出来11万以上的翡翠,就这个儿头,非要开出冰种以上的水头才行,风险太大。”
季少:“听见没,你们这些没文化的,听专家的,跟人家学着点。”
李枫指着一块石头,对那个叫自己李哥的哥们:“你如果资金允许,可以把这块买下来,碰碰运气。”
这块石头外表黑不溜秋的,价格却高达13万,打折后估计也得115万左右。但如果不出意外,大概可以开出来14万左右的东西。算是切涨了,只是涨幅不算很大而已。
那小子看上去是个混球,不知道李枫是在点拨他,或许还以为李枫是在害他呢,连连摇头:“这块,我看不上。”
李枫不吭声,倒是季少爽快:“得,是你说不要的啊,那我要了。”
李枫脸上露出一丝欣赏。
一干人叽叽喳喳又来到外面,李枫拿着手电照来照去,指着一块石头:“赵少,你觉得这块石头怎么样?”
赵少:“我懂个屁呀,你推荐的,我信得过,就它了。”然后,转头问他身后那几个小伙伴:“你们呢?是自己挑,还是让你们李哥帮你们挑。”
身后5个人,有三个要自己挑,碰运气,两个让李枫帮着挑块玩玩。
李枫:“等我,先给我媳妇挑一块再说。”
过了一会儿,指着一块标价2万块的石头:“老婆,来,这块给你玩玩,看看你运气如何。”
江宁高兴地扫码支付,然后切石去了。
李枫又转了一会儿:“这块,还有这块。你们两个自己选,谁要这块?谁要那块?”
两块石头大小差不多,却都是5万的标价。
这边还没有支付成功呢,解石区发出一阵哗然:“出绿了,出绿了。”
原来是季少那块石头切完了第一刀。
等这边支付完成,那边又是一阵吵吵:“涨了,涨了。”
不用问,第二刀切完了。
又转了一圈,没发现值得出手的东西,李枫前往解石区。
等到了解石区,季少的石头已经已经完全切了出来,开始竞价了。
东西最后卖到了155万,季少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听他的意思,这好像是第一次真正的切涨,或者说盈利。
第二个本来是赵少,但这小子会来事,让小妞先来。
小妞解出来的翡翠个头太小,胜在晶莹剔透,做耳坠子或者戒面比较合适。有人出价出到5万。
小妞说,大家不要竞价了,这个我不卖,我自己留着做首饰。
李枫笑笑,媳妇怎么高兴怎么来。
赵少的石头购买成本12万,解出来后卖了22万,高兴得跟个孩子一样。李枫觉得,这些人挣个几十万或者赔个几十万应该是看不上的,之所以这么高兴,应该是那个切涨的过程。
最后那两个,5万的成本,开出来后,一个卖了1万,一个卖了12万,都得欢天喜地。
那三个自己挑的,都垮了。
赵少开始嚷嚷:“走走走,吃饭去,”
几个纨绔有开跑车的,有开小车的,纷纷出发,说是到哪哪哪汇合。
李枫两个吃逼不过,只好同去。
到饭店也像是土匪进村,一点不知道低调,为了不大规模聚集,9个人分了2桌坐,等上菜的工夫,有人提议,既然徐老板这里的好石头没有了,换个地方好了,最后有人提议到xx会所,那里除了吃喝玩乐,还能赌石,于是,本来要喝酒的也不喝了,倒不是担心酒驾,是怕耽误了赌石。
李枫长这么大,还没去过什么会所,也想去见识见识。不是说了嘛,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下海干活,可见会所和嫩模是分不开的,小妞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他赶快解释:纯粹的见识。人活一辈子,可以没干过,不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