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使用了幻影魔法,亚尔斯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为首的三个少女。
笨蛋剑士爱莉希雅,腹黑绿茶婊蕾妮西雅,变态抖s女爱格尼斯。
亚尔斯不理解她们三个人为什会同时出现在这里,只能十分警惕的注意着她们的动向。
三个女孩像是提前商量好的,分工十分明确的分头审视着冒险者协会的每一个人。
除了三人响亮的脚步声之外,冒险者协会寂静无声。
看着这三个麻烦的女人如同史塔西一般侦讯着冒险者协会的每一个人,他的额角不由的流下了冷汗。
这些家伙到底在干甚啊!找我有必要搞成这种样子吗!
“那个小姐,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爱莉希雅来到亚尔斯的身边,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啊?没有吧?要是见过您这样美丽的女性,我怎么可能没有印象呢?”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莫名其妙大脑短路,说出了一句男性才会说出的台词。
为什么我会在这种时候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啊!
“小姐你…”
看着爱莉希雅不断将自己精致的小脸凑近自己,亚尔斯的额角流下了一滴冷汗。
“不好意思啊,我好像认错人了。”
混蛋啊!吓死我了。
爱莉希雅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一下脑袋,将矛头转向了一旁的保罗。
“毕竟亚尔斯那个家伙不可能女装的嘛,像他那种家伙…”
像我这种家伙到底怎么了吗!死丫头,有本事您就把话说完啊!
听到少女小声的自言自语,亚尔斯感到十分的恼火。
“爱莉,你确定那个混蛋在这里吗?”蕾妮西雅有些没有耐心了。
“他以前平时可喜欢呆在这里了。”
爱莉希雅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小爱莉啊,我们都已经在这里找了好几天了。”
贝蒂出面对她提出了异议。
合着你们这几天天天来吗?!
亚尔斯在得知了意想不到的信息之后,果断的决定以后没有必要就再也来冒险者协会了。
“那个混蛋,搞不好是不是离开诺瑞拉了。”
爱格尼斯有些生气的用法杖砸了砸地板,让不少冒险者都战栗了一下。
“应该不会,那家伙还有事情要在诺瑞拉处理。”
“嗯?”
面对大家疑惑的目光,爱莉希雅无奈的承诺之后解释。
爱莉希雅这丫头到底是聪明,还是彻底的傻子啊。
看着这群莺莺燕燕的女孩们离开,亚尔斯小小的松了口气。
“真是可怕啊。”
保罗深深的呼了口气。
“前辈,那几位小姐很恐怖吗?”
“诶,十分的恐怖!”
以此为契机,保罗又开始絮絮叨叨的给亚尔斯讲起了这几天在冒险者协会发生的事情。
就在两天前,这几个麻烦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了冒险者协会。
原本这些冒险者根本没有把她们当回事儿。
有人甚至出言不逊的调戏她们,说要对她们怎样怎样。
结果因为这些家伙的作死,冒险者协会内被一个血雨腥风所席卷。
这几个女人甚至没有用武器和魔法,直接就用拳头打残了好几个协会里比较厉害的家伙。
蒙图的墓碑旁边,估计又可以多几位熟悉的好兄弟了。
“而且这不是最吓人的。”
保罗喝着酒,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楚了。
“诶?”
看着亚尔斯一脸疑惑的表情,他兴致满满的继续说了下去。
“这些恐怖的家伙是来找人的。”
保罗装模作样的顿了一下。
“大家都在传,她们很有可能是要找那个黑发死神的!”
“黑发死神?”
“就是那个亚尔斯啊!”
保罗低声的告诉亚尔斯,仿佛那个名字是什么禁忌一般。
果然啊…
*
“欢迎回来,亚尔斯哥哥。”
一返回旅店,亚尔斯就被优衣十分热情的迎接了。
只是这份少女带来的温暖,并没有能够融化他内心的寒冰。
亚尔斯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连蕾妮西雅和爱格尼斯也到处在找自己。
而且,贝蒂还和她们在一起。
贝蒂姐该不会…
他怀疑是这个总是调戏自己的大姐姐搞的什么鬼,并暗暗发誓之后肯定要好好的报复她一下。
“怎么啦,亚尔斯哥哥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优衣给亚尔斯端上了一杯葡萄酒,表现的十分关切。
“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一些极其麻烦的家伙…”
亚尔斯刚想要把葡萄酒一饮而尽,却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正常情况下会有给刚回家的人倒酒的家伙吗?而且…
他闻到了葡萄酒里有一股十分奇异香味,那是一种特殊的媚药。
“吶优衣,为什么我闻着这葡萄酒里有些不对劲的味道啊?”
“嗯?可能是酿造的问题?”
亚尔斯看着优衣一副不解的样子,放下了酒杯。
再怎么说他也照顾了眼前这个女孩好几年的时间,对她撒谎的样子十分的熟悉。
“你,给我下药了是吧。”
“诶!亚尔斯哥哥…”
优衣有些恐惧的看着亚尔斯。
亚尔斯熟练的将优衣抱起扔到了床上,脱去了她的靴子。
“亚尔斯哥哥!哈哈…我、错了!哈哈、不、不行啦!”
“你这丫头到底想要干什么?”
看着躺在床上的涨红双颊的优衣,他语气严肃的质问她。
“那、就是那个啦。”
少女努力平复自己慌乱的气息。
“那个?”
亚尔斯挥舞着自己的手指,示意优衣赶快解释。
“就是那样做亚尔斯哥哥不就会对我做那种事情了吗…”
“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诶?啊哈哈哈!我、我错哈哈哈…我、我说。”
“快说!”
“就、就是做过那种事情后,亚尔斯哥哥不就会负起责任嘛…”
“要是我不负责怎么办。”
“我相信亚尔斯哥哥、呀!”
亚尔斯狠狠的给这个满脑子都是奇思妙想的少女来了一记手刀。
“我知道错了…”
优衣抱着小脑袋,眼泪汪汪的道歉。
这丫头,还是之前那个雪月樱的女王吗?
看着优衣调皮还有些软萌的样子,亚尔斯有点无语。
“这种东西是谁给你的?”
他从优衣身上翻出了一个小玻璃瓶。
看着那个玻璃瓶爱心的形状,便可以猜到里面的粉红色药液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