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时有个目标还好,目标一旦完成后,一时难免有些找不到方向。
步言完成学习任务后,稍稍感到有些无聊,只能继续练习着清洁魔法。
然后一个用力过猛就将体内的魔力耗光了。
除非是比赛,不然步言是不会服用魔力果的,因此魔力一耗光,她就只能走到一边的角落里看其他人训练。
通用魔法用不上魔法精灵附灵,步言练习期间粽粽也没有歇着,而是跟在她身边认真地练习着魔法。
步言去休息,时刻注意着自家主人动静的粽粽也跟着飞到了角落,等步言找了个位置直接盘腿坐好后,粽粽继续练习起了它的魔法。
这认真劲让步言很是感慨,也不知道她的下一只小精灵是个什么样的性格,要是还是像粽粽这样自觉练习的也不错,她就等着她的小精灵们带她躺赢了。
无聊地乱想的步言身边很快迎来了另一个耗光了魔力同样来休息的某人。
比起不讲究的步言,贺俊生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张小凳子才坐下。
步言不动声色地瞟了瞟他的小凳子,内心哀嚎,失策了,她竟然忘了还有空间这回事。
旁边没人还好,旁边有个做对照的人,这显得步言直接坐地上有些傻。
贺俊生可不知步言心里在想什么,坐好后,他开始了和步言聊天。
“步言,你完成简老师布置的学习任务了?”
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步言便道:“嗯。”
贺俊生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嗯,距离开始上课才过去了二十分钟,你就学会了,厉害啊!”
步言觉得他的语气稍稍有些夸张,无语道:“这很简单,你应该也完成了吧!”
“确实很简单。话说你和林慕璟测过你们的魔法天赋吗?”贺俊生眯着眼看着远处仍然在继续练习魔法的林慕璟问道。
步言一时没明白他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就对他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中考刺激觉醒时哪个没有测过天赋。”
贺俊生见她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进一步解释道:“我是说你们测过具体的天赋吗?魔法天赋上中下等只是个大致的范围,魔法师协会里有能测试更精确一点数值的仪器。”
不是土生土长的外来人步言,压根就不知道测试魔法天赋的仪器还有更高级一点的,不过……
“测试更精确的仪器一定很昂贵吧?测试一次的价格肯定不便宜,你觉得我和林慕璟有这个闲钱去魔法师协会测试吗?”
步言理直气壮地反驳贺俊生说道。
中考算是一个很重要的考试,刺激觉醒时提供的那些仪器都是国家免费提供的,既然没有提供更精确的仪器,这就说明更精确的仪器一定很贵,使得国家也没法免费提供。
如此,她和林慕璟哪有可能去测试,就凭他们那薄薄的存款?
贺俊生听了她的反驳,嘴角不禁有些抽搐,他倒是忘了,眼前这女孩是个穷得不能再穷了的穷鬼。
“你穷,没钱去测试确实有可能,但林慕璟不像是没钱的样子吧!”
步言说她穷,贺俊生万分相信,但说林慕璟穷,他怎么也相信不了。
就凭林慕璟那通身矜持的气度,以及平时穿的那些常服的制作工艺和布料品质,一看就不是缺钱很穷的样子。
想到这,贺俊生将他的小凳子挪了挪,微微倾斜身体偏向步言小声询问,“现在这里没人,你和我说说林慕璟他家是做什么的?他肯定是出生大家族吧?”
身为魔法世界`百晓通`的贺俊生(自封的,认识林慕璟已经有段时间了,但这段时间他硬是没有打听出林慕璟的来历,这让他有些挫败。
林慕璟通身的气度一看就是出生大家族,贺俊生将他脑海里的那些大家族都一一过了遍,就是没发现哪个比较符合林慕璟的来历。
好奇得心痒痒的贺俊生此刻实在是忍不住地问了步言。
“……”步言一眼难尽地望了眼贺俊生。
看来贺俊生平时灵通的那些消息,都是这样靠八卦得来的,真是难为他了。
面对凑近她,急切地想知道答案的贺俊生,步言表示她倒是想回啊,但是她也不知道详细的。
谁让林慕璟当初只是给她大致地简略地讲了一遍,并没有详细地说,她哪里清楚啊?
要说大家族,步言深深觉得贺俊生才是出自所谓的大家族吧,一起组队参加过魔法考试,又一起结伴同行吃过饭,步言对贺俊生还是有些了解的,她知道贺俊生并不是他们市里的,也不是他们洲的。
至于为什么要来他们洲读高中,这是贺俊生的私事,她就不是很清楚了。
“我不是很清楚,不如你亲自去问林慕璟?”步言指着远处的林慕璟,语气很是真诚地建议道。
此时认真训练的林慕璟仿佛感受到了步言的注视,他突然就转过身来看向了步言这边。
这一看,他就见到贺俊生凑近步言,两人挨得有些紧,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知为何,见到这一幕,林慕璟的心里有些不舒服,握着魔法棒的那只手都不禁紧了紧。
贺俊生本来只是很随意地顺着步言指的方向看去,结果这一看就见到林慕璟皱着眉头冷冷地望着他。
不知为何,见到林慕璟冰冷的眼神,他浑身忍不住打了寒颤。
直到林慕璟转过身不再看他后,他都还有些缓不过来。
步言发现贺俊生的脸色突然变得不好了,她好奇地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贺俊生摇头,“没事,就是突然又想练习魔法了,我体内的魔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先去继续练习了,你继续休息吧!”
随意找了个理由后,贺俊生就匆匆将自己的凳子收进了空间,然后离开了原地。
直觉告诉他,他最好赶紧离开这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贺俊生一向很信自己的直觉,所以他想也没想地就匆匆离开了。
徒留盘腿坐在地上的步言有些呆愣地望着贺俊生急匆匆的背影。
搞什么嘛,聊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要去训练了,平时怎么不见贺俊生这样积极主动地去训练了。
想不通的步言只是随便想了一下就将这个问题抛之脑后了。
算了,她也继续去练习吧,大家都在练习,就她一个人休息挺不自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