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开的飞快。
一路来到三审会会堂。
会堂中陪审团人满为患。
审讯官位置只有一位大长老。
其他大长老都忙着去处理灵异事件去了,没空参加审会。
而林箐琳则悠闲地坐在被审讯位上,刷着手机仿佛接下来被审的不是他。
对面坐着的是是黄广的父母,黄德川,万文秋。
在他们脚边是一口金灿灿的棺材。
儿子的尸体作为证据都带来了。
对于他们来说儿子可以再生,但能打压对手的机会可是少之又少。
如果审判成功,林箐琳的职位就会下调,相应的他们黄家中的其他人就有机会上位。
如果审判成功这对黄广夫妇来说可是大功一件。
为此王文秋今天起得很早,特意排练了好几次副本。
林长空走在堂外,一位林族族老再次找上他。
族老语气十分嚣张,趾高气昂的命令着林长空赶紧进会堂,并命令他抗下罪名。
林长空生气了,罪名倒是无所谓,他相信表姐会为自己摆平。
但族老那恶劣的态度让他不喜。
他在外磨蹭了一会才进会堂。
大长老几次不耐,质问了林族数次。
……
林长空单手插在裤兜,皮鞋踏在会厅,优雅地进入审判会堂。
仿佛今天他不是来接受审讯,而是来走秀的。
今天他特意穿了一身红色的西装,只为给黄家死去的儿子冲个喜。
林长空走进审判堂的正中央,“大家久等了,可以开始了。”
林长空优雅地向周围人微笑致意。
坐在审判官位置的季大长老气的肺都要炸了,这小子把这当成什么地方了,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很快他对林长空有了一个评价,跟他表姐一样都是一貂之丘,一样的恶劣。
季大长老冷“哼”一声,拿起木槌重重的敲在了惊堂木上。
强大的气势,威慑着全场。
“开堂!”
黄广夫妇直接指认林箐琳剑杀黄广,利用规则道具掩盖一切。
季大长老厉声道:“被告人林箐琳可有此事!”
谁知,林箐琳毫不惧怕当场认罪:“确有此事。”
季大长老怒道:“可有缘由?”
林箐琳:“看他太碍眼。”
季大长老直接怒了:“混账。”
林箐琳十分随意,“大长老尽可撤我职。”
听到这话,黄广夫妇心里都快乐开花了。
林长空本来都想来担罪了,毕竟事因自己。
谁知表姐这么嚣张,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季大长老怒拍惊木堂,开口就要给林箐琳判罪。
林长空来可不是走过场的,他真心想为堂姐脱罪。
林长空赶忙起身,“我还有话说。”
“说。”季大长老脸色缓和,他们的目地是打压林箐琳,降一降她的职位,可不是将她逐出天地同盟。
林长空直接满脸愤慨,在会堂上大声喊道:“这其中有冤情啊。”
林长空右手揣进兜里,拿出始皇的诏令。
虽说始皇的诏令不能改变高级玩家的思想,但能影响到他们的思想,这就够了。
林长空接着道:“那日,黄广唆使少女吸食毒剂,勾结黑恶势力,强迫少男为他服务,引起群众愤慨,在多次劝告下死不悔改的他更是当面挑衅林长老,扬言要在青谭市开遍黄厂。”
“爱民心切的林长老忍无可忍,她不能放任如此恶人在青谭市为非作歹,她这都是在为群众着想啊”
“坏人就该当诛啊!”
林长空愈发的激动,怒拍着桌子,“那日我在现场目睹了全部经过,今日我在会堂再度目睹了林长老风采,被人诽谤,不屑争辩,愿以撤职以证清白。”
“那日林长老怒诛馋邪之辈,为我等发言,为群众发言!”
“今日我便站出身,为林长老发言!”
林长空义愤填膺,身子站的笔直,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姿态。
“我的发言结束,还请大长老定夺。”
林长空一番感人肺腑的演讲,说的自己都要感动了。
季大长老皱起眉头,手一摆,示意手下,“测测他说的是否属实。”
一位中年人走到林长空面前。
中年男人是地中海发型,id逝去的秀发。
逝去的秀发拿出一张证劵。
名称:公正人的证劵
功能:鉴别真伪
介绍:如果对方说的是真话,它将发出天蓝色的光芒,如果对方说的是假话,对方将会损失三年寿命
逝去的秀发道:“你刚才的发言是否属实。”
林长空毫不畏惧,将左手放了上去,他承认刚才自己的话有一点添油加醋,玩了点文字游戏,但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全场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这张证劵。
下一刻,证劵暴发出天蓝色的光芒。
会厅陪审团响起一阵欢呼,为他声援。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林长空站的更直了。
季大长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有请原告人发言。”
万文秋“唰”的一声站起身,满脸愤慨:“坏人就该当诛啊!”
黄德川都蚌住了,自家婆娘在搞什么飞机?怎么跟排练的不一样。
林长空差点笑出声。
始皇的诏令生效了,万文秋只是个普通人,思想直接被改变了。
黄德川制止住身旁的婆娘愤慨的发言,缓缓的站起身:“我认为此事有蹊跷。”
“说。”季大长老拿起木缒敲在惊堂木上。。
黄德川接着道:“我儿子自幼品学兼优,孝亲敬长,更是有着一颗赤子之心……。”
话还没说完,林长空便打断道:“我请求申请公正人的证劵。”
“混账谁允许你插话。”季大长老怒道。
黄德川接着道:“我怀疑这是栽赃嫁祸……”
“等一下。”季大长老再次打断,皱起眉头道:“被告人一方,林长空坐下便可。”
“不必,季大长老。”
林长空站的笔直,双手抱胸,头四十五角望向会堂外,十分欠打。
季大长老深深吸了口气,压制着内心的怒火,“继续。”
黄德川开口道:“我要说明……”
“咣当。”椅子一下被撞倒。
林箐琳猛地起身,拿出手机,自顾自地说道:“嗯,是吗,我明白了,马上到。”
“抱歉,季大长老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处罚你随意。”
说罢,林箐琳御剑飞走了,在会堂的天花板捅出了一个大洞。
你手机屏幕都没亮,季大长老老脸发黑,气的血压都高了。
“真是混账!”
季大长老一木槌敲在惊堂木上,桌子都被震得四分五裂。
“退堂!”
黄德川愣在原地,虽说自己没说一句完整的话,但任务似乎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