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几个小萝卜丁,丈二摸不着头脑环视了一圈四周,以为是木礼骗他们玩。
刚想出声,结果距离不到十米的距离突然出现了一只金剑虎,别听取名为金剑虎,其实它通体全黑,黑暗里只有两颗獠牙垂露外边,垂牙越长,年岁越长。
“吼——”
“好帅啊……”
“帅什么帅,跑啊!”
可是人类怎么跑得过猛兽啊,何况是短腿小孩,金剑虎纵身一跃从几个小孩头顶划过,站驻在他们面前,两颗垂下来的獠牙在斑驳阳光刚好照射下反射显得更加刺利,流涎的唾液顺着獠牙一滴一滴掉在地上,圆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面几个小毛孩。
“我……我…哇,阿娘……我害怕。”
听见虎子的哭声一旁的几个更加害怕恐惧也哭了起来,金剑虎似乎被面前哭声表示很烦躁又吼了一声,几个小孩哭的更加惨烈了。
虎身一动,血盆大嘴张开,危在旦夕间。
“吼——”已经害怕报团捂住眼睛的几个人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疼痛,偷偷从指缝开了一点望向金剑虎,近在几尺的金剑虎头睁着眼睛被吓得跌坐在地。
“它好像死了……”
“真的嘛?”弗兰月紧闭的双眼不敢睁开,颤抖的声音询问旁边的阿晚。
“好像是真的…”阿晚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一动不动倒在地上的金剑虎,暗暗松了一口气。
“阿尧,阿晚,月月,虎子你们没事吧?”在香樟树上观测到一切的木礼不忘扯下虎子的风筝,麻溜从树上溜下来,跑到小伙伴的身边。
“虎子,给你。”
“谢谢礼礼。”虎子擦干眼泪一把抱住木礼。
放开木礼后,齐齐扭头望向救了他们的人。
一袭白袍,蓝锦腰带束于腰间,墨发盘起于白兰玉冠固定发顶,三千发丝垂于腰间,男人的眼睛,就像天空一样深邃,让人看不透,执剑立于树梢不落。
“你是仙人嘛?”木礼在树上看见一切,这仙人就一剑刺下去,金剑虎就倒了。
“呵呵,娃娃,我可不是什么仙人,快些回家吧。”鞋尖一点,若不是树梢无风微动,和面前倒在地上的金剑虎,恐怕会觉经历了一场梦罢了。
几个小萝卜头,拍拍身上的灰尘便牵手蹦回家去。
“阿嬷,我回来啦,阿娘,阿爹回来了吗?”
“小姐回来了啊?玩得可还开心?老爷和夫人还没回来呢。”阿嬷坐在大厅口的摇椅上,突出的颧骨顶着一张沧桑的皮。在这饱经风霜的脸上渐渐绽开一丛笑,从前额到眼睛,再到嘴角,逐步展开。打满褶皱的前额下一双失神的眼睛慢慢放出光来,浑浊却温润,透着一股祥和淡定。稳健的走上前去抱起阿晚。
“阿嬷,我长大了,放我下去吧?我现在可重了呢。”
“哈哈,小姐,阿嬷有的是力气,还能抱得动小姐好久好久。”
“哈哈哈嗝……”阿晚抱住面前两鬓斑白,从小照顾她的阿嬷,亲昵的蹭了蹭阿嬷的脖子间。
“小姐的衣服怎么脏了一块,是不是摔了?”阿嬷眼尖的看见阿晚屁股后面一块污渍,还湿湿滑滑的。
“阿嬷,我和月月放风筝的时候,不小心摔得,不痛哦~阿嬷,我想吃你做的桂花糕~”
“好好好,阿嬷这就给小姐做,那小姐先去让小倩给你换衣服好不好?”
“好”
看着阿晚蹦蹦跳跳真的没事一般向着自己的院子去了,阿嬷才放心的去了厨房给自家小姐做桂花糕。
阿晚正吃着新鲜出炉的桂花糕时,门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被推开门,是喘着粗气的阿娘和紧跟其后扶住自家夫人的阿爹。
“阿娘,阿爹~”圆溜地眼睛看着归来的俩人一亮,放下手里的桂花糕奔向来人。
“阿晚,阿娘的乖乖,有没有受伤?啊?有没有哪里受伤了?”阿晚看着面前拉着她似乎想要掀开衣物查看她身上有没有伤口才放心的阿娘,有些不明所以。
“阿娘,阿晚没事,真的没事的~”
“阿晚下次想去玩,告诉阿墨,让他跟着你,知道吗?”天知道,她和夫君在镖局听见他们家宝贝女儿去放风筝遇见金剑虎差点遇难的时候几近昏厥。
“对不起,阿娘,让你担心了,阿娘不哭,我下次出去一定告诉阿墨哥哥。”阿墨是阿娘和阿爹年轻时在外从匪徒手里救下的小孩,后听他阿爹阿娘被匪徒杀害,顺手带回来,从小培养为阿晚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