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沉思少许,心中升起一种猜测,虽然他不知道工藤新一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验证他的猜想,服部平次起身穿过茶几,绕过办公桌,在其余人疑惑中大步迈向窗边。
哗啦!
窗户被服部平次大拉开,毛利一家这才反应过来。
“喂!你要做什么!”
“等一下!”
“你要干嘛呀!?”
毛利兰见这位前来找新一的不速之客总是自顾自地,一副很随意的样子,让人感到很没有礼貌,也追上前去。
服部平次从窗户探出头,仔细观察了周围的建筑,可疑的地点有不少!
“你不觉得奇怪吗?”
服部平次趴在窗边开始自说自话,“常打电话给某人,就表示对某人有好感……”
“你认为会有人既喜欢对方,又不关心她过得好不好吗?”
“更何况那小子如果真的和你分隔两地久未见面,他至少应该问一下对方的近况,表示一点关心,对吧!”
“而他没有问你的理由……就只有一个!”
服部平次说着扭过头满脸自信地看向毛利兰,“工藤一定在某个地方一直注意着你!而且大概就在这附近!!”
事务所内气氛有些焦灼,众人神情不一。
柯南听了这个黑黑的委托人的话心脏跳得都慢了半拍,这可是之前山崎修玉和赤木量子来找他时不曾有的情况!
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怎么刚见面,他就差点要露底了!
“山崎哥哥,他是谁呀?!”
柯南只能从对方奇怪的口音来判断来人是关西人,而且应该还是个大阪人!
再加上沙发上放着的旅行包,也佐证了这个人并非本地人。
但是,经他观察来人年纪应该和他相仿也是高中生,然而要从大阪到东京……
有可能是大阪的高中生请假来找他,也有可能是在东京附近的高中生来找他,甚至有可能他并不是高中生。
柯南知道的线索太少,而可能性又太多,没办法,他只好先询问身边的山崎修玉,这个找他的人来了有一会儿了,之前一直在的山崎修玉应该还知道些什么。
“他呀,服部平次,关西有名的高中生侦探!”
山崎修玉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服部平次?关西有名的高中生侦探?
柯南有些迷茫,他曾经没怎么关心过关西的事情,但他听着好像有些印象,又好像没什么印象。
但,这个侦探来找他做什么?
而且,刚来就让这个服部平次给蒙对了他其实就在小兰身边这件事……
另一边服部平次终于开始解释他的来意,“大家经常那我们相提并论,都说我是西方的服部,工藤是东方的工藤。”
“而工藤最近突然销声匿迹,报纸上也都没有了他的报导……甚至还有传闻指出他已经失踪……”
“而我只是想来确认看看工藤新一究竟够不够格和我一起——相提并论!”
服部平次说着把鸭舌帽转过脑后!
哈啾!
自从服部平次“戳穿”他的位置,柯南就一直紧绷着神经,现在他感觉他的感冒可能更严重了!
这个喷嚏打的他感觉头有些晕晕的。
“奥对,这个小鬼感冒了,我这有治疗感冒的特效药……”
服部平次说着又返回沙发那其他的行李包,“正好,这也是给你们打扰费,在我……”
恩?
服部平次抬头看向按住他的山崎小哥。
“这不太合适吧……”
山崎修玉看着服部平次从行李包中掏出来的东西,“这应该是酒吧!”
“啊……对,这是瓶叫白干的中国酒。”
服部平次把酒瓶从包裹的布袋中抽出,“这种酒对感冒……”
毛利兰见这个来找新一的人居然要给柯南喝酒!把探头好奇张望的柯南拉到身后,语气不善地质问道。
“拜托!你怎么可以给小孩子喝酒!”
这个叫服部平次到底怎么回事,来了就一直我行我素的,这也太随意了吧!
“诶,您好,请进!”
山崎修玉打破了这颇为尴尬的场面,今天真正的委托人终于出现了!
他一直在注意着外边,因此门铃声刚响他就听到了。
门口站着一位中年妇女,穿着棕色的大衣,戴着墨镜。
来客人了,屋内的其余人只好先放下刚才的事情。
山崎修玉对现在的状况非常满意,他拿起服部平次带来的白干走向茶水间。
既然这瓶白干是打扰费,那他就先收走了,这种好东西可不能给柯南喝!
对于服部平次的到来,山崎修玉早有准备。
最首要的任务就是这次不能让柯南喝下白干。
这可是拥有单次效果的“复活币”,既然他山崎修玉在现场又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柯南浪费了这次机会呢!
他的出现会带来许多不确定性,所以这工藤新一唯一的一次依靠白干来“复活”可不能就这么随意浪费掉。
山崎修玉也没准备在这次柯南变身时拆穿他。
太粗暴了,即使柯南迫不得已说出他的身份,但双方之间的认可度并不高,这样不利于他以后的各种行动。
对柯南就应该想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点地蚕食他!
山崎修玉清楚了服部平次带来的这瓶白干的款式,正好是他提前买来的几种之一,等有机会他要把这瓶白干偷偷换走,放在茶水间的柜子中正方便他之后动手。
嗨,他又多了一项重要的收藏品!
除了要掉包,山崎修玉之后还需要找机会和毛利小五郎赶紧喝完调换的白干,万一世界线莫名其妙地归束地让柯南还是喝了白干,那他不是白忙活了!
虽然说柯南不太可能莫名其妙地就去喝酒。
但,万一他真的被服部平次所说的治疗感冒的特效药所蛊惑了呢!
未成年,禁止喝酒哟。
等山崎修玉藏好白干再走出茶水间后,外面的几人已经坐定。
新来的委托人坐到之前服部平次的位置,服部平次坐到委托人的对面,毛利小五郎坐在他的旁边。
这服部平次是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