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年终休假,红狐决定到山上的一座山庄去度假,听说那里的雪景很美,非常适合放松。刚下过一场大雪,在山路上开车的确不容易。但一个小时后总算把车开到山庄旁的停车场停下来。
下车望去,停车场上另外只有两辆车,离他两个车位的是一辆宝马,斜对角是一辆奥迪。“看来没有多少游客呀!”红狐心想。
“您的房间在2楼,21室。”红狐从吧台接过房间钥匙向房间走去。一抬头,他看见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噢,这不是王欣大记者吗?”“原来是红狐侦探呀!”“什么侦探,我只是在警备课工作的一个警员罢了。啊,听说你前一段时间参加体操比赛的第一,恭喜呀!”“侥幸罢了。”“你到这要采访什么人呀?”嗯,王欣说:“你听说过马龙吧!”“是那个天龙集团的董事长吗?”红狐答道“听说他们开发了一种全新技术的杀毒软件,特别针对三年前开始流行的一种全新的病毒。”“是的,我打听到了今天他和公司职员要到这里度假,所以我和同事才来采访他。”“哦,原来如此。祝你采访顺利。”红狐说完走进21室开始安置行李。
上午在整理行李中很快地过去了,午餐时,在餐厅里又碰到了那位记者,于是他们就坐在一起就餐了。在王欣的旁边还坐着一位7岁左右的男子。“这是我的同志吕建,”王欣介绍说,“他是摄影师。”“你好!”红狐和他握了握手,“哎呀!”红狐叫了一声,“怎么了?”王新问道。“没什么,只是被他的指甲划了。”红狐边搓着手边说,吕建忙道歉说:“对不起,我有留指甲的习惯,没划坏你吧?”“没有,只是划了一下而已。”
这时不远处有一群人坐了下来,其中有个人备受其他人的簇拥。“他就是马龙吗?”红狐用手指了指被大家簇拥着的人。王欣回道:“是的在他左面的女子是张娇,是马龙的秘书,左边的4岁左右的女士是他们公司的高级程序系统工程师李云,在她旁边的男的,是他的工程师助理刘齐。剩下的那个是他的司机赵明,听说,他们都是公司刚成立的老班底。
“啊嚏”,马龙看上去是感冒,“董事长你的感冒还没好吗?不要紧吧?”张娇关切地问,“马龙接过张娇递过来的手绢擦擦鼻子说:没事,就是有点鼻塞,过几天就好了。”他又转向李云,“那个记者联系过你了吧!”“嗯,一个星期前来过电话。没想到董事长会接受采访。你可是避之不及”“时后不同了,现在也是辟谣的好机会。”
另一张桌上,红狐他们也在谈笑风生。“明天下午3点采访马龙王欣说,”你也一起去怎么样?“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嘛?”“当然不会。”“那就恭敬不如从命。”笠日下午3点,红狐、王欣、和吕建准时到了2楼龙马龙的房间。马龙和他的秘书张娇,工程师助理刘齐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采访很自然地开始了,王欣边举着便携式录音机便问着一些问题“最近有人说三年前开始兴起的scv(supper-putor-virus病毒是你们公司设计制造的,目的是为了卖公司推出的杀毒软件。事实上,三年前你们公司刚成立不久便推出了scv的专杀。请问是怎么回事?”马龙笑了一下说:“每个制造杀毒软件公司都碰到这样的诬陷,我们公司只是效率高而以。因为我们单位人才力量充足,硬件设备先进技术过硬,我们公司的宗旨就是顾客至上,对病毒决不手软,我们对得住良心,那些谣言会不攻自破的。”王欣又问了一些问题,吕建在一旁不时地拍着照片。过了一些时候,吕建和王欣低声说了几句话就出去了。采访还继续需进行,正当马龙回答问题时,他的手机响了,“抱歉”马龙说着,接起了手机。马龙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过了一小会马龙挂断了手机说:“十分抱歉,我要出去一下,你们闲聊着,我一会就回来。”“说完就出去了。那我们就休息一下吧!”王欣说。红狐向他问到:“吕建干什么去了?”“胶卷用完,他说他去车上取胶卷。”“哦”红狐转身问刘齐:“李云她怎么没回来呢?”刘齐说:“她在见外人前习惯先泡个澡,我想她大概还在洗澡!不过她上午说她会尽早过来,我想它一会就会过来!”“那位司机呢?”“肯定是在喝酒,”每次公司旅游期间,他总是要泡在酒里,害得董事长着急用车时只好自己开车。虽然批评过他好几次,但好像没什么效果。
这次王欣站起来说:“我去一下卫生间你们稍等一下。”过一小会,张娇也要去卫生间,由于室内的卫生间有人,他只好去外面的公厕了,于是红狐和刘齐就闲聊起来。红狐看了一眼窗外说:“呦,又下雪了!”“是呀,但愿不会下暴风雪。”
正在红狐和刘齐谈论着外面的雪时,王欣的手机响了起来,响了几声后,正当红狐犹豫要不要替王欣接时,手机上突然说起话来:“我是王欣,我现在有时不能接电话,如果有事请在滴声后面留言。”接着又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喂,我是李云,我现在有事请再等我一会儿。关于采访的事,我一会再打过去”电话刚挂断,王欣就从洗手间走出来。“刚才李云来电话了。”红狐对王欣说。王欣问:“她说有什么事了吗?”“你还是自己听一下语音留言吧!”于是王欣开始听那条留言。
刚过五分钟,马龙回来了。“对不起王记者,让你久等了,我们继续吧!”他连连伸手表示歉意,这时红狐注意到马龙的手上有些血道子。“你手怎么啦。”红狐问。“没什么,刚才被只猫抓伤了。”“董事长,还是先包扎一下吧!”刘齐说:“我去取药包来。”说完他就走出了房间,几分钟后,他和张娇一起回来,先替马龙包扎了一下,接着就继续采访。半个小时后采访结束,刘齐送红狐和王欣出门,就发现地板上有一层水,“奇怪哪来的水呢?”顺水寻去,发现水是从旁边23号室流出来的,“这房间不是李云的吗?”刘齐说,红狐敲了敲门,但无人答应,门锁也拧不开。突然发现水中有些血的红色,他意识到了什么,大声对刘齐和王欣喊道:“快帮我把门撞开”
“呯!”门飞到了一旁,红狐走近几步就转头大声喊:“你们在原地不要动。”顺着地面上的缕缕红丝带,红狐找到浴室,浴室的门已经被打开,里面的景象更令人大吃一惊,李云躺在浴盆中,颈上有个伤口,鲜血染红了这个浴盆。热水龙头还在不停的流着热水,李云早已断了气。
红狐走出浴室,他边环视着房间四周边向门口喊道:“王欣快去报警。”浴室旁边通向阳台的落地窗开着,阳台那细小的栏杆上挂着一个钩子,钩子连着一条麻绳直达地面,从2楼看下去还真有点心寒,看来2楼离地面蛮高的,从2楼阳台看下去仿佛看见有两排凹下去的印子通向远处的树林。来到1楼地面检查,应该是脚印,但似乎不太新鲜。“凶手是从外面来的吗?”他在想“如果有人进出的话一定会有人看见”,他立即跑到吧台去问,但回答是否定的。
红狐又回到2楼,刘齐还站在23室的门旁边,马龙和张娇听到喧闹声也从房间里出来了,这时王欣正从远方跑来,并喊着:“不好,所有的电话都打不通,手机的信号也没有了。”“什么?”红狐感到很惊讶,“刚才明明还能使用。”突然,他想起昨天在广播里听到的新闻:“……由于最近太阳黑子大量爆发,对地磁场造成影响,各地都要做好预防电力和通讯中断的准备……”
“该死,电磁扰动,可能有人利用黑子爆发做掩盖在附近放了什么干扰机器”红狐心里说道。马龙问红狐:“这到底是谁干的?”红狐说:“这一点我会调查的,现在请大家都去刚才的房间去吧!”红狐又转向王欣问道:“吕建现在哪里呢?”“是呀,怎么这么久也没回来呢?”“那么还有备用的相机吗?”“嗯,应该有,大概和所有的胶卷副片都放在车里了!”“好吧!”红狐说,“我一会去取吧,现在我要对大家进行搜身检查,没有意见吧!”大家都表示没有异议,于是在山庄服务员的帮助下,对所有的在场人进行了检查,结果都没有发现任何线索。红狐刚想下楼去取相机,这时马龙说:“让我替你去取吧!因为我正想借车用用?”“是想逃跑吗?”红狐说。“不不,我想有我开车下山去报警,因为这一带上路我很熟,我开车的技术也是很棒的,可惜我的车好像刹车有点失灵。”红狐想了想就答应了他,由他去报警,如果下不去山就把相机直接拿上来。
红狐正想对大家的行李进行检查,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红狐和其他人都闻声跑了出去,随着不远处灯光的指引,他们终于发现了,在寒冷的冰雪中,血红色的火焰在停车场上摇曳。15分钟后,火终于被扑灭了,这辆被烧焦的奥迪上,一具男性焦尸还坐在驾驶座上。“从死者穿的衣服来看,这就是马龙”红狐沉重的说。“不,不会吧”,张娇退了几步说,“董事长他…他…”“总之”红狐说“大家都不许单独行动了,而且,现在我要对你们的行李进行检查。”
红狐从怀里拿出了一只小喷瓶,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那里面装的是鲁米诺试剂他开始叫大家把他们行李拿出来。
首先是王欣,他的行李有刚才采访时有的便携式录音机,备用的空带,一只原子笔和夹子与一张与一位男士合照的照片的笔记本。
刘齐的行李比较简单,有笔记本电脑,录音笔,一些衣物,在这些衣物中红狐发现了一张照片,是他在和一名男子在攀岩。“哦,你喜欢攀岩呀!”红狐说。刘齐说:以前和朋友去玩了几次。”“咦,这是什么?”红狐又从衣物中摸出一把艺术短刀。“那是我一年前旅游时买的,说这玩意能避邪,我就把它放到行李里啦。”
张娇带了一些化妆品,一个代笔的笔记本。而赵明却带了一堆,一小箱便携修车工具一本驾照,一本地图,还有一些酒壶,还有一个小布包,里面包着个小电钻,“奇怪”赵明说“这东西不是我的呀,怎么会在我的包里呢?”红狐问“你离开房间时锁门了吗?”“这个吗,我昨天喝酒的时候,好像是忘锁了。”“那就好解释了。”红狐对大家的所有东西进行了仔细的检测,但没有莹光反应。对大家的房间搜查也没有发现疑似凶器的物品。所以,红狐决定从看现场。又走到那满地血水的房间,李云还躺在水中。红狐开始仔细检查伤口。从伤口上看,凶器应该是比较尖锐、2cm宽左右,但凶器刃不是十分锋利。“这种伤口,刀子拔出时凶手应该被血溅到才对呀”。红狐想,“但周围却没有血溅出的痕迹,凶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咦,这是什么?”红狐在地面的积水中发现了一块白色的手帕,手帕上还有口红的痕迹,他又仔细检查了一下阳台上的那个挂钩,上面有些地方结冰了,看来凶手的确用过它。又仔细看了看房间的门,那是卡锁式的。
红狐又来到了停车场,开始检查那辆被烧毁的车子。车里没有打火机和烟头。红狐自言自语,“是在马龙进入车后点火的吗?”在细致的检查后,他发现整辆车子里都有被浇过汽油的痕迹,她还发现,发动机的一个气缸上有一个小洞。“哦”红狐微微一笑,“原来是这么回事”,她又细细的检查拉一下马龙的焦尸,马龙的贴身上衣口袋中发现了几乎被烧掉的胶卷盒。多亏是在多层衣服里面才没有完全烧掉。他回到了房间,拿了些工具打算处理一下那个胶卷盒。
“先问一下,”红狐便处理着那个胶卷盒边问大家:“李云大约在4:左右遇害,除来自采访的几位,赵明,当时你在干什么?”“那时我应该是在房间里边看电视边喝酒。”“有人可以作证吗?”“我想没有,因为就我一个人。”“你是司机竟然喝酒?”“这是我的爱好,而且老板她在度假期间很少用车,所以……”红狐又问张娇:“你为它工作多久了?”“3年了,”“你对马龙的人际及关系很了解吧!”红狐低声问道:“他和谁有过节?”张娇也低声答道:“嗯,这个,赵明有一次办私事时开董事长的车出去了,结果被董事长发现,被狠狠的训斥一顿,还罚了他一个月的奖金,在那之后,他似乎对董事长不满。刘齐作了3年的助理,又一次董事长想升他,但李云不同意,在他们商量后也就搁浅了,只留给她一张空头支票,说他们退休就把公司交给他。”“那么你和马龙有过节吗?”红狐盯着张娇的眼睛问到,“这个嘛,”张交有些踌躇,眼睛不定的转,“没有”。“哦”。刘齐叫来了问刘齐到:“你认为你的老板怎么样?”“嗅觉失灵且令人讨厌的好老板。”“你的话有些矛盾。”“讨厌是因为他出而反而,明明说好要升我却因别人的几句话就反悔了,但他待我们还是不错的。”“你知道马龙,李云和什么人有矛盾的吗?”“这个呀!”刘齐小声说,张娇曾利用虚设账户盗取公司资产,但被李云发现了,告诉了董事长,结果的骂了她一顿还让她偿还了双倍的款项,““没有开除她?”“都是建业时的老同事了,在她还清欠款后再没追究她。”“喔,那其他人那?”嗯,好像赵明因为私用公车被董事长骂过一次,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啊,弄出来了,红狐用镊子拾起了一小片几乎被烧毁的碎纸片。”这是在马龙身上的一个烧焦的胶卷盒中找到的。“他向大家解释到,上面好像有字,”红狐用放大镜辨认着:孙平?红狐扫了他们一眼,“这么说,你们都认识他搂?”长时间的寂静过后,刘齐先说话了,“孙平和我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一直到高中我们还有着联系,他爱帮助别人,而且在小学时,他还救了我一命。”“我听他说过,”赵明接过话题说:“那次是你不小心掉进了河。不过,孙平的确是个天才,刚从大学毕业,就有许多公司来挖他。”红狐问:“那你和他的关系?”“小时候我们是邻居,常常跑到一起玩,我的父母和他的父母很熟。”张娇说:“所以从小我们就认识,一直是很要好的玩伴,他比我稍大几岁,所以他常辅导我功课。”王欣也说:“我是在大学认识他的。他常在食堂作工,对人很体贴周到,办事很认真。所以有一些问题时常找他帮忙。”“孙平就是你们两位照片上的那个人吗?!红狐向刘齐、王欣问到。两人都点头”其实,刘齐说,“他也是公司成立时的成员云之一。”“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呢?”“三年前,”刘齐接着说,“在一座桥下发现了他的尸体。”被谋杀的?“应该是吧,据说是杀人劫财。”
“我可以去一下卫生间吗?”赵明问。“可以”红狐说,“我陪你去。”他们两人一起来到了一楼的公共卫生间,赵明刚跨进门,就见尖叫着跑了出来“里…里面…’红狐立刻冲了进去,只见一个人倒在一个蹲位上,走近一看正是失踪的吕建。他的胸口上插着一支碎冰锥,红狐开始检查尸体,他看看表4:左右死的,碎冰锥上没有指纹,这像同一个人干的吗?吕建的指甲上些许的红色吸引了红狐的注意,他仔细端详着。指甲里有少量的肉丝和血迹。“可是尸体上没有类似的伤痕!”红狐他的大脑在不停的翻腾,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红狐对现场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后回到了房间,把情况和大家说了一下。所有人都惊讶万分。接二连三的死人让人产生一种恐怖感。红狐这时也感到压力很大。他从从怀里取出了一只手机问到:“这个手机是在吕建身上找到的,上面最近通话记录中有一个很接近吕建被杀的时间。”红狐把那个号码按了出来问:“你们谁知道这个号码是谁的吗?”看到那个号码后张娇说:“这不是董事长的手机号吗?!”“哦,是这样,”红狐低声道,他坐到了沙发中闭上了眼睛开始思索这个案子的所有的疑点。凶手是谁呢?杀死李云的凶器又在那里呢?
经过一段思考后,红狐猛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或许我自己先前太主观了。”红狐心想,他站起来对大家说:“在这山庄里发生的这一系列事的真相件我已经完全掌握了。”大家都惊讶得往这他,红狐继续说:“我现在就解开这个谜。先说李云这个案子吧。这个案子中凶手留下了一个非常明显的逃跑线路,看上去很像凶手从森林那边改过来用绳钩爬到二楼李云的房间,行凶后在一按来路逃走。但是这场大雪却是凶手的计划落空了。从王欣电话上的那个留言我们断定李云是在3:55分之后被杀的但大约一个小时后我们发现尸体时,可是脚印上的积雪的积累量已经太多了,所以脚印是凶手事先弄好的,也就是说凶手没有从那里逃走,而是还在山庄中。”“可是房间是从里面反锁上的呀?”刘齐质疑道。红狐似乎没有理他继续说:“巴台服务员证实,今天下午3点后就没有人进出山庄了,而大家房间门是卡锁的,外人是无法打开门的,而正在洗澡的李云也不可能给人开门,所以凶手确实是从阳台进入房间的。阳台的正下方没有房间,所不会是从下面爬上来的,从绳钩的位置和长度能达的地方来判断,凶手一定是从这个房间的洗手间的窗户通过绳钩爬到李云的房间中,而那个期间只有一个人进过洗手间…”“那么凶手是…”大家都想那个人看去。红狐继续说道:“没错,凶手就是你,王欣!”王欣结结巴巴的说道:“别,别开玩笑了,李云被杀的时间里我不是一支和你们在一起吗?”“李云真的是在那通电话后被杀的吗?”红狐带这些别样的一位说道:“你只不过是利用一件很方便的东西作的假象而已。”红狐从王欣的手提兜中拿出了她采访用的那个录音机,“我想,那通电话中李云的声音只不过是你把以前你们的通话录音剪辑出来的。你在杀人后回到洗手间,把绳子的这头解开人下去,然后用另一部手机打这部手机,放那段录音,再挂断电话后立刻从洗手间里出来,这样就造成了你从洗手间中出来时李云还没死的假象。把尸体泡在热水里也是为了让我无法准确判断李云的死亡时间。而且在这之后,你可以利用采访把这一段录音覆盖掉。没错吧?”“可是我身上没有凶器呀,凶手不是带着凶器逃走的吗?”“那也是你的计谋,凶器已经被销毁了。”“可是我们也没有看到类似销毁的凶器的东西呀?”刘齐问到。红狐解释说:“凶器已经完全看不出它的形状了!,因为他是一把冰刀。”“冰刀?!”大家觉得更不可思议了。红狐继续说:“你在行凶后就把冰岛扔进了热水中,让凶器消失,好让人以为是外来犯干的。”“不过她竟然没有溅到血!”刘齐惊叹道。“她肯定是把刀口浸入水中后才把出刀子的,这样血就溅不出来了。”“可是你不要忘了,在马龙被烧死时,我也好似和你们在一起的,怎么去放火呢?”王欣继续抗辩着。“火是马龙自己引燃的,”红狐说,“你事先在发动机的一个气缸上用那个电钻做了一个窟窿,又在车里浇遍了汽油,那么在马龙启车时火花塞机会引燃汽油,所以无论你人在哪,马龙都回烧死在那。”“他也够厉害的!竟然能预测到董事长会去开那辆车!”张娇叹道。红狐笑了一下说:“她当然知道,,因为是她暗示马龙去那辆车上的。马龙可能是想找吕健敲诈他的底片吧!”“吕健敲诈他?”赵明有些不相信。红狐说:“没错,身为同事的王欣应该也很清楚这点,于是将计就计,也正是因为如此,马龙才动手杀他吧!”“什么,吕健是董事长杀的?”这下大家更惊讶了。“这也就是为什么王欣在这个案子上会有不在场证明。“有什么能证明是他干的吗?”张娇问到。红狐说:“你们还记得马龙的手被划上了吧,吕健刚好有留指甲的习惯,他的指甲里也有肉丝,这一定是吕健反抗时留下的,化验一下就能确认了。从吕健身上的手机来看,应该是他打电话把马龙叫出来天交易时被杀的。所以吕健是马龙杀的这一点可以确认。而王欣你杀李云和马龙也可以确认。”“可是我为什么要杀他门呀!?”“为你的男友孙平报仇吧!也就是说,三年前马龙和李云谋杀了孙平。可能吕健偶然拍到了案发时的照片,而你又偶然看到了那些照片,所以你计划了这次的复仇对不对?”“你别说得那么肯定,你有…”“当然有证据,就在你那个包中。”红狐指着王新的手提包说,“用来保存的冰刀的干冰虽然你已经丢掉了,但打那通电话的另一部手机应该还在那里,即使你把那个通话记录删掉了,还是可以从电信局拿到这个记录。还有一个,那就是麻绳的纤维,你的包中一定有纤维残留,请问为什么这些东西会在你的包中呢?”“唉,我输了,看来所有的情况你都掌握了。三年前,孙平告诉我她发现公司又制造病毒的行为,他说想先和领导谈谈,借以去就没能再回来。虽然我曾怀疑是公司里的人杀了他,但我没有证据。这倒半年前,我无意中在吕健的的暴力发现了那卷底片,那正是李云看着马龙把孙平扔下大桥的那一幕,所以从那一天开始,我就举定要报仇,呜~~~~~”
两个小时后,终于和警方联系上了,笼罩在山庄上的迷雾已经散去了,但是在洪湖心中的迷雾还没有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