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与病人之间是这么开玩笑的。

    病人甲：“老哥，你脸上气色挺好，比前几天好的不是一星半点儿，不是回光返照吧？”

    病人丁：“呵呵，你羡慕嫉妒恨，是不是？你就羡慕去吧，干看着。不过老哥，你刚出去没几天，怎么又进来了？”

    病人乙：“我发现一个规律，如果男医生帅气，女医生漂亮，病人精神状态就好。”

    病人丙：“不得不说，你说的有道理。但帅气漂亮的都进娱乐圈了，有几个医生帅气漂亮的？”

    李枫：“不错，大家就保持这种心态，实在不行打开电视，看看电视里的帅哥美女。再不然想想自己家的孙子孙女，心情马上好起来。”

    病人丁：“老哥，你刚出去没几天，怎么又进来了？”

    病人甲：“喂，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又进来了？这又不是公安局。”

    病人丁：“你抠这个字眼干嘛？”

    病人甲：“这不是想你了嘛，想着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所以又来跟你做个伴。”

    病人丁：“说实话。”

    病人甲：“唉，出去没几天，又昏倒了一次，说是贫血。这个病，真折腾人。”

    半个月下来，李枫又观摩了一次手术，跟科室其他医生也熟悉了，就开始跟对方商量，拿他们的病人练练手（诊脉，对此，几个医生倒是没什么意见。

    于是李枫给病人建立了另一份档案，是一个excel表格。

    病人编号、基本状况、然后就是每天脉象评估，治疗手段（药方，12月1日、12月2日。。。。。。

    大多数肿瘤病人胃口都不怎么样，尤其是放化疗之后，更是如此。

    针对这种情况，李枫在想着是不是可以在食疗上面做做文章。对于一些送饭的病人，李枫给了他们一份食谱：照着这个做。

    主任又把李枫叫去了，其他医生干瞪眼，没办法，谁让自己没人家李医生帅气呢？

    主任办公室。

    “小李，我看你分管的几个病人恢复得还真不错，我琢磨着啊，应该是你那个药方起的作用，你看，你那个药方能不能推广？”

    “主任，虽然中医讲究一人一方，但我想着，体质差不多的人还是可以通融的，可以试试。”

    “要不，你给咱们科室每个病人都把把脉，然后给每个人开个药方，从中间找出一些共性来？要是能因此发明一两种丸药或者汤剂，那可就是肿瘤病人的福音了。”

    主任的话提醒了李枫，看来，有些药方不能再无偿发布到网上了，那都是钱。

    离过年也没几天了，买了些酒（白酒、红酒、啤酒都有，一楼保姆室杂物间空着也是空着，然后就是买了些牛肉，炸了些丸子。其他的，李枫觉得用不着准备。

    外公来了，李枫去接的站，一路无话，待到了家，看到李枫的别墅，外公吓了一跳：“小枫，你哪来的钱？”

    “姥爷，您放心好了，犯法的事我可不敢做。”

    “那你说说，钱哪来的？”

    于是李枫说了捡漏、赌石的事情，没敢全说，怕吓着老人家。

    晚上，媳妇回来，给外公请安，下厨炒了几个菜，让李枫陪老人家一起喝了点。外公夸赞道：“找的这个媳妇不错。对了，明天一早，陪我院子里推推手。”

    次日一早，推完手，外公点头道：“还行，看样子这些年你没把太极落下，已经练出了气机，但还是有点弱，从今天开始，我给你讲解太乙针术。”

    “姥爷，我跟你搞出来的那几个药方，我们主任很是欣赏，他说高手在民间，想认识你一下，你怎么个意思？”

    “认识一下就认识一下，这有什么？”

    “听他的意思，还想拉你进中医院，让你发挥一下余热。”

    “也行，给你讲解针法，也的确需要有病体用于教学。你跟他说，我答应了。但我只教你，没精力带更多的人。”

    到医院，李枫把外公的意思跟主任说了，主任让李枫明天把外公带来，自己则到院长那跟院长交涉去了。

    外公自然是有行医资格证的，网上可以查到，所以交涉起来倒是没费太大的劲。

    次日，李枫和外公一起来到医院，见过主任，李枫自己退出来，留外公和主任在主任办公室交谈。

    这一交谈不要紧，一谈就是将近两个小时，李枫甚至担心外公上了年纪，爱唠叨，别把主任唠叨烦了。

    主任把两个肿瘤医院判了死刑的重症病人分配给了李枫和外公两人。据说，两个人都只能再活三个月左右。另外，主任还特批了一间病房给李枫外公当治疗室。

    于是，外公就从导气开始，如何下针，捻针、弹针仔细讲来。

    李枫基础不弱，至少对穴位还是比较熟悉的，不说闭着眼也能准确把针刺入穴位，八九不离十还是没问题的，更何况他有作弊器？当然，外公给他说的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不能抱着八九不离十的态度。

    回到家里，李枫问起外公跟主任谈了些什么，外公说，主要就是时间上的事，外公提出的条件就是，前期跟着李枫正常上下班，不负责具体的病人，算是给李枫打下手。等李枫上手之后，自己每周上两天班。

    就这，你们能说两个钟头？

    之后，爷孙俩也不闲着，经络、五行，可以说李枫以前的一些疑惑，在外公的讲解下也得以释然，似乎走在充满迷雾的山谷，再向前一步，眼前豁然开朗起来，甚至联想到了很多。对此，外公脸上的也露出欣慰之色。

    次日，祖孙二人把其中一名病人推进了治疗室，开始行针。不过外公的话让李枫有些反感，自己反感也罢了，万一引起病人反感就不好了。

    “老哥，让我说啊，我们活到这个岁数，该见的也见过了，该享受的也享受过了，有什么不满足的？对吧？所以要看开，这个病是比较麻烦，但我们能不能换个角度想？比如多活一天就赚了一天，这样想就不会每天心事重重，提心吊胆了，我喜欢李云龙那句话，我不喜欢窝窝囊囊的死法，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这话是不是很提气？所以啊，我有信心，你也要拿出勇气来，咱们跟这个病斗上一斗，也许咱们占着天时地利，斗赢了呢？”

    病人：“老哥，你这话是人生感悟啊，我想通了，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咱们就跟这个癌症斗斗法？”

    “哎，这就对了，现在这世道，谁怕谁呀？巴拉巴拉。”

    见病人没有流露反感之色，李枫放心了。

    于是，外公开始行针，边行针边给李枫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