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芳小嘴勾了勾:“雷哥,这可是你说的。”
“晴芳小妹妹,是我说的。”雷大神狠狠的点了点头。
“你不是喜欢打麻将,从一副烂牌打成了天宫守门神,我投其所好,马上叫三个人陪你打,三天三夜不准眨眼,不准休息,日以继夜的打,让你一次打个够,雷哥,怎么样?”
晴芳尖起眉头,微睁两眼。
“三天三夜不合眼,你这不是要我命吗?”雷大神叫苦不迭道。
“雷哥,这可是你答应你,你让我惩罚你,我没有一丝强迫你的意思。”晴芳反问道。
“好,好,好,打就打,大不了再猝死。”雷大神愁眉苦脸的说。
“放心吧,雷哥,你不会猝死的,这儿是天宫,既便是猝死了,我有灵丹妙药让你起死回生。”
晴芳仰起脸轻笑道。
“晴芳小妹妹,如果我真的再次猝死在麻将桌上,请你不要让我起死回生,让我重新回到人间,我觉得做人并不比成神差,人间有浓浓的烟味人情味,而天宫有吗?没有,什么都没有。”
雷大神张开嘴巴,如实的说。
“雷哥,你想得倒美,想再次猝死回到人间,下辈子吧。”晴芳尖声叫道,两眼瞪大瞪圆。
“为什么?”
“你回到人间,撇下我怎么办?谁来为我得一生的爱情,幸福,希望来买单,我在天宫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生活几百年,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让我心动心悸的帅哥,你说我能轻易撒手吗!不,雷哥,你想都别想,这辈子永远待在天官东门,永远待在我身边。”
晴芳充满激动的说,高高的胸脯一起一伏。
“昨晚我梦见自己回到人间,醒来时泪流满面。”雷大神面色忧伤的说。
“雷哥,你在人间有相好的吗?”晴芳问。
“有,有个牌友,也就是搭子,据说我死后,她哭晕了好几次,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雷大神凄凉一笑。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晴芳喃喃的念道,又补了句:“雷哥,你问一下奚哥不就知道了,他应该知道她的事儿。”
“我问过奚哥,他说他也不知道。”雷大神无奈的摊开双手。
“雷哥,奚哥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不想说,他不想让你分心。”晴芳分析道。
“也许是的吧?”
“雷哥,你能说说你俩的爱情吗?”晴芳充满兴趣和好奇的问。
“晴芳小妹妹,你难道不吃醋吗?”雷大神皱了一下眉头笑道。
“我干吗要吃醋,那是你在人间情事,与我八竿子打不着。”晴芳撇了撇嘴。
“旧事凄凉不可听,还是不说为好。”雷大神婉拒道。
“如果你说了,我就不惩罚你了。”晴芳脸上浮着一丝笑。
“我宁愿惩罚,也不愿说。”
“好吧,雷哥,既然你不想说,那我还是尊重你,毕竟这是你隐私,你有叔利保护自己的隐私。”晴芳通情达理道。
顿了一下又问:“我刚才在园内听小姐妹说,二郎神,托塔李天王等老将都面临下岗退休,二郎神和托塔李天王自然不服,纠集一帮老臣上书,希望不要下岗退休,玉帝说财政困难,不得不出此下策,二郎神说既然财政困难,那你为什么还大兴土木,修建皇宫,为什么还要不停的选妃,这难道不是荒淫无度,劳民伤财吗?王帝一听顿时恼羞成怒,差点把二郎神拖出去斩首,幸亏众臣求情,虽免去一死,但还是鞭杖一百下,打得二郎神全身血肉模糊,死去活来,雷哥,你今天上早朝,你应该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
“那你有没有替二郎神求情?”
晴芳两眼望着身后天边一轮金黄落日问,微风吹拂,撩起她的长发和衣裙,发出簌簌的响声。
“我没有求情。”雷大神说。
“为什么?”晴芳不解的问。
“大太子赵辰在宫殿边向我使了一个眼色,希望不要没事找事,父王本来疑心重,如果我替二郎神求情,还以为我是二郎情身边的人,毕竟宫廷里派班林立,勾心斗角,所以漠然视之,明哲保身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雷大神细细的解释道。
“那其他几个太子又是什么反应?”晴芳问。
“和我一样,漠然视之明哲保身,他们明知道二郎神是对的,也不敢轻易反驳,怕惹恼了父王,别看几个太子表面上一团和气,其实他们每个人都心怀叵测。”
雷大神嘴角快速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